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血泉子转身离开后,姑娘丢了烟头。
双手捏着玄妙的法诀,不过片刻她就彻底变成了另外一张脸,另外一副姿容。
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一晚上赚了二十万仙玉,这买卖太值了!
…
没错,这姑娘本身就是血泉子雇佣的,至于说为啥东门万法没忍住?
很简单,这里面就有个术业有专攻的概念了。
就打个比方啊,你是一个很忠贞的男人,对吧。
一般来说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你是不会去的,一些心怀不轨的姑娘你也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但是如果对方是,相泽啊,三上啊之类的。
在这方面已经跨入宗师境的老师呢?
好奇问一问,你还能不动如山嘛?
对对对,你可以的,你可以不动,但只怕你会让老师别停下!
至于说血泉子怎么找到的这个姑娘?
很简单,观察一个月,成功率最高的,就一定是业务能力最好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吧!?
…
有人可能以为,裴知秋要拿留影石直接上报,让东门万法社死!
呵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要知道,在很多时候,虽然大家都知道要拒绝某些东西,但事实上,我黄某人与那两样不共戴天这个段子,之所以能让大家会心一笑。
还能传播开来,就说明在有些时候,这个事儿它怎么说呢,好像并不能让某些人有社死感。
再者说,裴知秋从来没想着要对方社死啊。
他是一个多么儒雅随和的小伙伴。
所以他做的不过是让一个血泉子彻底幻化成那姑娘的模样,然后一遍一遍的去揣摩那姑娘的言行举止。
别误会,裴知秋没心思看那些战斗画面!
仙级的血泉子已经可以独立自主的完成这个操作了。
如此这般,七天后,血泉子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再者说,本尊都遁了(对方变成什么样子都在裴知秋的监控之中)西贝货就不会出什么纰漏。
…
东门万法这两天心情有些……纠结。
本身他以为裴知秋会向自己刁难对方一样不断的刁难自己,万万没想到,就那一次之后,对方居然没了动静。
真的,他还想多去几次呢。
奈何手头不是很宽裕,毕竟他只是一个区区的不受宠的子弟而已。
他都计划好了,打一个正儿八经的卧底报告,方便自己领取一些资金。
谁能想到,对方没动静了!
这倒是让他有些不上不下,甚至多多少少有些恍惚。
这就让他在每周一次的见习阴甲卫对抗演习中,一时不察受了点伤。
身上的伤问题不大,一个治愈仙法就可以搞定。
但被斩落的头发却没有续回去。
是的,所有人都说,仙人的哪怕一根汗毛都通了灵。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你看那些头发,被斩断后,自然而然的恢复了原来的长度。
但已经落地的,却在快速的流逝着仙气,很快就沦为凡物,一个念头就会湮灭。
甚至本体忘记动手,过不了多久这些头发就会自我湮灭。
平日里,东门万法也不是没输过,一般他都会及时的动念毁掉那些头发,但今天他才落败就听到一声轻笑。
“呵呵!”
猛然回头,是端着一个水杯的裴知秋。
他是在笑话自己吗?
这个狗东西,是不是在笑话自己?
一股邪火让他指向了裴知秋
“我要挑战你,你敢不敢应战?”
裴知秋无所谓的端着杯子走了过去,踩在专门的擂台边一脸认真的看着东门万法
“很好,你有这样的勇气,有这样的朝气,很不错,我答应你,只要你成了真正的银甲卫,我就接受你的挑战!”
说完这话,裴知秋就那么施施然的转身离开。
谁也没有察觉到,一根即将自我湮灭的头发被血泉子幻化的鞋吞入腹中,就在转瞬之间,阴阳鱼已经开解析头上的基因。
其中一个隐穴之中,封神盘已经幻化成了克隆设备!
…
东门万法最近的日子过的很一般,裴知秋在打压他,虎魄也在打压他,甚至琉璃也在打压他。
规则之内的打压,何况还是在这个区域内。
区区一个不受待见的东门家后辈,又能如何!
就好像,如果没人为裴知秋出头,短时间内他还真就拿东门万法没招儿。
时光一晃一晃又是数月。
东门万法例行巡察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前面有人嚷嚷
“你撞坏了我的宝贝,自然得赔偿!”
“再聒噪,我就报银甲卫了!”
他循着声音过去,就见到有人在那边围了一圈儿,他挤了进去,眼角下意识的就抽抽了几下,那个被拉扯着的姑娘,正是当初和自己在三十六区有过一场邂逅的姑娘。
至于为啥抽抽?
因为这个姑娘怀孕了!
仙到底是仙,东门万法莫名就觉得这姑娘腹中的孩子和自己似乎有些血脉上的勾连!
他推了推最前排看热闹的仙。
后者回头看到一身银甲,自然的让开了一条路
“怎么回事儿?”
东门万法的声音有些低沉,工作的时候就得是这个调调。
拉着姑娘的仙眼睛一亮
“大人,大人这家伙撞坏了我的宝贝,我让她赔偿……”
东门万法静静的听着,故事并不是一个多复杂的故事,就是姑娘撞到了对方,对方手里的一件精妙的玩意儿掉地上,摔了!
对方要求赔偿,但姑娘却拿不出这笔赔偿!
东门万法看了那精妙玩意儿一眼
“我知道这东西卖价三千仙玉,东西留下,这三千仙玉你拿走,散了散了!”
有人赔偿,对方自然收了仙玉离开。
其他人眼见的没了热闹也就散了!
等所有人都散了,东门万法才走到从自己进场就低着头的姑娘身边
“你这是……什么情况?”
姑娘抬眼,双眸之中全是泪水。
还是那句话,血泉子共享数据库,在下界跟着裴知秋,那也是见识过很多儿女情长的。
此时这个表情,那叫一个微微破碎。
她双眼中有泪,但眼神却有一丝丝的倔强。
紧紧的抿嘴,不说话,就那么眼中含泪的看着东门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