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季如眼看大势已去,眼神变得疯狂,猛地身形一动,快步冲到龙榻前,一把扣住了皇上的脖子,将他死死的拽在身前,当做挡箭牌,对着季修淮厉声威胁道:
“你若敢在上前一步,我便立刻杀了这个老东西。”
皇上被他扼住喉咙,瞬间呼吸不畅,吓得脸色涨红,拼命挣扎,失声呼喊:
“啊……放开我,淮儿,快救父皇,救朕啊……”
没想到,季修淮看着这一幕,反而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冷漠。
“好啊,那你动手吧。”
“你,你说什么?”
皇上和季如同时一愣,满脸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季修淮看着季如,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冰冷,传遍整个养心殿。
“我说,你可以杀了他,正好还替我解决了一个麻烦,这般多疑凉薄,枉顾亲情,算尽一切的老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
皇上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指着季修淮,怒声呵斥。
“你,你这个逆子,你这是大逆不道。”
话音刚落,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这口老气都差点背过去。
季如见状,以为季修淮是故意激他,不信他真的敢对皇上不管不顾,当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神凶狠。
“季修淮,你以为这样说,我就真的不敢杀他了吗?大不了鱼死网破。”
皇上被扼得呼吸越发困难,一张脸憋成了铁青色,眼球凸起,痛苦不堪。
季修淮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地看着,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季如反而慌了神,他本就只是想拿皇上做筹码保命,若是真的弄死了老皇上,就彻底的没了退路。
只要他能活着走出皇宫,就还有机会杀回来。
就在这时,季修淮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季如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窒息感瞬间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季修淮垂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语气里满是鄙夷。
“真是废物,这么久了,还弄死不了一个老东西。”
皇上:“……”
逆子呀!
十二皇子的身形一僵,随后满不在乎的说道:
“有能耐你杀了我呀?”
他想的很明白,现在被抓住了又如何?还不是被关进大牢中。
只要他一天不死,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日后总能找到机会卷土重来的那一天。
季修淮闻言,冷笑了一下。
“好,如你所愿。”
咔嚓……
一声脆响,十二皇子便被掐断了脖子,身体也慢慢的软了下去。
“你,你真的敢……”
为什么?
一切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隐忍筹谋了整整二十年,步步为营,精心布局,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皇位唾手可得。
可到头来,却落得个满盘皆输,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不甘心,他恨啊……
季修淮,这个人生来就是克他的。
弥留之际,十二皇子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可终究还是闭上了那双不甘的眼睛。
季修淮冷冷地瞟了一眼地上的尸首,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轻嗤一声。
“我还以为,你能死不瞑目到底呢,倒是个没骨气的。”
赵占雄:“……”
赵泽宇:“……”
欢喜:“……”
庆王殿下是懂得诛心的。
季修淮收回目光,又继续吩咐道:
“立刻传令下去,将宫中所有参与谋逆之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同时即刻张贴通告,迎接太子季业回城,即日起举行登基大典,执掌朝政。”
季修淮相信,季业是安全的,听到消息后会立刻回宫的。
刚缓过来一口气的皇上,就听到了这句话,急得连忙吼道:
“朕,朕还活着呢。”
季修淮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你也可以不活着。”
“啊?什么?”
皇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混,混账……,逆子……,你……你这是也要逼宫吗?”
“切。”
季修淮无所谓的嗤笑一声,老东西这是刚得救就想作妖了。
“随你便,做人做鬼,全凭你自己。”
皇上差点被他的话噎死,直觉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再次气晕过去,连连咳嗽:
“咳咳咳……季修淮,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朕可是你的父皇啊!”
“想听人话?可以呀!事情很简单,你要么退位,要么死翘翘。”
季修淮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老东西,别以为我不问,就不知你做了什么?给你脸的时候,要知道收着,不然我不介意再办一场国丧来冲冲喜。”
“你,你……”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否?
哪有用老子的丧事来冲喜的?
皇上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当对上季修淮那双冰冷彻骨,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眸时,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
他看得出来,季修淮这话绝对不是吓唬他,若是自己再不识趣,他是真的敢动手的。
在生与死之间,皇上心中那点仅剩的帝王尊严,瞬间土崩瓦解。
他连忙服软,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又满是不甘:
“你、你少吓唬朕,朕又没说不写退位诏书,这皇帝朕不做了便是。
做个太上皇,反倒不用每天批阅那些烦人的奏折,还落个自在,清闲得很!”
他心里算盘着,做个太上皇也挺好的,季业是皇上又如何,还不依旧受他掌控。
季修淮一眼就看穿了皇上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
“想屁吃呢,等兄长登基之后,你就带着你的那些什么嫔妃贵人的,搬去皇家别院居住,也还这皇宫一片清明。”
皇上一听,顿时暴跳如雷,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季修淮怒吼。
“季修淮,你不要太过分,朕都已经被你逼下皇位了,你为何还要将朕赶出皇宫?
这是朕的家,我打死也不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