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都清楚,我现在还能用。
我可是这个摊子的主心骨,他们怎么可能真的不管我?这不可能!你们别逼我,也别逼自己,别走极端!
再给我一次机会!真不行,你们再收拾我也不迟。
可别让我死得这么冤!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这太他妈寒心了!”
这话一出,底下人全笑了。
“哈哈哈!史密斯你可真行啊,平日里横着走,现在跪着求命?”
“哟,咱们的老板爷,居然会怕死?”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活命?行啊,你有本事说,咱就看看你嘴皮子能不能当子弹使。”
他们笑归笑,但心里都掂量了。
这人再废物,也是BOSS。
好歹手里还攥着点关系、点资源。
真一枪崩了,岂不是白抓?放着不用,才是真傻。
既然他开口求饶,那就给个机会。
反正也关了这么久,榨干最后一滴油水,也值了。
“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有人开口,“但你听好了——这是你命里最后一张牌。
你要是再搞砸,没人会心软。
我们不养废物,更不养定时炸弹。”
“给你24小时。
天亮前,你要是解决不了,我们自己动手。
你生,你死,跟我们没关系。
但你敢再害我们一次,我保证你连尸首都找不到。”
史密斯一听,整个人像打了鸡血,心跳快得能蹦出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次要是再翻车,他真得进地狱了。
“我懂!我都懂!”他声音发颤,但眼神狠得像刀,“你们等我的消息。
这事我搞不定,我亲自把头送你们手里!”
他抓起电话,手指都在抖,却死死摁住拨号键。
“你们这群王八蛋……真当我死了?”
“我史密斯还没倒呢!”
电话一通,他立马咆哮: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给我把货放行!谁准你们动我旗下的一切?!你们是不是想逼我死?!”
他喘着粗气,眼里全是血丝。
“你们现在不听我的,以后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你别急成这样,我一定能搞定这事,不信你瞧着。
要是最后我没办成,你们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但至少给我个机会——我现在就要打个电话,问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堂堂一个BOSS,就这么被当猴耍?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按规矩,我发话,他们就得照办!谁给他们胆子这么折腾?我真没料到会闹到这地步!
你们别慌,我说话算数,绝不会放空炮。
这事儿,我亲自盯着,非得有个说法不可!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乐了。
嘿,没想到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板,现在跟个被追债的倒霉蛋似的,连电话都打不通。
看他一脸真挚,谁也不忍心再拦着他。
反正试一试又不会少块肉,就让他闹去吧。
反正大伙心里门儿清——那帮人,眼里只有钱。
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把你扔进沟里。
真到那时,谁还会管你是不是BOSS?
他们要真敢动手,咱们也不客气。
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养他这么久了,不能白养。
“你们这群废柴!我早说了答应他们的要求,怎么到现在一点回音都没有?!真想逼死我是不是?!你们是谁?我才是你们老大!我下的令,你们当耳旁风?!”
“赶紧给我发消息!让他们别再误会!再拖下去,他们真该动刀子了!我一个老板,要被自己人干掉?你们睡得着吗?!”
助理听着,心里直发毛。
这哪是老板?这分明是把火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他能干啥?不过是个跑腿的。
老板被关着,他连门都进不去。
电话打不通,人见不着,他上哪去搞定?
“老板,我知道你现在憋着火,可我真的没这个权限。
我现在都出不去,你让我怎么救你?这事真不是我能管的,你骂我没用啊。”
“你找他们说去!他们听我的话吗?他们听你的吗?你骂我,我能变出答案来?我比你还急,可我能怎么办?!”
“你管不了?那你现在还在这儿废话什么?!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听你讲道理!再拖下去,你就别干了!你这位置,是谁给你的?没我,你能混到今天?!你别给我装蒜!我话放这了——你解决不了,明天就滚蛋!我绝不留你!”
助理听了,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站不稳。
他抬头看了一眼老板,眼神里没愤怒,也没委屈,就一种看透了的疲惫。
你当老板?你当你是天王老子?现在你连牢门都出不去,还拿身份压人?
我给你传话、跑腿、磕头求人,够给你脸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你有能耐,你去找他们吵去。
冲我吼,有劲没处使?
他转身就走,没再吭一声。
老板还在后头咆哮,声音撕破了空气。
助理却没回头。
他知道,再听下去,也只是在浪费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BOSS,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我哪有那能耐管得着?”
史密斯话一出口,自己都听出来嗓音有点发虚,可他实在没别的招了。
“我知道你急,火大,但你冲我吼也没用。
我又不是神仙,变不出人来。
要是我能说了算,我早就冲进去把他拽出来了——可现实是,没人听我的。
你要是不在,他们连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这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炸开一声咆哮:“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算盘?你以为我没别的路子?我身边缺的是你这种废物?你要是三天内搞不定,我就让你在这行里彻底消失!”
史密斯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还没来得及回嘴,电话啪地挂了。
他呆呆看着黑掉的屏幕,喉咙发干。
“我招谁惹谁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掐进掌心,“人是他自己作死被抓的,关我屁事?我帮得上吗?我连门都进不去!谁会听我的?我要真能救他,早豁出去了——可现在?我去?我过去是添乱还是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