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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不被承认的二胎(8)
    孟锦从空间里拿出洗漱用品和一套在第一个世界买的、小个子能穿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原主这一身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脏的没法看,都馊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后,关了东屋的门,去到西屋不知道哪个姑姐的床上和衣躺下。

    

    “我睡两个小时,你记得到点喊我。”

    

    “好嘞,你放心睡。”

    

    198一口应下。

    

    孟锦这边睡的安稳,黄家那边因着那三个都炸锅了。

    

    黄家人没把那三人送去医院,而是带去了经常帮他们处理一些‘小问题’的诊所。

    

    诊所不大,既没有抢救的条件,也没有给人续命的能力。

    

    那三人在小诊所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断气了。

    

    从头到尾没清醒过,一句话都没留下。

    

    黄家别墅大厅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黄老爷子努力维持着镇定,但紧锁的眉头和脸上深刻的皱纹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他来回踱步,拐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杜医生的话反复在他脑中回响:“像被车反复碾过……多处骨折,内脏破碎……命根子被毁,按理早该死了……”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去把人抓回来而已,派去抓人的五个手下回来了三个,却变成这副惨状被丢回门口,身上还钉着写得清清楚楚的‘罪状’,这简直是冲着黄家命门来的狠辣警告。

    

    更让他心惊的是,纸上罗列的那些事都是事实,时隔太久,连他们自己都记不清细节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到底是遇到了谁?对家?

    

    黄老爷子把自己怀疑的对象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法锁定。

    

    因为不管是哪个都不可能对他们做过的事了解得这么清楚详细,就好像全程监控了一样。

    

    黄母瘫在沙发里,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不住颤抖,神经质地念叨着李锦的名字咒骂不停,仿佛要把所有恐惧都倾泻到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黄父和围坐的其他人则压低了声音,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每个人都面色凝重,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会不会是李锦干的?”

    

    “李锦?就凭她?”有人立刻反驳:“她在咱们家比看门狗都不如!大字不识一个,她能知道这些?能搞出这种事?”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对这个猜测本身的排斥。

    

    “说不定是她联合了村里的泥腿子一起......”

    

    “不可能,她没这个胆子。”

    

    这个说法被人直接否定。

    

    “那…那两个失踪的呢?阿彪和小虫…会不会是他们……”这个猜测让人不寒而栗。

    

    背叛?还是被人控制了?

    

    “给他们的那部基亚手机”另一个人声音发紧地补充:“保管手机的老马死了,手机也不见踪影,打过去一直不通,像是石沉大海。”

    

    仅存的联系渠道中断,让他们彻底陷入了信息的真空。

    

    “会不会…是被公安抓了?”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颤音冒出来,“省里那个调查组的风声……”

    

    话没说完,就被黄老爷子一个凌厉的眼神硬生生瞪了回去。

    

    这个词触碰到了更深层的恐惧。

    

    “都给我稳住!”黄老爷子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地低喝,试图压下众人的慌乱。

    

    但他自己抓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掌心一片冰凉湿滑:“情况还没搞清楚!也可能是巧合!”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空洞无力。

    

    众人勉强安静下来,强作镇定,但眼底深处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那些纸上的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们心上。

    

    一笔一笔,都是能要黄家和他们所有人命的旧账!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几张纸而已,怕什么!”

    

    有人像是给自己打气般提高音量:“要真有铁证,警察早冲进来了,还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再说了,警察办案,能把人弄成这样?”

    

    他竭力想用常理来安慰自己,抓住“证据”和“规则”这根稻草。

    

    然而,那三具如同被重型机械蹂躏过的尸体,本身就彻底颠覆了‘常理’。

    

    对手的行事方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理解范围,这才是最让人心头发毛的地方。

    

    “去调取沿路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黄父吩咐道。

    

    有人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这人提出了调取监控的要求。

    

    显然电话那头的人没能给他想要的答案,打电话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说?”

    

    电话挂断后,黄父立即询问,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打电话这人的身上。

    

    “离开市区,监控只在国道上安装了一部分,但从市里去柚坪镇的路不止有国道,还有小路,有的地方可以直接穿村过,能节约路程和时间。”

    

    意思就是说那五人开的面包车很可能是走小路,监控不一定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众人无言,最后还是黄父坚持要查:“明天去给他送两条白壳烟。”

    

    所谓白壳烟就是包装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的内供烟,是品质上乘买都买不到的好烟。

    

    但黄家人的白壳烟分两种,一种里边装着烟,一种里边装着别的。

    

    道路监控不是谁想查就能查的,同样,也不是说毁就能毁的,这几年为了自家方便,他们花了不少心思维持这条线,用的就是装着其他东西的白壳烟。

    

    “好。”

    

    刚打完电话的那人又拿起了手机。

    

    无人再说话,大厅里死寂一片,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和众人压抑的呼吸。

    

    明亮的灯光下,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张写着‘罪状’的纸,轻飘飘却又重若千斤。

    

    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滑向一个未知的、充满恶意和复仇的深渊。

    

    他们不再是操纵者,甚至连旁观者都不是,而是被赤裸裸暴露在未知威胁之下、等待着不知何种审判的猎物。

    

    每一步猜测都通向死路,每一种可能都指向更深的恐惧。

    

    他们赖以生存的掌控感,此刻已彻底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惶恐和那深不可测、步步紧逼的恐怖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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