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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刻意压低的声音只说完这六个字就挂断,干脆利落。
司乡握着手里的听筒,有种错觉,像是电话从未被打进来一样。
众人瞧着脸色不对,纷纷紧张起来。
“怎么了?”罗伯特率先发问,“哪里不对,说出来。”
司乡脸上快速恢复正常,说:“问题不大,有人看见云飞扬了。”
“不要怕,时间上如果拖延几日也不会改变结果的。”叶寿香劝解道,“君家想必也能理解。”
司乡扯出一个笑,给谈夜声送去一个眼色:“你帮我打个电话去厂里,问一下小易在不在,叫他们兄弟和阿恒一起过来住下,就说我让他们明天去看我打官司。”
她非常严肃的补了一句:“就说万一云飞扬真在公堂上认亲,可能需要他们拦一下,别人我不放心。”顿了顿,又说,“也劳烦叶先生叫沈文韬和他父亲带上户籍一同过去,万一届时他们借由身份攀咬,也能及时证明。”
“可以。”叶寿香不疑有他,“我现在就打电话。”
谈夜声却瞧出一丝不对来,讲:“时间太晚,我和叶兄就不回去了,等下请沈老爷过来一同商量一下吧,让文韬兄陪着沈老太爷。”
“也行。”叶寿香已经过去打电话去了。
其他人都安静下来,听着他约了沈之寿过来,又听着谈夜声往妙华打电话。
安排妥当后,司乡想送罗伯特去码头,被罗伯特拦住,讲:“太晚了,你就在家里吧,我有大卫送。”又说,“一切以你自己为先,我明天会往你账户里存了五万,你不要舍不得花。”
顿了顿,再次说道:“这次实在太急,我只可惜来不及去你的家乡看一看,也没有等到春节的时候去见你的几位长辈。”
他说得司乡越发难过起来。
“好了呦呦,你早些休息。”罗伯特摸了摸她的头发,“回去了公司我会替你看好的,还有诊所。”
他眼里的情意快要溢出来一样,对着谈夜声伸出手,恳求道,“呦呦拜托给你们了。”
“放心。”谈夜声此时没有再说什么酸话,“我到时候去送你上船。”
罗伯特松开手:“不用,你们商量解决的法子吧。”虽然呦呦没有说,他却是能看出来她在说谎,“不要让刚刚那个电话烦恼到她。我们走吧。”
司乡咬着下唇,红着眼睛把这些天又给他买的东西装好送给他,又跟着其他人一起送他出门,直到人走不见,这才重新回去坐下。
此时距离电话进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了。
“怎么了?”叶寿香此时也品出不对来,“刚才电话是谁打来的?”
“不知道。”
司乡轻轻说:“只能听出是个女人。”
“嗯?”
“她说:‘蒙古,叛国,当心。’”司乡此时已经严肃了起来,“不然我无论如何要去送罗伯特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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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寿香这才知道是有更重要的事,只是他与司乡真正相交是在芜湖一行,于她北边行事并不完全知晓,一时不知该如何出主意。
他也只知道那份北边带回来的名单,当时经由王伯钧的手送回北边的相应人员手上去了。
还不待他们细说,门已经被敲响。
叶寿香顾不得疲倦,冲小谈使了个眼色,自行过去开门。
来人是费家的司机,见了叶寿香在这里并不是太奇怪,只说:“我们刘小姐请司小姐过去一趟。”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只是若是配合着刚才那通电话,却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叶寿香心思转了几转,讲:“我同司小姐有事商量,还没有说完,能不能让我陪她过去,她到了我在外面等她也行。”
司机有些为难,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带这一个人过去。
“若是不便,叫那位小姐陪她也行。”叶寿香退而求其次,“主要是太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司机在费家时常见到叶寿香出入,知道那是主家的座上宾,原也不愿意得罪死了他,只说:“那你让那位小姐陪她吧,但是刘小姐只见她。”
“多谢了。”叶寿香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张支票,“还要劳你多多照应她一下。”
司机被请进厨房去喝茶,收了钱多通融几分钟。
谈夜声不太赞同,却也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和小司说:“你先过去,想来费家应该不至于太难为你的,明天早上六点你要是还没有回来,我让我爹去费家接你。”
“好。”司乡也不去换衣服什么的,只来得及叮嘱两句,“北边一行,同行的救蒙会成员,也就是小庄他哥哥他们在海拉尔杀过俄国军官。”
她脑子飞速旋转:“我和小易小庄都是逃回来的,并无东西遗留在那边,最要紧的身份文书原本我都带回来了,只是不确定是否有无拓本。”
“好,我们知道了。”谈夜声多少知道一些,“我立刻传信去嘉兴,让送小庄过来。你千万当心。”
谈夜声一颗心悬到了喉咙口:“若是有必要,不妨应些金钱钞票,总之不要心疼钱,若是人情等事,我慢慢还也不要紧的。”
时间紧急,也只来得及交待两句。
宋平浪陪着心情忐忑的小司一道坐上了费家的车。
待到人影看不见,叶寿香这才开口:“若是北边一行出的事,只怕少不得要拉唐渊下水。”
“该备的备下了。”谈夜声也收了笑模样,“只怕与郑家脱不了关系,郑家的各处铺子和家里再多叫些人手过去盯着,易兰琴那里就该能分出些人手来。”
叶寿香嗯了一声:“若是电话是费家打出来,那就不知道是试探还是示警。”
不管是哪方面,都很危险,庄寒君和司乡都很危险。
“你抓紧睡一会儿吧,等下他们到了大家再商量。”谈夜声看着他一脸疲倦,“若是赵存志下去,你有没有可能上去?”
“睡不着。”叶寿香此时正忧心:“他是借着苏家的余荫上来的,手也足够狠,我总不能和他一样,把剩余的三民党残部再杀一次。”
可若不是这样的功绩,北边的人也不会看得上一个不冒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