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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无所谓地说:“带不动所有人,一两个上去也就够了,毕竟上去不是很方便,下来倒是简单。”
中原中也一听,嘴角微微抽动——上去麻烦,下来直接跳下来?那确实简单。
国木田独步也想到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但是让这几个诅咒师主动下来不太可能吧?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看守基点。东西在这,他们不可能主动移动的。”
“不能移动,那不就好了?”庵歌姬也想明白了,她抬眸看去,正好看见屏幕上闪烁着微光的细丝拦腰甩出,正好把站在一块儿的三个诅咒师移动了位置。
禅院直毘人看着虎杖悠仁的回忆,“嚯”了一声,说:“这里面还有真希的事情呢?”
满脸赞叹,似乎与有荣焉。
五条悟无语,说:“不要什么都往自家身上扯好不好?”
没看见真希都不愿意提起“禅院”这个姓氏么?
禅院直毘人理由很充足:“不管怎么说,真希都是姓。”
角落里的伏黑甚尔无声嗤笑,什么都想要,太贪心也不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这样想着,他转开眼,看向夜空中拉着钢丝不断高飞的「鵺」。
五条悟懒得说更多的话,老爷爷的顽固他早就知道,所以他也别开眼看向在夜色中微微反光的钢丝,说:“显然,这几个孩子出现在这里,既在她他的意料之中,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他摸了摸下巴,话题又很快转开:“唔,另一个也上来了,剩下就一个惠了。”
家入硝子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因为在猪野琢真站定后,环境又变了——变回去了:“这是刚才楼下的时候?”
“看样子是的,”五条悟应了一声,有些好奇地看向猪野琢真手中的裹着咒符的钉子,嘴里还念叨着:“还真是难得……”
家入硝子偏头看他一眼,难得?
她把目光转回屏幕,指的是这个钉子吗?事先填好了结界术,只要往里面填充咒力就行,那确实挺方便的。
不过对于他们而言,不太用得到——对于寻常的咒术师,最简单的「帐」已经够用了,更深层次的结界术,也是需要看天分的。
九十九由基目光一凝,说:“还有两个留在楼顶上了。”
真正被钢丝甩出去的,只有一个男性诅咒师,而剩下的两个「帐」的“基点”,也在他的手上。
国木田独步皱了皱眉,说:“他们这是又要分头行动了?”
一个钢丝拉了下去,剩下两个还在楼顶,但是一同上来的两个少年咒术师,一个已经追下去了。
五条悟眸色渐深,这些诅咒师显然有所倚仗,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喃喃道:“真狡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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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直接朝着往下坠去的男性诅咒师冲了过去,他手上钢丝轻甩,精准地缠绕上对方的身体,将对方牢牢困住,自己则抓住另一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朝下喊道:“伏黑!把「鵺」解除!”
虎杖悠仁朝着墙壁冲过去,他解开钢丝的锁扣,直接打碎一面玻璃荡到了里面,几个翻身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外面。
楼顶上,猪野琢真则是对上了还待在上面的剩下两个诅咒师。
“孙子。”头发花白、身形矮小的年老诅咒师低声喊了身边的人。
高瘦的青年说:“嗯,我知道,奶奶。”
猪野琢真活动了几下胳膊,然后按了按帽子,兴致不减:“现在我也有了可爱的后辈,只要在这里大显身手,我也很快就能成为一级术师啦!”
说话间,按住帽子的手倏地往下一拉,遮住面庞恰好只露出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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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咒力闪烁,术式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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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虎杖悠仁没有犹豫,直接朝着被甩开的诅咒师冲了过去,完全没有顾忌脚下悬空的、一般人看着都会胆战心惊的数十层的高空,他手上钢丝再次甩出,把空中的诅咒师牢牢绑住,两个人都往下掉。
对此,九十九由基的评价是:“还行。”
虽然知道了他们咒术师自己都调侃是“大猩猩”,但是就这样几十层往下跳……估计也像是他们会做的。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轻咳一声,说:“虎杖同学看见了什么?”
最终只有诅咒师一人掉下去了,虎杖悠仁倒是撞进了楼内,安稳落地。
五条悟摸着下巴,说:“镜头没给到,是在看掉下去的诅咒师?
他现在更关心还留在上面的三个人。
家入硝子看着两个诅咒师,微微拧眉:“孙子?他们有亲缘关系?”
冥冥摇头,说:“不见得,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诅咒师的底线。谁知道这个所谓的是哪里来的。”
夏油杰默默点头,有些诅咒师是真的毫无底线。
坂口安吾:“拐卖?”
五条悟挠着头,说:“都有可能吧,不过像是这样接任务过活的诅咒师,真的由家庭构成的还是很少见的。”
当然,不排除有些是被总监部排斥成为诅咒师的,但是更多的是以咒杀他人领赏金过活的真·臭名昭着·诅咒师。
森鸥外看着猪野琢真拉下帽子,有些意外:“这是他术式发动的条件吗?”
五条悟看着屏幕,说:“这个样子,有点眼熟啊……”
九十九由基离开日本久了,对国内的情况还真的不是很了解,而且五条悟身为五条家的家主,也有着自己的渠道:“所以他的术式是什么?”
五条悟笑了笑:“嗯,不是很确定,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还是看少年大展身手吧,就先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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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人未至,声先到。虎杖悠仁边跑边甩开身上缠着的诅咒,现在他祓除的任务已经能够做的流畅从容啦,他紧接着问道:“那个人呢?!”
伏黑惠站在路灯下,凝眸看向对面躺在地上的身影:“在那里!我没有看到他落地的瞬间。”
对面的诅咒师就那样躺在地上,正好落在路灯
“尸体太干净。虽说是术师,但这可是从41层跌落啊。”
伏黑惠燃起咒力,朝着对面路灯下的身影厉声喊道:“给我起来!老滑头!”
没有应答,好像人真的死了一样。
伏黑惠不为所动,冷冷看着对面。
栗坂二良嘀咕着“真是的”,翻身坐起。他站起身,健硕的肌肉微微用力,捆绑在身上的钢丝就被尽数崩断:“年轻人怎么就不懂体谅长辈呢?”
“没时间可以浪费了。”
虎杖悠仁双手咒力翻涌,回了伏黑惠一句:“浪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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