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听令!”
赵沐宸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黄河岸边炸响,震得周围的将士们耳膜发嗡。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黑色战甲,手持倚天剑,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下凡。
“目标大都,全速进发!”
赵沐宸马鞭一挥,指向北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要看到元朝的都城在自己面前轰然倒塌。
“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大都的城门在我面前被砸碎!”
赵沐宸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将士们的心口上。
震天的战鼓声轰然响起。
咚!咚!咚!
鼓手们抡圆了胳膊,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牛皮大鼓上,鼓声如同雷鸣般传遍了整个黄河两岸。
数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咆哮着向北涌去。
步兵、骑兵、弓箭手、火炮营,密密麻麻的人马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
马蹄声震碎了黄河岸边的宁静。
成千上万匹战马同时奔腾,铁蹄踩踏大地发出的轰鸣声,让整条黄河的水面都在微微颤抖。
同一时间,濠州城内。
这座被明教牢牢控制的城市此刻一片安宁,百姓们已经习惯了明教的统治,街道上甚至还有小贩在叫卖。
总兵府的后花园里。
后花园的花开得正艳,红的白的紫的交织在一起,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方艳青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袍,正站在一棵大树下发呆。
那件长袍是淡青色的,布料柔软贴身,将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虽然已经卸下了峨眉掌门的架子,但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却越来越浓。
峨眉派的事务她已经完全交给了弟子打理,如今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濠州,等着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回来。
身材丰腴多汁,随便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熟女诱惑。
方艳青只是轻轻抬了抬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肌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方艳青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丝帕,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北方的天空。
那块丝帕是赵沐宸临走前随手扔给她的,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拿起这块丝帕放在鼻尖轻嗅,每次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的心就会砰砰直跳。
“这死鬼……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方艳青低声嘟囔了一句,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赵沐宸那高大强壮的身影,以及在床上那霸道蛮横的动作。
那些画面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心里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个正派掌门,却被一个反贼迷得神魂颠倒。
她方艳青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峨眉派历代掌门哪个不是清心寡欲、端庄自持?
可她偏偏栽在了这个粗犷蛮横的男人手里,而且还栽得心甘情愿、彻彻底底。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
想他说话时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想他搂住她时那双有力的大手,想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人的话。
“艳青姐姐,你又在想教主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笑意,一听就知道是陈月蓉。
方艳青吓了一跳,赶紧把丝帕塞进袖子里,转过身。
她动作太急,丝帕差点掉在地上,慌慌张张地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
只见陈月蓉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那两个丫鬟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着陈月蓉的胳膊,生怕她有个闪失。
陈月蓉穿着宽大的孕妇装,但依旧掩盖不住她那饱满火辣的身材。
孕妇装是特地找人做的,用了上好的绸缎,可即便如此宽大,还是被她那傲人的曲线撑得满满当当。
低头不见脚尖,那傲人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每走一步,那两团饱满就跟着晃动一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怀孕已经四个月了,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和满足,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方艳青干咳了两声,板起脸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故意把脸扭到一边,装作在看树上的花,可耳朵尖却红得发烫。
“谁想他了?那个口无遮拦的粗汉,死在外面才好!”
方艳青嘴上说得狠,可声音里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陈月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的温柔更浓了。
她走到方艳青身边,拉住她的手。
陈月蓉的手很柔软,带着孕妇特有的温热,轻轻握住了方艳青微微发凉的手指。
“姐姐就别嘴硬了,你每天往北边看多少次,我可是数得清清楚楚。”
陈月蓉眨眨眼,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教主武功盖世,连元军十大将军都杀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陈月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的手掌轻轻在隆起的肚皮上摩挲,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微微蠕动。
“我只盼着他早点打下大都,赶在孩子出生前回来看一眼。”
陈月蓉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期盼,还有一丝小小的委屈。
她怀孕四个月了,赵沐宸只陪了她不到一个月就匆匆北上,她心里其实很想很想他。
方艳青看着陈月蓉隆起的肚子,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
她的目光落在陈月蓉的肚子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渴望,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嫉妒。
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方艳青咬了咬下唇,牙齿在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等他回来,我非得让他也……”
话说到一半,方艳青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蛋,配上她那慌乱的表情,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娇羞。
陈月蓉笑得花枝乱颤,连连点头。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饱满的胸脯跟着剧烈颤抖,吓得旁边的两个丫鬟赶紧扶稳了她。
“好好好,等教主回来,我一定让他多去姐姐房里歇着。”
陈月蓉一边笑一边说,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就在两人调笑的时候。
方艳青羞得想伸手去打陈月蓉,陈月蓉笑着躲开,两人正在闹腾。
一名总兵府的护卫快步跑进后花园,单膝跪地。
那护卫穿着明教的制服,腰挎长刀,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赶了很远的路。
“禀告两位夫人!”
护卫低着头,声音洪亮而急促。
“杨逍左使派人传回口信,大军已经在黄河岸边大败王保保!”
护卫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教主已经亲自率军,直逼大都去了!”
护卫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敬和狂热。
“另外,护卫队正护送周芷若姑娘回濠州,预计明晚就能抵达!”
护卫说完,重新低下头,等待两位夫人的指示。
方艳青和陈月蓉听到这个消息,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喜。
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
那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她们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好!太好了!”
陈月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刚想蹦一下,突然想起自己还怀着孕,赶紧按住肚子,但还是忍不住在原地转了个圈。
方艳青虽然强装镇定,但抓着树干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树皮里。
“这死鬼,算他有本事。”
方艳青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军阵营中。
黄河北岸,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密密麻麻全是明教大军的营帐。
赵沐宸骑在马背上,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两个喷嚏打得又响又突然,把旁边几个亲兵都吓了一跳。
他揉了揉鼻子,低头看了一眼紧紧跟在马旁的阿伊莎。
阿伊莎依旧穿着那身紧身黑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异域风情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是不是濠州城那两个娘们在念叨我?”
赵沐宸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阿伊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她的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速度却快得惊人,始终紧紧跟在赵沐宸的马旁。
大军的行进速度极快。
骑兵在前开路,步兵居中,火炮营和辎重营在后,整个队伍拉成了一条绵延数十里的长龙。
沿途的元朝州府,听到赵沐宸连灭十大将军、收降六大门派、大败王保保的威名,根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赵沐宸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成了元朝官员们噩梦的代名词。
大军所过之处,元军将领不是开城投降,就是弃城而逃。
有些胆子小的元朝知府,听到明教大军还有三天才到,当天夜里就带着家眷细软跑了。
赵阳收服的那五万降军,在前面充当先锋,更是打得元军毫无还手之力。
那五万降军个个都想在新主子面前立功表现,打起仗来比明教的老兵还要拼命。
三天后,黄昏时分。
太阳西沉,天边烧起一片血红色的晚霞,像是整片天空都在燃烧。
连绵不绝的明教大军,终于抵达了大都城外三十里处。
远远望去,大都那巍峨的城墙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前方的斥候飞马赶回,跪在赵沐宸马前。
那斥候浑身上下都是尘土,马匹也是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禀教主!大都城门紧闭,城墙上架满了红衣大炮!”
斥候的声音急促而沉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元顺帝下令全城戒严,看样子是准备死守!”
斥候说完,抬起头看着赵沐宸,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赵沐宸冷笑一声,抽出马鞭指着前方。
那笑容冰冷刺骨,像是寒冬腊月的北风。
“死守?老子看他能守到什么时候!”
赵沐宸的声音里满是不屑,仿佛大都的城墙在他眼里就是纸糊的。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赵沐宸大手一挥,身后的传令兵立刻策马奔向各个方向传达命令。
“让火炮营把咱们缴获的炮都推出来,对准大都城门!”
赵沐宸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明天一早,老子要用炮弹叫元顺帝起床!”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
传令兵们骑着快马在各个营区之间穿梭,喊声此起彼伏。
数万大军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在城外构筑阵地。
步兵们开始挖壕沟、立栅栏,炮兵们忙着把一门门红衣大炮从辎重车上卸下来。
夜幕降临。
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
赵沐宸坐在宽大的帅帐内,手里端着一碗烈酒。
那酒是上好的烧刀子,辛辣刺鼻,一碗下去能从喉咙烧到胃里。
帐外火光冲天,将士们的喊杀声和操练声此起彼伏。
一堆堆篝火在营地各处燃起,把整片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赵阳大步走进帐内,双手抱拳。
赵阳穿着一身明教将领的战甲,腰间挎着长刀,走路带风,气势十足。
“教主,各营已经安置完毕。”
赵阳的声音洪亮有力,眼中带着几分兴奋。
“属下刚刚派人去城内打探,城里人心惶惶,有不少达官贵人都在连夜出逃。”
赵阳说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赵沐宸一口饮尽碗里的烈酒。
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逃?往哪逃?老子早就让人把大都四面围死了。”
赵沐宸把空碗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响。
“赵阳,你那个宝贝女儿赵敏,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沐宸突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赵阳脸上。
赵阳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赶紧低头回话:“禀教主,敏敏如今被关押在后方的辎重营里,有专人看管。”
赵阳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不敢抬头看赵沐宸的眼睛。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赵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大手拍在赵阳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赵阳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你这次立了大功,我不会亏待你。”
赵沐宸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等明天破了城,我让你亲手去把元顺帝的脑袋砍下来。”
赵沐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砍下元朝皇帝的头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赵敏嘛……等老子登基那天,封她个妃子当当。”
赵沐宸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赵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多谢教主天恩!敏敏能伺候教主,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赵沐宸大笑两声,挥手让赵阳退下。
那笑声爽朗豪迈,在帅帐内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帐内再次安静下来。
篝火的光透过帐壁照进来,在帐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伊莎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跪在赵沐宸脚边,替他脱去战靴。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先是解开靴带,然后双手握住靴筒,慢慢往外拔。
赵沐宸低头看着阿伊莎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阿伊莎的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览无余。
他心里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阿伊莎,这几天天天赶路,憋坏了吧?”
赵沐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赵沐宸伸手捏住阿伊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得阿伊莎的下巴微微泛红。
阿伊莎那双异域风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顺从和渴望。
她的眼睛像是两汪清泉,里面倒映着赵沐宸的脸庞,目光中既有顺从,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教主想怎样,阿伊莎就怎样。”
阿伊莎的声音轻柔而顺从,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赵沐宸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帅案上。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阿伊莎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趴在了冰冷的帅案上。
“明天就要打大都了,今晚得先泄泄火!”
赵沐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几分蛮横。
刺啦一声。
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刺耳。
阿伊莎那身紧身的黑衣被赵沐宸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帐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娇呼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在此地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帐外的守卫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个个面红耳赤,不约而同地往远处挪了几步。
第二天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东方的地平线上透出第一缕曙光。
大雾弥漫,大都城外的能见度极低。
白色的浓雾像是巨大的棉被一样笼罩着大地,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赵沐宸穿好战甲,提着倚天剑走出营帐。
那身黑色战甲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肃杀,倚天剑的剑鞘上镶嵌的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大军已经列阵完毕。
数万将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雾气中,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
数百门红衣大炮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都的城墙。
那些大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炮管上还凝结着细小的露珠。
炮手们手里举着火把,严阵以待。
火把的光芒在浓雾中显得昏黄而朦胧,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
赵沐宸翻身上马,走到阵前。
战马在雾气中打着响鼻,马蹄不安地刨着地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龙象般若功的内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中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动,沿着经脉疯狂运转,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开炮!”
赵沐宸的一声怒吼,如同龙吟虎啸般穿透了大雾。
那声音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浓雾中炸开,方圆数里之内每一个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数百名炮手同时点燃了引线。
火把凑近引线,嗤嗤的火花声此起彼伏,像是无数条毒蛇在吐信。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彻云霄。
那声音太过巨大,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不少士兵被震得耳膜生疼,本能地捂住了耳朵。
数百颗烧得通红的铁球,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狠狠砸向大都的城墙。
那些铁球在空中呼啸而过,拖着长长的火光尾巴,像是从天而降的流星。
泥石飞溅,惨叫连连。
铁球砸在城墙上,炸开无数碎石泥块,城墙上顿时烟尘弥漫。
大都那坚不可摧的城墙,在第一轮齐射下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数百年的古城墙在红衣大炮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城头上的元军被炸得血肉横飞,四处逃窜。
有些元军被铁球直接砸中,整个人当场变成一滩肉泥;有些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头破血流地倒在城墙上哀嚎。
赵沐宸举起倚天剑,向前猛地一挥。
倚天剑出鞘,剑身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剑锋所指,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