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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分钟左右,效果出来了。
“步步生莲的冯展尘,送你往生”,这句话变成了英语,醒目的显示在屏幕上方。
这句话的下方,一页一页的全部是渡边淳一郎和藤田圣子的照片,还有当初美联邦警察局出具的案件判决书。
渡边淳一郎在学校不可一世的,在美联邦拘留所形容狼狈的,仪态不堪的,回到本土后,易怒变态的照片,琳琅满目的按照时间先后播放。
藤田圣子毁容前的,毁容后的,还有她见不得光的日记照片,也是按照时间先后播放。
更神奇的是,照片旁边还有注解。
每张照片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是三十三秒,半秒不差,足够八卦的人们按照注解,理解透事情的始末。
高,实在是高!
以梁山为首的学员们,对蔚老师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蔚老师的熠熠星光,照耀的最沉醉其中的人,还是初言枫学长。
在初学长的眼里心里,蔚老师可比太阳耀眼,比月亮光辉,比星星闪亮。
蔚蓝在大家闪亮的崇拜中,拿起电话,拨给冯展尘,接电话的是蔚建国。
蔚蓝云淡风轻的说,“七大大,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有了。”
蔚建国此刻就坐在冯展尘的备用电脑前,看着那些照片,听着侄女的电话,他的眼角笑出了褶子,“呵呵呵,蓝妮儿,何止明天的头版头条,还有你丹姨的谈判桌呢!”
叔侄俩隔着电话笑得心有灵犀。
网络搞定,剩下的时间,蔚蓝就想收拾收拾这个假柳建。
她一个眼神,初言枫就明白什么意思。
他把
他把四肢早已麻木,心神呆滞的假柳建从凳子腿中间提溜出来,放在地上,还贴心的把他嘴里的抹布拽出来。
蔚蓝抱着胳膊玩味的踢了假柳建一下,假柳建瑟缩着从呆滞中清醒,抬眼看看蔚蓝,这个时候,他的眼里有了求生欲。
蔚蓝指指电脑,对他似笑非笑,“你干了这么多坏事,又知道这么多秘密,已经没有继续喘气的必要性了!
所以,我好心给你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择,你想怎么死?”
假柳建闪烁着眼神,不做声。
蔚蓝不在意的笑笑,对初言枫说,“枫哥,看来他没有定主意,我们替他选吧。”
初言枫配合道,“我看可以。但我非常讨厌R国人,送他回老家之前,让兄弟们过过瘾怎么样?”
“嗯哼”,蔚蓝爽快的回应,“我看可以。
这一次也不需要他观摩了,大家伙十八般武艺全上都没问题。
主打一个高兴。”
梁山兴奋的搓手说,“蔚老师,你演示一下你的银针呗!我就想见识一下你银针刺穴的魅力。”
初言枫不同意的说,“诶,杀鸡焉用牛刀,把他四肢卸吧卸吧,做成戚夫人那样的人彘不好吗?
我们从电影里看的也不过瘾,实际体验一把不香吗?”
叶合桓说,“学长,也不耽误我们看蔚老师施针啊,施完针再人彘,哪哪儿都不耽误的。”
假柳建在华国潜伏多年,他很能听懂大家伙讨论的话题。
施针他还不是那么恐怖,让他恐怖的是“人彘”这两个字。
他看过相关的电影,很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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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用一种他“必死无疑”的笃定,在讨论他的死法,让他毛骨悚然。
蔚蓝斜睨他一眼,大方的说,“那行吧,既然大家都想看看银针刺穴,那我就走一趟,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
她说着打开随身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扁扁的木头盒子。
打开盒子,银光闪闪的真赫然在列。
蔚蓝随手拿出一根,也不说话,“欻欻欻”三针下去,假柳建就重新体验到了万蚁噬心的滋味。
他难受的满地翻滚,不停的哀嚎。
没有人管他,一圈人就跟看耍猴的一样,抱着胳膊围着他看玩意儿。
他整整哀嚎了有十分钟,嗓子已经声嘶力竭。
他大口喘着气求饶,“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交代所有的事。”
初言枫冷冷的说,“你能交代什么?无非是怎么杀害柳建一家三口,怎么破坏亚运村网络的事,这些都不重要,等送你回了老家,自然而然就给他们报仇了。”
假柳建急色的说,“不止这些,还有,我还有事情交代。
我来华国还有任务,寻找一个叫蔚蓝的人,还有她的家庭一起打探。
我,我知道了,给我施针的这位,就是我要找的蔚蓝。”
蔚蓝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假柳建说,“有点意思啊!你的任务居然是来找我?那你展开说说,说的好了,兴许你能多活两天。
吐血还是割肉,你看着办!”
初言枫对梁山使个眼神,梁山上前把假柳建的绳子解开。
假柳建有些感激的对梁山点头致谢。
然后,不用人问,他就开始交代。
“我叫柳三正太,在渡边企业旗下的本田公司工作,隶属藤田麻衣手下。
藤田麻衣是渡边筱三郎的助理。
渡边筱三郎是渡边企业的副总。
我有华国血统,我的母亲是东北人,生下我就去世了,我的父亲晚她两年去世。
我的外祖母把我抚养到五岁,我的祖父把我接回本土抚养长大。
两年多前的一天,藤田麻衣找到我,让我来华国执行任务。
他给了我这位女士的照片,让我来这里潜伏,伺机找到这位女士以及她的家人。”
“为什么要找人?”
初言枫问。
“太详细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听渡边筱三郎的意思是,渡边总裁跟这位女士有仇。”
柳三正太小心的看一眼蔚蓝,继续说,“我之前有一次入过总裁的办公室,我,我看见他飞镖的靶面是蔚女士的头像。”
蔚蓝毫不在意,摇头笑笑说,“真是难为渡边淳一郎了哈,找不到我,都用上照片了?我怎么觉得他怪可怜的呢!
你还知道点什么?继续说说。
你来京城两年多的时间,难道一点我的信息也没找到?
你也是怪没有用的呢!”
她对着柳三正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