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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6章 中原风起,首举义旗(四)
    完颜宗望率领的金军,在各地义军的袭扰下,疲于奔命,伤亡惨重,粮草短缺,士气低落。他多次向金国朝廷请求援军,但此时的金国,既要应对西南的大理军,又要驻守之前攻占大片领土,还要镇压中原的起义军,早已兵力空虚,无法派出援军。

    真定府内,朱丹臣收到了各地义军传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府衙的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感慨道:“殿下,您的计策成功了!完颜氏后院起火,首尾不能相顾,中原的光复,指日可待!”

    萧峰也来到城楼上,手中拿着一壶酒,递给朱丹臣:“朱先生,来,喝一杯!如今金军节节败退,我们很快就能将他们赶出中原了!”

    朱丹臣接过酒壶,抿了一口:“萧帮主,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完颜宗望虽然陷入困境,但他手中还有一定的兵力,若是他狗急跳墙,与我们决一死战,我们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另外,金国在北方还有不少兵力,若是他们派兵支援,我们的压力也会很大。”

    “我明白。” 萧峰道,“我已经派出斥候,密切监视金军的动向。同时,我也让各地义军加强防御,做好应对金军反扑的准备。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持下去,就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跑来:“盟主,朱先生,大事不好!完颜宗望率领剩余的两万大军,朝着真定府杀来了!”

    萧峰和朱丹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来得好!” 萧峰大笑道,“我正想与他决一死战,彻底解决他!朱先生,你立刻组织民众和义军,加固城防,准备迎战!”

    “好!” 朱丹臣道,“我已经让沈砚和林锐准备好了滚石、火油和炸药包,只要金军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真定府内,立刻忙碌起来。义军士兵们登上城墙,手持武器,严阵以待;民众们则搬运着滚石、火油,堆积在城墙之上;医护人员则在城内的临时医棚内,准备救治受伤的士兵。

    两日后,完颜宗望率领两万金军,抵达真定府城下。他看着城楼上严阵以待的义军,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萧峰!朱丹臣!你们出来受死!” 完颜宗望高声喊道。

    萧峰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城下的金军,声音沉稳而有力:“完颜宗望,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何必再做无谓的抵抗?立刻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投降?” 完颜宗望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我完颜宗望一生征战,从未投降过!今日,我就算战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说完,完颜宗望拔出腰间的弯刀,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进攻真定府!拿下真定府,杀无赦!”

    金军士兵们在完颜宗望的催促下,朝着真定府的城墙冲来。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冒着义军的箭雨,疯狂地进攻着。城楼上的义军士兵们,用神臂弩、投石机、滚石和火油,顽强地抵抗着金军的进攻。

    战斗异常惨烈,城墙上箭矢如雨,滚石纷飞,火油燃烧的熊熊大火照亮了天空。义军士兵们浴血奋战,有的中箭倒地,有的被火油烧伤,但他们依旧咬牙坚持,没有后退一步。民众们也纷纷加入战斗,有的为士兵们递武器、送水,有的则拿起锄头、镰刀,攻击爬上城墙的金军士兵。

    萧峰手持弯刀,在城墙上奋勇杀敌,他的降龙十八掌威力无穷,每一掌下去,都能打死数名金军士兵。朱丹臣则在城楼上指挥作战,沉着冷静地调配兵力,应对金军的进攻。

    激战了整整一天,金军的进攻终于被击退。城下,金军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水。完颜宗望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真定府就像一座铜墙铁壁,无论他如何进攻,都无法攻破。

    当晚,完颜宗望率领剩余的金军,悄悄地撤离了真定府,朝着北方逃窜。萧峰得知消息后,并没有下令追击,他知道,金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无法对义军构成威胁。

    真定府的城楼上,义军士兵们和民众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胜利。萧峰和朱丹臣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无数义军士兵和民众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而远在西南的永昌城,段无咎收到了中原义军大获全胜的捷报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笑道:“完颜氏后院起火,看他们如何首尾相顾!传我命令,四通商号继续为中原义军运送物资,支援他们抗击金军。另外,通知前线将士,做好反攻的准备,我们要趁金军两面受敌之机,一举击退完颜烈的大军,保卫大理的家园!”

    中原风起,首举义旗。真定府的起义,如同燎原之火,点燃了中原民众抗击金军的希望。在萧峰、朱丹臣和各地义军首领的带领下,中原义军团结一心,奋勇杀敌,终将把金军赶出中原,恢复中原的和平与安宁。而这场席卷中原的起义,也将成为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被后人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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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秋的中原大地,寒风吹过枯黄的田野,卷起漫天尘土。完颜宗望的金军大营扎在真定府以西三十里的官道旁,连绵的帐篷如同灰色的巨兽,吞噬着旷野的生机。中军大帐内,完颜宗望正对着一张中原地图怒不可遏,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案几上,将上面的茶杯震得嗡嗡作响。

    “废物!都是废物!” 他咆哮着,目光扫过帐内垂首侍立的将领,“五万大军,征剿一群乌合之众,三个月了,不仅没能平定叛乱,反而让他们占了十几个州县!完颜烈在西南耗着主力,朝廷催得紧,你们说,该怎么办?”

    将领们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这些日子,金军被义军的游击战拖得筋疲力尽,攻占的州县刚接手就被义军夺回,粮道屡屡被切断,士兵们士气低落,怨声载道。一名副将壮着胆子上前:“元帅,义军熟悉地形,又有民众支持,我们硬拼下去,只会得不偿失。不如…… 向朝廷请求援军?”

    “援军?” 完颜宗望冷笑一声,“西南战事吃紧,朝廷哪里还有兵力可调?再说,就算有援军,等他们赶到,我们早就被这群乱民耗死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完颜宗望一愣,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淡紫色锦裙的少女掀帘而入。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睿智,正是他的独女完颜晴。完颜晴自幼聪慧,通读史书兵法,深得完颜宗望宠爱,此次是瞒着他偷偷从上京赶来中原的。

    “晴儿?你怎么来了?” 完颜宗望脸上的怒容瞬间消了大半,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关切,“中原战乱不休,刀剑无眼,你不在上京好好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完颜晴走到案几前,微微躬身行礼:“父亲,女儿在京中听闻中原叛乱频发,父亲征剿不顺,心中担忧,便想来看看。女儿知道父亲不许,但女儿已经长大了,也想为父亲分忧。”

    “胡闹!” 完颜宗望板起脸,“这里是军营,不是闺房,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上京。”

    “父亲,女儿既然来了,就不会回去。” 完颜晴语气坚定,“女儿这一路从上京赶来,沿途经过了河间、保定、真定等地,看到了很多事情,或许能帮父亲解决眼前的困境。”

    完颜宗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哦?你看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完颜晴道:“女儿一路走来,看到的不是义军的残暴,而是我们金军的高压统治。河间府的百姓,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被士兵们烧毁房屋,抢走粮食;保定府的一个村庄,仅仅因为有人疑似给义军通风报信,就被全军屠村,老弱妇孺无一幸免;真定府周边的村寨,更是被士兵们劫掠一空,民众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她顿了顿,继续道:“父亲,这些民众原本只是想安稳度日,他们并不想造反。但我们的士兵太过残暴,苛政猛于虎,他们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加入义军,反抗我们的统治。如果我们继续采用这种高压手段,只会让更多的民众被逼上绝路,加入义军,起义的势头只会越来越盛,永远也平定不了。”

    “你胡说!” 一名将领忍不住反驳,“这些汉人天生叛逆,不加以镇压,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只有用铁血手段,才能让他们乖乖臣服!”

    完颜晴转头看向那名将领,眼神锐利:“将军,请问,我们占领中原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掠夺财富,还是为了长久统治?如果只是掠夺,我们大可以烧杀抢掠一番后离开,但如果想要长久统治,就必须赢得民心。民心向背,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

    她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州县:“父亲你看,义军占领的州县,大多是我们统治最残暴的地方;而那些我们统治相对温和的地方,起义的势头就弱很多。这说明,民众并不是天生就想反抗我们,而是我们的政策逼得他们不得不反抗。”

    完颜宗望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话有道理。这些日子,他也发现,越是镇压,义军的人数就越多,民众对金军的敌意也越深。“那你说,该怎么办?” 完颜宗望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

    完颜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父亲,我们应该改变统治策略,采用温和的绥靖政策。第一,减轻赋税,废除所有苛捐杂税,让民众能够安居乐业;第二,停止烧杀抢掠,严禁士兵欺压百姓,违反者军法处置;第三,任用汉人官员,让汉人参与地方治理,给予他们和我们金人同等的地位;第四,对放下武器的义军士兵,既往不咎,让他们回家务农,不予追究。”

    “什么?给予汉人同等的地位?还要放过那些乱民?” 一名将领惊呼道,“这绝对不行!汉人卑贱,怎么能和我们金人平起平坐?那些乱民罪该万死,怎么能放过他们?”

    “将军此言差矣。” 完颜晴道,“汉人人口众多,占据中原的大部分土地,如果我们一直把他们当作奴隶,他们就会一直反抗。只有给予他们平等的地位,让他们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他们才会真心臣服。至于那些义军士兵,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被迫加入的,并非真心想要叛乱。如果我们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自然会放下武器,回家过日子。只有那些顽固不化的首领,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完颜宗望沉吟片刻,心中权衡着利弊。他知道,继续高压统治,只会陷入无尽的战乱,最终可能无法平定起义;而采用女儿的政策,虽然看似妥协,但或许能分化义军,赢得民心,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好!我就听你的!” 完颜宗望下定决心,“传我命令,即刻推行绥靖政策,张贴告示,告知中原各地民众和义军士兵,凡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凡欺压百姓者,军法处置!另外,任命汉人官员参与地方治理,减轻赋税,废除苛捐杂税!”

    “父亲英明!” 完颜晴喜道。

    将领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完颜宗望的命令,纷纷躬身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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