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开战?”姚德龙佯装不解,问道。
“昨日收到的秘报!”冷月葵眼中寒光闪烁,
“日月神教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俘虏了九幽门三位长老和一位核心真传!
以此为筹码,竟敢狮子大开口,要九幽门割让玄夜王朝边境三州之地!”
“九幽门本就是玄夜王朝的地头蛇,早对日月神教这外来户虎视眈眈,岂肯答应?
双方在边境谈崩,直接引爆了大战!战火已蔓延数千里,死伤无数!”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更棘手的是,那日月神教背后站着的,就是天魔宗!
如今东域其他三大宗门本欲暗中支援九幽门,遏制天魔宗的扩张。”
“可就在昨日,天魔宗宗主直接放出了狠话!”冷月葵眼中寒芒爆射,
“他说,他们天魔宗的护法长老——狂极魔君,陨落在了玄夜王朝境内!
此事,他天魔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若东域其他宗门胆敢插手玄夜王朝之事,便是与天魔宗全面开战!”
“好一个贼喊捉贼!”姚德龙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看来天魔宗觊觎东域之心早已路人皆知!之前与九幽门的合作,不过是为了麻痹分化!
如今狂极魔君身死,正好给了他们撕破脸、光明正大插手玄夜王朝的借口!
九幽门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块随时可以吃掉的肥肉罢了!”
“不错!”冷月葵重重一掌拍在石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天魔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今,东域三大宗门已秘密商议!”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姚德龙,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信任:
“九幽门绝不能倒!一旦九幽门被日月神教吞并,玄夜王朝彻底落入天魔宗之手,
那天魔宗的兵锋将直抵我三大宗门腹地!唇亡齿寒!”
“但天魔宗以狂极魔君之死为借口威胁,明面上我们无法大规模支援。所以……”
冷月葵的声音斩钉截铁:“宗门决定,秘密派人,潜入玄夜王朝!
暗中协助九幽门,稳住局势,甚至……伺机重创日月神教,斩断天魔宗的爪牙!”
她看着姚德龙,缓缓道:“而你,德龙……”
姚德龙迎着师尊锐利的目光,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早已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与了然。
“所以,师尊此番前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是准备让我,去这玄夜王朝的泥潭里……走一遭?”
冷月葵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
铭刻着复杂空间符文和苍云印记的黑色令牌,轻轻放在石桌上。
令牌散发着幽冷沉寂的气息,显然是极高阶的传送信物。
“这是宗门秘制的‘虚空挪移令’,可助你跨越亿万里之遥,
瞬间抵达玄夜王朝境内预设的隐秘节点。
身份,宗门已为你安排妥当。”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道:
“此行事关重大,更凶险万分!天魔宗必有合体期老怪暗中坐镇!九幽门内部也未必铁板一块!”
“宗门给你的任务只有八个字:搅动风云,力挽狂澜!至于具体如何做……你自己把握!”
姚德龙的目光落在那枚幽黑的令牌上,眼神深处,炽热如岩浆的战意与冰冷的算计交织翻涌!
玄夜王朝!天魔宗!日月神教!九幽门!
“师尊,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冷月葵声音斩钉截铁,
“宗门早已秘密派遣数位常年闭关的炼虚境内门核心长老,正通过特殊渠道赶往玄夜王朝。
目前那边的战局,核心厮杀还集中在炼虚境层面。
但你要明白,这场战争背后是天魔宗!一旦战况升级,合体境的老怪物必然会下场!
届时,宗门自有应对预案,无需你硬撼。”
姚德龙微微颔首,眼中锐芒一闪而逝。炼虚境内无敌?
他自信满满。
即便是合体初期,凭借太宇流光翼的极速和太虚元灵冠的防御,
加上自身层出不穷的底牌,他也有一战之力,至少……全身而退绝非难事!
“明白了,师尊。”姚德龙的声音沉稳有力,“弟子明日便启程!”
看着眼前这位早已超越自己、成长到令人心悸地步的弟子,
冷月葵清冷的眼眸深处,那份满意与自豪被浓浓的担忧取代。
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又在半途顿住,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带着无尽牵挂的叮嘱:
“德龙…此行凶险远超宗门任何任务。师尊…没有什么保命至宝能给你了。
你只需记住,万事,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干扰、支援即可,切莫逞一时之勇,将自己置于绝境!”
姚德龙心头一暖。这位看似冷若冰霜的师尊,内心深处的关切却始终如一。
他微微一笑,顺势坐到冷月葵身旁的石凳上,自然地伸出手臂,
轻轻环住了她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磅礴月华之力的腰肢。
“师尊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人心的自信,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冷月葵那晶莹如玉的耳垂,
“弟子如今的实力和保命手段,远超您的想象。只要弟子想走……”
他微微侧头,目光深邃地望进冷月葵因他靠近而泛起涟漪的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笃定的笑意:
“别说寻常合体境,就是合体后期的老怪物,也休想拦得住我!”
这霸道而狂妄的话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冷月葵心中大半的阴霾。
是啊,这小子,早已不能用常理度之了。
她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
就在这心神松懈的刹那,姚德龙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已然带着灼热的温度,
悄然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月白衣衫,轻快地贴上了那圆润饱满的侧峰。
另一只手,则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托起了她精巧的下巴。
“师尊…”他的声音如同醇酒,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徒儿明日便要远行,踏入那九死一生的战场…前路叵测,心中不安…”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可否在弟子临行前,再助徒儿一臂之力?尝试…冲击那合体之境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