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淮的声音,又是陡然一沉,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幽族谷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我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幻彩还有谢菱,你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若是再敢说一个不字,我不介意踏平幽族,让你们彻底在这片大陆上消失!”
此言一出,全场幽族人脸色剧变,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惶恐不安地窃窃私语。
谢瑞更是气得须发倒竖,高声怒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幻彩是我幽族镇族圣药,千年一熟,关乎一族命脉,岂能轻易交给外人!”
季修淮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射向谢旺:
“既然你明知幻彩是幽族圣药,是族中根基,你当初为何还敢拿它出来做赌注?”
“我、我……”
谢旺脸色惨白如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当初自认为医术天下无敌,哪曾会输在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子手里。
谢旺双腿一软,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不能成为幽族的罪人呀!
“庆王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是我狂妄自大,您要打要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要我的命,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可是幻彩真的不能给您啊!那是我幽族的根本,关系到全族的传承与生死存亡,求您就换一个条件吧!
无论是奇珍异宝,绝世功法,稀有秘术,只要幽族有的,我都答应您,求您放过幻彩吧!”
谢旺跪在地上,模样狼狈又绝望。
可季修淮神色始终冰冷,态度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所有的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如果当时输的是二宝,他谢旺会放过他吗?
“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认死理,我只要幻彩。”
谢旺身子一软,彻底的瘫坐在了地上,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季修淮不再多言,冲着身后的侍卫吩咐道:
“动手。”
数十名精锐侍卫如鬼魅般散开,以雷霆之势封住了幽族谷地所有的出入口,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岂有此理,你们要干什么?放开他们……”
谢瑞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嘶吼。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幽族撒野的……”
他怒不可遏,却无人理会。
侍卫们都是战场的老兵,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果决,不过短短半个时辰,整个幽族便被尽数拿下。
昔日高高在上,自诩血脉高贵的幽族众人,此刻尽数被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长久以来的优越感与高高在上的地位,让他们直到此刻仍意识不到处境的凶险,依旧扯着脖子疯狂叫嚣,言语间满是傲慢与鄙夷。
“放肆,你们竟敢抓我?赶快拿开你们的脏手……”
“你们这群五国来的下贱坯子,也敢招惹我们十三族的人?我告诉你们,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滚开,我们可是高贵的幽族人,岂是你们这群血脉低贱的人能碰的……”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对于这类满嘴喷粪,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人,江北辰和徐子卿向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厉,走上前去,就是一通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寂静的谷地中格外脆响。
两人打完了还不算,反手又卸掉了对方的下巴。
江北辰拍了拍手,一脸的无所谓。
“你看,这样不就好了?世界都清净了,多省事儿。”
“呜呜呜,呜呜呜……”
被卸掉下巴的幽族人,都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恨不得要将两人生吞活剥了。
徐子卿嗤笑一声,眼神中带着玩味。
“我操,还不服气?倒是有几分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高贵血脉,究竟能硬气到什么程度。”
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铁钳,二话不说,直接塞进那人嘴里,用力一拔。
咔嚓……
一颗带血的牙齿,就被硬生生的拔了下来。
“呜呜呜……”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血水混合着口水流下来。
“哎呀,厉害呀,血脉高贵的人就是与众不同,掉一颗牙都不带喊疼的,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再来一颗。”
“呜,呜呜呜……”
幽族人拼命挣扎,手脚疯狂扭动,却依旧没能躲过徐子卿那柄‘魔鬼钳子’。
“哎呀,看这意思还是不服,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徐子卿玩得兴起,铁钳再次伸出。
一旁的江北辰看得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也从身后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铁钳子。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让在场的幽族人都不寒而栗。
“呵呵,好玩儿,这活儿怎么能少得了我?也算我一个!”
他一眼扫过人群,径直拽过一个刚才最嚣张的人,下巴都快昂到天上了。
不由分说,一钳子下去,就是一颗带血的牙齿应声而落。
“呜呜呜,呜呜呜……”
大汉痛得浑身发抖,疯狂挣扎。
啪啪……
江北辰眉头一皱,反手又是两巴掌甩了过去,打得那人脑袋偏斜。
“叫什么叫?我刚给你拔的是蛀牙,没收你治疗费就不错了。”
众人:“……”
就没有比这两货还不是人的了。
他们的钳子,一看就是提前准备的。
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十多个幽族人惨遭两人毒手。
一个个满嘴是血,下巴脱臼,牙齿零落,惨不忍睹。
季修淮冷眼旁观,自始至终没有阻止。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谢瑞,声音冷冷的说道:
“谢族长,还不打算交出幻彩吗?难道这些族人的性命,还比不上一棵药草?”
谢瑞望着眼前冷漠决绝,半分亲情都不讲的外孙,心中五味杂陈。
有被当众顶撞的震怒,有死守族规却无力反抗的无奈,更有一丝血脉相连,却形同陌路的隐隐痛惜,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疲惫与挣扎。
他张了张嘴,还未等开口,便见江北辰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铁钳,甩了甩胳膊,一脸的嫌弃。
“这玩意儿太慢了,拔着都不痛快,还累得我胳膊都酸了,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