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曹阳惊愕的捂着眼，手指尖并没有缝隙，可眼底的蓝芒，比每一次都要明亮。
“你脱衣服干嘛！”
“快穿上。”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萧凌雨的声音越来越近，曹阳甚至闻到一抹独有的香气。
那是萧凌雨的味道。
独有的气息。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是好色，但绝不会趁人之危。”
“呵呵。”萧凌雨冷笑，表情也变得越加冰冷。
男人。
果然都是道貌岸然的物种。
身体明明很诚实，却还有脸说出违心的话。
真的令人恶心。
“那你当我是小人好了。”萧凌雨声音略带颤抖。
犹豫着蹲下身子，电视里都是这么教的。
想不通。
但尊重。
『萧凌雨暴击点+20+20+20...』
『叮：萧凌雨恶心暴击，获得白金玩具宝箱。』
萧凌雨皱着眉。
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
可为了承诺，为了修行一途没有心魔，她愣是忍了下来。
然而曹阳却忍不住了。
『萧凌雨暴击点+20+20+20...』
『叮：萧凌雨吃惊暴击，奖励钻石随机宝箱。』
哕——
萧凌雨一阵干呕，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曹阳。
“你......”
“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曹阳尴尬的挠着头。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强化后的身体明明很耐造的，怎么突然就......
尴尬。
丢脸。
却又有点小刺激。
好半天，萧凌雨才缓过来。
她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事，电视里不是这样演的。
应该不算完成吧。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萧凌雨脸色有些苍白。
“你当初调戏我的勇气呢？”
“我.......”曹阳有些哽咽，他是不想吗？
他是生气。
明明救了萧凌雨，可这娘俩一个感恩的都没有。
说走就走。
甚至后面一个多月的时间，连个电话、短信也没发。
当他是什么？
工具人？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不想去做舔狗。
可看在叶老的面子上，他又不可能只走身。
所以只能选择无视。
曹阳起身。
走到窗边。
“我不知道你的承诺是什么，不过就当是你完成了承诺。”
“你走吧。”
“走？”
萧凌雨眼中闪过疑惑，曹阳竟然叫她离开。
为什么？
是自己没有魅力了？
她所见过的男人，哪个不是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她身上。
曹阳凭什么让她离开？
特别是承诺才完成一半，现在就让她走。
萧凌雨感觉自尊受到了侮辱。
“曹阳，你别太自以为是，我只是为了完成承诺，你不过是我兑现承诺的工具。”
萧凌雨上前，拉过曹阳，面对自己：“你救了我母亲，我的第一次就是你的。”
“没人能改变。”
曹阳被逼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在窗户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
“对，我有病，你管得着吗？”萧凌雨将曹阳壁咚在窗边：“你是我见过最废物的男人。”
“送到嘴边都不敢吃。”
“垃圾。”
“要不是你救过我母亲，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个手指。”
曹阳被骂的火气也上来了。
看在叶老面子给你三分颜色，丫的还开上染坊了。
曹阳一时竟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活人还能让老头欺负死。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原本还沉寂在失落中的萧凌雨，竟感觉到一丝危险。
再看曹阳。
发现不知何时，这个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
看待自己没了距离，同样也没了怜惜，仿佛一头隐蔽的猛虎，随时会对猎物发动最后一击。
“我...只是......”
“只是什么？”
萧凌雨话还未说完，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抱起，压在了长桌上。
“疼、你不能轻点...”
“轻点？”
曹阳身体发烫：“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没...有，我向来信守承诺，只是......”
“那就对了。”
曹阳俯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样，你没权利拒绝。”
“还是说，你想违背承诺？”
一团团热气打在脸上，让萧凌雨的心跳不断加速。
感觉好奇怪。
明明上一秒还有些讨厌曹阳，可是为什么现在又......
她不敢去看曹阳。
偏过头。
全当是一场梦而已。
咚咚咚——
就在萧凌雨有些把持不住，喉咙忍不住发痒时，会议室的房门被人急促敲响。
“谁......”
曹阳声音低沉，压制住了想要起身的萧凌雨。
“队长，该走了。”
“哦...知道了...”萧凌雨如冰山一般的脸庞，染满了红霞。
她用力的抵住曹阳。
“我...要走了。”
“不行。”
“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曹阳气势不弱，抓着萧凌雨的弱点不肯撒手。
萧凌雨心都要跳出来了，所学的功夫，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效果。
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萧凌雨咬着嘴唇。
试图说服曹阳。
可曹阳哪管得了这些，就想喝酒的时候，要么就不喝，一旦喝多，想停都来不及了。
滋啦——
那代表‘国土’的最后一丝防线被暴力拆解。
“你......”
萧凌雨睁大眼睛，仿佛又看到当初的曹阳。
暴力。
强大。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贱人。
可也正是这样的曹阳，让她有种抑制不住的喜欢。
“老板......”忽然，门外又传来小刀的声音。
曹阳皱眉。
就差一步了。
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等一会......”
“老板，等不了啊，有棒子海警靠近，要求登船检查。”
“什么？”
曹阳猛地站直身体：“不是已经报备过航线，它们有什么资格检查我的船？”
“呃——”
曹阳情绪有些激动。
不存在任何因素，单纯打心底里看不上棒子。
萧凌雨或许也受到感染，发出愤怒的轻哼。
身子都在轻微颤抖。
“你...能不能先出去？”
“出去？我凭什么出去，给它们脸了......”
曹阳声音戛然而止。
低头就看到萧凌雨脸色一片苍白，白的很吓人，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惹祸了。
“深呼吸，这种反应是正常的，一会就好了...”
萧凌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