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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0章 剑劈毒云,雨散天清
    我手停在半空,没去召回丹剑。

    那团黑雾还悬着,一动不动,像只闭上的眼睛。我知道它在等我动,等我松劲,只要我一收力,毒雨就会重新压下来。丹盟的药田已经烧了一圈边,再拖下去,整片地都废了。

    不能等。

    我右手虚握,神识直接撞进丹剑里。剑身嗡鸣,调转方向,剑尖由上指变为斜劈,对准黑雾核心。

    “既敢盯着我——那就睁大眼看清楚!”

    话出口,丹剑轰然射出。

    空气被撕开的声音像布扯断。剑影一闪,直刺黑雾中心。

    黑雾炸开了。

    不是散,是裂,像蛋壳从里面被捅破。一道红光冲天而起,毒脉长老跃空而出,手中毒刀横挡,铛的一声砸在丹剑上。

    绿光爆闪,震得我手臂发麻。

    他居然藏在里面!

    刀剑相撞的瞬间,残碑熔炉猛地一颤。一股浓烈的腐毒之力顺着交击点涌来,像是活的东西想钻进我身体。但我早等着了。

    炉火一卷,直接吞了进去。

    青火在裂缝里暴涨,把那股毒元碾碎、熬炼、提纯。几息之间,一股比之前更凝实的刀意顺着经脉冲上右臂——碎冥刀意,回来了,而且更强。

    我左手掐诀,丹剑倒飞回掌心。

    落地前半空中旋身一周,全身源炁往剑尖压。古武拳经的劲道从脚底蹬起,穿过腰背,灌进手臂。这一斩,不只是剑修的锋,也不只是丹师的炁,是我三年来拼出来的命。

    剑落。

    “给我——散!”

    剑气劈下,不取人,先斩云。

    那一道融合了剑意、丹火与古武劲的刀意自剑尖喷出,像一道银线划破天幕。撞进毒云深处时,没有爆炸,而是突然冻结。

    冰霜蔓延。

    整片黑云开始结壳,咔咔作响。下一秒,轰然炸裂。

    毒雨全被冻住,变成冰珠子,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没了。

    阳光从云缝里照下来,打在主殿的瓦片上,烫得发亮。

    毒脉长老踉跄后退,站不稳,一脚踩空从空中摔向枯树顶。他抬手想撑住树枝,结果手刚碰上去,树枝就断了。人滚了几圈才稳住,披风烧焦了一角。

    他低头看自己的毒刀。

    刀身上全是裂纹,像蛛网。

    他不信邪,咬牙催动秘法,左手拍进胸口,一口血喷在刀上。刀身绿光一闪,还想引爆残余毒雨反扑。

    我没给他机会。

    剑锋偏转,第二斩落下。

    不是砍他,是斩云核。

    剑气穿进最后一点毒云根部,直接把它钉死在地脉上。那一片区域的地砖全部炸开,泥土翻起,底下露出一层暗红色的符阵痕迹。

    那是毒脉埋的引子,靠毒雨激活,能把整座丹盟的地气污染成毒源。

    现在被我一刀斩断了。

    符阵崩解,冒出一股黑烟,还没升起来就被残碑熔炉吸走。青火一闪,炼成了半缕源炁,存进了丹田。

    毒脉长老终于明白过来了。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你死定了”的狠,而是真的怕了。

    他转身就跑。

    脚尖一点枯树,整个人窜进山林,连刀都没敢捡。

    我站在主殿屋顶,没追。

    追不了。

    眉骨那道疤还在流血,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兽皮袍上。酒囊贴着胸口,温度慢慢降下来,破厄丹也不抖了。

    我单膝落地,拄剑调息。

    刚才那一斩耗得太多。残碑熔炉虽然扛住了毒元反噬,但消化还需要时间。现在要是再来一个高手,我不一定挡得住。

    可我知道不会再有了。

    这一波毒脉是真败了。

    他们以为毒雨遮天就能压死人,没想到我这炉子连他们的老底都能炼了。

    我抬头看天。

    乌云散尽,蓝天干净得像洗过一遍。阳光洒在药田边上,那些被毒雨烧焦的草木边缘,居然有嫩芽冒了出来。

    活了。

    我咧了下嘴,想笑,结果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气。

    远处阁楼上有人站着。

    洛璃。

    她靠着栏杆,风吹得月白袍子鼓起来。手里没拿玉瓶,也没画符,就那么看着我这边。

    我看不清她表情。

    但她指尖动了一下,摸了下发间那根烧焦的灵药茎。

    然后她嘴唇动了。

    我没听见声音。

    但我认出来了。

    她说:“他……又赢了。”

    我没回应。

    只是把剑从地上拔起来,插回背后。剑胚和兽皮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我站直身子,扫了眼四周。

    屋顶有几个守卫探头,看到我没事,赶紧缩回去继续巡防。药田那边雷猛还没走,正蹲在地上扒拉一块焦土,不知道找什么。

    丹盟还在。

    我也还在。

    这就够了。

    我迈步走向屋脊另一侧,准备下去。

    脚刚抬起,踩到一块松动的瓦片。

    瓦片滑落,砸在下面走廊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我低头看。

    那块瓦片裂开了,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不是符纸。

    是普通的黄麻纸,折叠得很小,边上沾着泥。

    我跳下去,捡起来打开。

    上面只有一个字。

    “门”。

    字迹潦草,像是用手指蘸血写的。

    我没动。

    盯着那个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纸条攥紧,塞进酒囊里。

    转身朝主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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