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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0章 帝妃祭天?山河共一统
    马车停在宫门前,那只苍白的手缩了回去。沈知微站在太极殿前的高阶上,目光扫过广场尽头那辆不起眼的车影,没有多看一眼。

    今日是祭天大典。

    天刚亮,宫门已开。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皇城外的长街上。他们不吵也不闹,只是站着,仰头望着宫墙上的黄瓦飞檐。

    沈知微换上了凤纹大氅,发间依旧只簪一支白玉簪。她走出凤仪宫时,裴砚已在殿前等她。他没说话,只朝她伸出手。

    她将手放上去。

    两人并肩走上祭台。皇长子跟在后面,小手紧紧抱着那方传国玉玺的礼器,脚步稳稳地踩在青石阶上。

    祭台设在太极殿正南,三层高台,铜鼎焚香,火光映着碑文上的“山河一统”四个大字。礼官唱诵声起,百官跪伏,天地之间只剩风声与钟鸣。

    沈知微站定在裴砚身侧,闭了闭眼。

    心镜系统启动。

    三秒。

    【皇后是活菩萨,去年旱灾她下令开仓,我家孩子才没饿死】

    再启一次。

    【我儿被流民冲撞致残,本该报官抓人,可皇后查清原委后,反赐药田十亩……】

    第三次启用。

    【北狄退兵、南诏归附,这天下能安,全靠她坐镇中宫】

    她睁开眼,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这些年,她步步为营,算计权臣,扳倒敌党,用尽手段护住这个位置。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觉得,这一世活得值得。

    裴砚察觉她的异样,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对他点了下头。

    礼官高声宣读祭文,说到“帝妃同心,共承天命”时,裴砚握紧了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划过。

    箭矢从人群外围疾射而来,直扑皇长子咽喉。

    沈知微反应极快,袖中银针瞬间弹出。细小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听不见,那支箭在离孩子胸口半尺处猛地偏斜,钉入石阶,尾羽还在颤。

    全场死寂。

    裴砚一把将皇长子拉到身后,眼神骤冷。侍卫立刻冲向箭来方向,片刻后押回一个穿粗布衣裳的男人。

    刑部主事当场审问。

    那人跪在地上,脸上有道旧疤,从耳根划到下巴。他抬头盯着沈知微,嘴角扯出笑:“你是妖妇,蛊惑君王,乱我宗室血脉!裴昭殿下才是真命天子!”

    沈知微走近一步:“你说的裴昭,半年前已在边关毒发身亡。”

    “假的!”他吼,“他是诈死脱身!只要储君一死,朝廷必乱,殿下就能重掌兵权!”

    “谁给你的命令?”

    “没人给我命令。”他冷笑,“我是自愿的。我兄长死在裴砚清洗旧部那一夜,我全家被贬为奴。我要报仇。”

    裴砚开口:“查他身份。”

    刑部主事翻出腰牌记录,念道:“原为禁军弓营校尉,名陈烈,因战功升职,后因其兄涉裴昭案连坐,削籍为民。”

    沈知微看着那人:“你若只想杀我,为何瞄准太子?”

    陈烈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因为我知道,伤你一分,陛下会痛十分;杀他,整个朝廷都会崩。”

    她说:“那你错了。”

    她转向裴砚:“刺客由刑部收押,明日午时公开问斩。另,彻查所有曾受牵连的旧部名单,凡无再犯者,一律赦免,准其回归故里,授耕牛一头,米粮五石。”

    裴砚盯着她。

    她声音平稳:“仇恨不会终结仇恨。但我们能终结它。”

    裴砚缓缓点头:“准。”

    钟鼓再次响起,仪式继续。

    最后一道香燃尽,天地大典完成。裴砚当众宣布大赦天下,减免三州赋税,释放轻罪囚犯。

    百姓在宫外欢呼。

    沈知微牵着皇长子的手走下祭台。孩子一直没哭,也没松开那方玉玺礼器。

    “怕吗?”她问他。

    他摇头:“母后在,不怕。”

    她摸了摸他的头。

    回到太极殿前广场,裴砚站在台阶最高处,望着满城灯火渐次点亮。

    “你知道刚才那一针,为什么能打偏箭?”他问。

    “我练过。”她说,“每次出门,我都带两根针。一根防身,一根救人。”

    “你总是准备得比别人多一步。”

    “因为我输不起。”

    裴砚低头看她,很久没说话。

    远处传来报更的鼓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沈知微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宫墙之外。那里有无数屋舍,万家灯火,炊烟袅袅。

    一名女官快步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沈知微神色微变。

    “王令仪昨夜发动,至今未产下皇子,太医说胎位不正。”

    裴砚听见了,转身:“你要去?”

    她点头:“她是妃,也是盟友。这个时候,我必须在。”

    她转身要走,裴砚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小心。”他说。

    她应了一声,抬脚离去。

    东宫深处,乳母正抱着皇长子往寝殿走。孩子回头望了一眼祭台方向,把玉玺礼器抱得更紧了些。

    刑部大狱里,陈烈被关进最底层的牢房。铁门落下时,他靠着墙坐了下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影站在栏杆外,穿着黑衣,帽檐压得很低。

    陈烈抬头:“你是谁?”

    那人没答话,只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贴在铁栏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背面是一行小字:**朔北七营,永属昭王**。

    陈烈猛地站起来,扑到栏杆前。

    那人已经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牢房角落,一只老鼠从草堆里钻出,啃食着他方才掉落的一块干饼。

    沈知微走到凤仪宫门口,停下。

    她摸了摸袖口,银针还在。

    她推门进去,屏风后传来太医低声禀报:“产道已开,但胎儿迟迟不下,恐有性命之忧。”

    她脱下大氅,走到床前。

    王令仪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看见她进来,嘴唇动了动:“皇后……来了……”

    沈知微握住她的手:“我在。”

    外面风起,吹动檐角铜铃。

    产房内烛火晃了一下。

    沈知微低头看着王令仪的眼睛:“撑住,孩子一定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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