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坤挠挠头,“特么滴,不跟地方挂钩,就这点不好,查个人都不好查。
但凡地方政府和公安部门配合,我们轻而易举就能查到她们祖宗三代。
这点很不给力。
不行,我明天抽空的去公安局附近转转,我有个战友,老家是这儿的,转业进了公安。
我明天先去探探路,试试他什么情况。
他的为人我了解,很是一条汉子。
偌大一个保山公安,总不能全军覆没吧!
他要是还是原来的他,我们的调查工作就不至于这么被动。
嘉楠明天陪我出去一趟,我找老战友帮着在当地找两套房子,这事合情合理!”
高嘉楠回应,“好的,冯叔。”
这时,负责站岗的战友进来汇报,“冯团,高师长那边安排的兄弟们到了。”
蔚蓝看看时间,已过了午夜十二点。
“赶紧的,让大家进来。”冯坤连忙安排,“言枫,你下去接一下。”
初言枫答应一声,跟着战友去接人。
不一会儿,带上来八个人,大家互相认识一番,八个人立即进入工作状态。
他们主要负责监听工作。
冯坤看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让大家抓紧时间轮班休息,他转身去给高松涛打电话。
高松涛在电话里跟冯坤计划好行动路线,两个人再确定好行动时间,才挂掉电话。
保山和腾冲这边按部就班的进行。
简柏霖的车队,却不是那么顺利。
他们从京城出发,沿着京昆公路向南行驶,?安全的过了北省,?第三天走到山西?和陕西交界的地方,要转一段县乡路,再上国道。
有意思的是,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拦路设卡的。
拦路的障碍物粗暴简单,就是一棵伐倒的树,拦在大路中间,好几个彪形大汉,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站在树边,挥舞着三角小红旗。
他们穿着普通老百姓的大棉袄,戴着棉帽子,胳膊上戴着红箍,上面是人工写上去的“收费”两个大字,还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写的。
这一看就不是正规军。
关小天有经验,悄悄跟简柏霖说明情况,花钱买路最省事,这帮人无非就是为了钱。
简柏霖深觉有道理,时间是最宝贵的,赶路要紧。
陈晨和关小天负责下车跟他们交涉,痛快地交了钱,就等着人把树挪开,大家伙准备上车的节点,有人闹了幺蛾子。
拦路设卡的人群里,有个毛头小伙子,可能是第一次跟着人出来收费,他嘴贱的问,“你们车上拉的啥?”
关小天顺口就说,“拉的衣服。”
这句话一下子惹祸了,毛头小子兴奋的说,“衣服?啥衣服?有没有女的穿的?你打开看看,我挑两件。”
尼玛,你拦路设卡还不行,还要打家劫舍,拦路抢劫啊?
蹬鼻子上脸了不是?
关小天和陈晨看了他一眼,没搭话,准备上车走人。
这小子一看他俩不搭话,真把自己当土匪头子了,上去就打了关小天一拳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踏马的,没听见我问话啊?找揍是不是?”
这一拳把人的火气打上来了。
陈晨沉着脸说,“你们收费,我们就不说什么了,都不容易。
还想要我们车上的东西,这就不地道了。
还打人,这就更无法无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当土匪啊?”
收费的其他几个人还挺懂规矩,都在拉吧那个毛头小子,一个比较年长的男人说,“三儿,算了哈。咱就是收费,这是规矩,不能干别的。”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这小子反而火了,拽了吧唧的说,“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就是规矩,我爹是村长,我就说了算!
你们谁也不准抬杆,让他们给我停着,什么时候懂事了,什么时候放他们走!”
简柏霖在车上听着,那个火就一窜一窜的往外冒。
你特么占据地理位置,收个小钱就算了,大爷们有正事在身,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怎么还得寸进尺呢!
他使个眼色,带着车上的两个兄弟,拿着狼牙棒下了车。
拦路的人本来还因为那小子一句“我就是规矩”犯膈应,一看对方拿着武器下来了,立刻齐起心来,年长的男人大吼一声,“特么滴,有人闹事,抄家伙。”
这群人应该是常年干这个买卖的,还挺训练有素。
年长男人一声令下,居然都很快的抄起家伙,有拿铁掀的,有拿镐头的,还有拿锄头的。
更甚者,有人拿出了猎枪。
特么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所有的人都火了,简柏霖上手就给了年长的那个一狼牙棒。
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这些乌合之众拿着枪也不是对手。
三下五除二的,被简柏霖他们收拾个熨帖。
毛头小子被扭住胳膊也不服,大声叫嚣着,“你们踏马的等着,我让我爹收拾你们。”
这个惹祸的祖宗,真正的井底之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还以为自己这几句话能吓唬住人呢!
简柏霖不惯毛病,上手给他一个大逼兜,那小子的牙瞬间带着鲜艳的红色飞出来两颗,人直接昏了过去。
这伙人见此情景,彻底老实了。
简柏霖用狼牙棒指着年长的那个鼻子问,“说,前面这段路还有几道卡?都是谁设的?设了多长时间了?”
年长的一开始还不想说,简柏霖抡起狼牙棒给了他一下。
那个人的腰再没有直起来,疼得也说不出话。
有机灵的,赶紧说实话,“好汉饶命,我说。设卡的就我们这一波。
前面还有两波是扎轮胎的,都是我们村的人,这条道是我们村自己修的,我们村长就说收点过路费。
前面扎轮胎的,有一个是村长的小舅子,一个是村长的姑父。”
好嘛!
大家伙听了又愤怒又有些啼笑皆非,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村长还成了土皇帝了?
简柏霖气笑了,再问,“你们属于哪个地区的?归哪儿管?”
那人回答,“我们村比较特殊,一半地面是山西的,一半地面是陕西的,都管,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