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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骁鲁看她摸肚子,贴心的说,“你去客厅喝茶去,我泡的普洱。”
季文卿却说,“你先去吧,你把碗筷放下,我来刷。”
初骁鲁宠溺的笑笑,“不用,我就收拾了,没有几个碗筷。你去客厅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季文卿很听话的去了客厅。
初骁鲁在厨房收拾好出来,看见茶几上有两杯倒好的茶。
他笑笑,坐在季文卿身边,胳膊习惯性的揽着她的肩膀,轻声问,“还生我的气啊?”
季文卿有些别扭的嘟起嘴,低着头,低声说,“这些天,我也想过了。
其实,你虽然骂我骂的凶,可没骂错的。
我……,骁鲁,你说,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啊?
我的格局太小了……,而且,很容易被人忽悠。
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人家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是温言细语的,说的都是好话。
我,我有时候就分不清好坏了。”
说到这里,季文卿的神情有些沮丧。
初骁鲁搂紧她,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文卿,人无完人的!
你的缺点是容易被人忽悠。
可是,你的优点也很多啊。
你很温柔,很善良,孝敬父母,对我也好。
还把言枫照顾的这么好。
还能把工作做好。
这都是你的优点啊!”
季文卿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初骁鲁说,“真的啊?你不嫌弃我啊?”
“嘁”,初骁鲁笑了,“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
其实,言枫说的对。”
“他说什么了?”
季文卿好奇的问。
初骁鲁笑着说,“你儿子不仅是妈妈的皮夹克,还是妈妈的小棉袄。
他打电话婉转的批评我了。
这孩子还做自我检讨呢!”
“啊?他做什么检讨?言枫没做错什么呀?”
季文卿不解的说。
初骁鲁点头,“是啊,我们儿子没错。其实错都在我们。
可儿子很体贴我们。
他打电话说:爸,这件事我妈是做错了,可你不应该用那么粗暴的态度跟妈妈说话。
你慢慢跟她说,她能明白过来的。
他还说,我收到妈妈的信了。
妈妈很伤心的。
可是,我妈那么伤心,也没反对你,她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准备去援非了。
这是对你最大的支持。
他说,我也有错,错在没有经常跟妈妈谈心,以至于妈妈不了解我的心思,我也不知道妈妈的想法。
要是我们经常沟通,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看,儿子的认识是不是比我们到位?”
季文卿听到这里,眼泪又出来了。
初骁鲁温柔的帮她擦掉,接着说,“文卿,我们的儿子多孝顺啊!
他打电话的主要目的还不是批评我,你猜猜他为你援非之行,都准备什么了?”
季文卿吸吸鼻子,攮着声音问,“准备什么了?”
初骁鲁握住她的手说,“他因为非洲那里环境恶劣,去找蔚蓝要药方了。
蔚蓝这姑娘真是没得说。
考虑的比言枫还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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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你要去那里,立马写了两张药方给言枫。
估计过两天,言枫的信和药方就一起来了。”
“药方?什么药方?”
季文卿问。
“一个是防蚊虫蛇蚁的,一个是防猛兽的”,初骁鲁详细的说,“言枫叮嘱又叮嘱的,让我千万把这两个药方给你配齐了。
然后装在香囊里面,贴身带着。”
“这孩子,考虑这么多干嘛?”
季文卿为儿子的贴心感到窝心。
“还不止这些呢!”
初骁鲁说,“言枫说,蔚蓝还在帮你制解毒药丸呢!
说什么,万一被有毒的东西咬了,来不及就医,吃颗药丸就能解毒。
哦,对了,蔚蓝连香囊都给准备好了。”
“唉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啊?!”
季文卿愧疚的说,“我还以为她那么能干,等着人去照顾她,迁就她呢!
所以才脑子一热,被杜雨露和张小雅给忽悠了。
没想到,这姑娘不仅样样行,还这么细心体贴啊!
这可真是的,我想当然的误解人家姑娘了!
骁鲁,我错了。
我要跟你们道歉的。”
初骁鲁看季文卿真心认错了,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和煦,他轻轻拍着季文卿说,“你能这么想,我就太高兴了。
文卿,其实我还要谢谢你。
这么多年,咱俩聚少离多的,你对家庭付出的比我多多了。
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你多长点心眼。
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就跟我和言枫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说的对,我们永远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季文卿倚在初骁鲁脸上,轻轻地点头,“我知道了,骁鲁。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场家庭硝烟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等三天以后,收到初言枫的信,夫妻俩是蜜里调油的一起看的。
季文卿对着儿子情深意重的信,感动的又哭了一场。
初骁鲁想跟儿子说,父母已经和好如初了。
打电话一找人,才知道又去执行任务了。
初言枫在军区大院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两口子正在忙大事。
初骁鲁为什么早早回家呢?
是他按照蔚蓝的两张配方,把药都配齐了,刚要打算回家,勤务兵又把陈主任帮忙邮寄的包裹送过来。
他一看,是蔚蓝制的药丸到了。
初军长欢喜的提着两个大包裹回了家。
两口子吃完饭没忙别的,先拆收到的包裹。
蔚蓝很细心,把每个药丸都蜡封好了,每七个药丸装在一个小密封袋里。
季文卿数了数,整整五十三包。
包裹里除了这五十三包解毒丸,还有两个香囊和一封信。
不是初言枫的字迹,显然是蔚蓝写的。
先不说信的内容,单单是字迹就把两口子折服了。
蔚蓝用的信笺纸是白底蓝线的,墨色的字迹爽利,不扭捏、不造作,横竖之间尽是坦荡锋芒。
落笔沉稳,字形挺拔疏朗,自带一股凛冽气场,柔中带刚,尽是巾帼风骨。
季文卿捧着信笺大赞,“蔚蓝这字,太漂亮了。极少有女孩子能有这样的笔锋。”
初骁鲁说,“我听爸说,蔚蓝的爷爷就是一笔好字。
当年在部队里,他老人家可有秀才之称。
蔚蓝应该是跟着爷爷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