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风雷四门!攻城!”
赵沐宸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那声音里蕴含着九阳神功的浑厚内力,从明教中军大帐的位置朝着四面八方激荡开去,方圆数里之内,每一个明教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穿透了弥漫在战场上的浓雾,穿透了元军的箭雨和呐喊,像一柄无形的利剑直插每一个士兵的耳膜,又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杀入大都,活捉元顺帝!”
这一声怒吼更是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赵沐宸的双目之中精光暴射,战马上的他如同天神下凡,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倚天剑尚未出鞘,那股凌厉的杀意已经让周围的亲兵都感到呼吸困难。
数万明教将士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朝着城墙冲去。
那场面极为壮观,数万人的队伍铺天盖地,从高处望去就像一片黑色的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大都那巍峨的城墙席卷而去。
呐喊声、厮杀声、脚步声混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大地在数万双脚的踩踏之下发出沉闷的轰鸣,那轰鸣声如同地底的闷雷,一波接着一波,连城墙上的砖石缝隙里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攻城战异常惨烈。
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又被推倒。
明教的士兵们扛着云梯往前冲,那些云梯是用上好的松木制成的,每一架都有数丈之长,需要七八个壮汉才能扛得动,士兵们冒着城上如雨的箭矢和滚石,咬着牙往前冲。
城上的元军用长长的叉杆把云梯顶翻,那些叉杆也是特制的,顶端装着铁叉,三五个元军合力一顶,就能把沉重的云梯连同上面的人一起掀翻。
梯子上的士兵惨叫着摔下来,有的摔在地上当场就没了气息,有的摔断了腿骨和胳膊,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还有的被摔下来的云梯压在
滚木礌石如同雨点般落下。
城头上的元军疯狂地往下扔石头和滚木,那些石头都是从城墙上拆下来的城砖,每一块都有两三斤重,从数丈高的城墙上扔下来,砸在人的脑袋上就是一个血窟窿。
滚木更是一根根碗口粗的圆木,从城墙上滚落下来的时候带着巨大的惯性,一砸就是一片,明教的士兵们被砸得脑浆迸裂、骨断筋折。
城下的明教士兵躲闪不及,不少人被砸得头破血流,有的被砸中了天灵盖,当场就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动了,有的被砸中了肩膀,整条胳膊都耷拉下来,鲜血顺着战甲往下淌。
但明教大军士气如虹,根本不惧生死。
这些明教将士都是跟着赵沐宸一路从江南打过来的百战精兵,他们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厮杀,见过太多的鲜血和死亡,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没有一个后退,没有一个逃跑。
一个士兵被滚木砸中了胸膛,口中喷出鲜血,倒下之前还死死地抓着云梯不肯松手,后面的士兵掰开他的手指,把他拖到一旁,然后扛起云梯继续往前冲。
另一个士兵被城上的箭矢射穿了肩膀,他咬着牙把箭杆折断,连伤口都不包扎,拿起盾牌又冲了上去。
还有一个士兵被滚石砸中了头盔,铁盔被砸得凹陷下去,脑袋上鲜血直流,他摇晃了几下,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继续扛着云梯往前跑。
这些百战精兵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和对赵沐宸无条件的信任,他们相信教主一定能带领他们攻下这座天下第一城。
赵沐宸看着僵持的战况,眉头一皱。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战场,看到了城墙上元军的密集防守,看到了云梯一次次被掀翻,看到了明教将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心中快速地盘算着对策。
再这样耗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攻下这座城。
大都城是元朝的都城,城墙比之前攻过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高大坚固,城防兵力也更为充足,如果按照常规的攻城打法,就算最后能攻下来,明教大军至少也要付出上万人的伤亡代价。
他不能让自己的弟兄们白白送死。
这些将士从江南一路跟随他北上,过长江、渡黄河、破济南、克保定,大小数百战,好不容易打到了大都不会,他要的是胜利,但更要的是尽可能减少伤亡。
时间不等人,元顺帝的援军随时可能从北方赶来,必须尽快破城。
他脚尖在马背上一点,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这一跃,赵沐宸将九阳神功的内力灌注于双腿,脚尖与马背接触的那一瞬间,内力猛地爆发,将他的身体像射箭一样弹射出去。
战马被他这一踩,四条腿猛地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那匹战马是西域良驹,身高体壮,能负重千斤,但赵沐宸这一踩的力量实在太大,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马背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马腿的关节处传来咔嚓的响声,险些当场折断。
战马的口鼻之中喷出粗重的白气,四蹄在地上刨出了深深的坑,整个马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可见赵沐宸这一踩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都给老子让开!”
赵沐宸人在半空,直接施展青翼蝠功。
青翼蝠王韦一笑的轻功独步天下,赵沐宸从韦一笑那里学来了这门轻功的精髓,此刻全力施展出来,整个人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在空中滑翔。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那弧线不是笔直的,而是忽左忽右、忽高忽低,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落点,这是青翼蝠功中最为精妙的变向之术。
那速度快得惊人,城上的元军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一道黑影从雾气中冲了出来。
浓雾尚未完全散去,赵沐宸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前一瞬还在百米之外,后一瞬就已经到了城墙脚下,元军的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拉弓搭箭,那道黑影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头顶。
几个呼吸间,他已经落在了大都的城墙上。
从赵沐宸跃起的那一刻到他双脚踩上城墙,前后不过三四个呼吸的时间,这段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需要跑上半天,对于他来说却不过是几个起落的事。
赵沐宸的双脚稳稳地踩在城砖上,四周全是目瞪口呆的元军士兵。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元军,至少有好几百人,他们原本正在疯狂地往下扔滚木礌石、射箭、推云梯,突然看到一个人从城下飞了上来,全都愣住了。
那些元军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有的人手里还举着石头,有的人弓箭已经拉满却忘了松手,有的人正要把云梯顶翻,叉杆举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
整个城墙上的战斗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时间好像停止了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上。
周围的元军看到这个杀神从天而降,吓得连兵器都拿不稳了。
有些人的手在发抖,刀剑咣当咣当地碰撞着,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城墙上显得格外刺耳。
有些人的腿在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又被身后的人挡住了去路。
还有些人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他们身边弥漫开来,但他们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能离这个魔鬼远一点,再远一点。
“拦住他!快拦住他!”
一个元军将领声嘶力竭地大喊,那将领穿着一身铁甲,头盔下的脸因为惊恐而扭曲变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
那将领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拼命催促身边的士兵往前冲,他自己却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几个亲兵的身后。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打了半辈子的仗,见过无数勇猛的武将,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直接从城下飞到城墙上,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企及的了。
几十个元军长矛手硬着头皮朝赵沐宸刺来,他们手中的长矛足有一丈多长,矛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几十根长矛同时刺出,矛尖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网。
他们明知道不是对手,但军令如山,只能闭着眼睛往前冲,有些人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喊叫声,手中的长矛胡乱地往前捅。
有些人虽然睁着眼睛,但眼睛里满是恐惧,他们的手在抖,矛尖也在抖,原本应该刺向同一个点的几十根长矛变得歪歪斜斜,毫无章法。
赵沐宸冷哼一声,连剑都没拔。
那一声冷哼里满是不屑,仿佛眼前这些元军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一般,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蔑和自信,让听到这声冷哼的元军士兵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他们从这一声冷哼里听出了绝对的碾压,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应该有的态度,就像一头猛虎面对一群兔子,甚至连认真都不需要。
他双手在胸前一划,乾坤大挪移大圆满的境界瞬间施展。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镇教神功,赵沐宸已经将这门神功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大圆满境界,内力随心所欲,可以转移任何外力。
内力从掌心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力场。
那力场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赵沐宸身前的一片空间完全笼罩,任何进入这个力场的东西都会受到他的操控。
那几十根刺来的长矛瞬间不受控制地调转了方向,原本矛尖对准赵沐宸,现在矛尖对准了它们的主人,那变化发生在一瞬间,快到那些元军长矛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长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齐刷刷地转向了它们的主人,那只无形的大手就是赵沐宸的乾坤大挪移内力,它将长矛手们自己的力量反转回去,让他们用自己的矛刺自己的身体。
那些元军长矛手只感觉手中的长矛突然不受控制地转了一个圈,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矛身上传来,那力量比他们刺出去的力量大了何止十倍,他们的双手根本握不住,长矛就像活了一样自己掉转了方向。
“噗噗噗!”
长矛相互刺入了元军自己的胸膛,矛尖穿透铠甲的声音密集而沉闷,那声音在城墙上回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矛尖穿透铠甲,刺入血肉,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铠甲的铁片被矛尖刺穿,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矛尖入肉的噗噗声,两种声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几十个元军瞬间倒下,死状凄惨,他们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长矛怎么会刺进自己的胸膛。
鲜血从他们的胸口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溪,红色的血液在青灰色的城砖上流淌,顺着砖缝往下渗,很快就汇成了一片片血泊。
那些倒下的元军尸体叠在一起,有的压在别人身上,有的被压在声音,那是血涌上喉咙的声音。
赵沐宸犹如虎入羊群,在城墙上大开杀戒。
他每一步踏出,都有元军倒下,那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合九宫八卦的方位,每一步都踩在元军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每一掌拍出,都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硬生生折断,听得人牙根发酸。
龙象般若功的掌力每一击打出,都有七八个元军被拍碎骨头,那掌力刚猛霸道,是密宗护法神功中的顶尖武学,赵沐宸练到了第八层,掌力之中蕴含着八龙八象的巨力。
那掌力刚猛霸道,挨着就死,碰着就亡,被拍中的元军像是被狂奔的牛撞到一样,整个人飞出去老远,有的飞出去撞在城墙上,把城墙上的砖都撞裂了,口吐鲜血软软地滑下来。
被拍中的元军像是被狂奔的牛撞到一样,整个人飞出去老远,他们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城墙上或者城墙下,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有一个元军被赵沐宸一掌拍中了胸口,胸口的铁甲整个凹陷下去,背后的铁甲却凸了出来,他的五脏六腑在体内被震得粉碎,七窍流血,还没落地就已经断了气。
另一个元军被拍中了脑袋,铁盔被拍成了一块铁饼,脑袋在里面被压得变了形,红白之物从铁盔的缝隙里流了出来,惨不忍睹。
无形剑气四处穿梭,收割着一条条人命。
赵沐宸甚至不需要拔剑,只凭手指在空中划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就激射而出,贯穿元军的身体,那些剑气无形无质,比真正的剑还要锋利,元军的铠甲在剑气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赵沐宸甚至不需要拔剑,只凭手指在空中划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就激射而出,贯穿元军的身体,他的手指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剑,每一指划出,就有一个元军倒下。
那些剑气从赵沐宸的指尖射出的时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那声音像是哨子一样尖锐刺耳,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声响。
一个元军的咽喉被剑气洞穿,鲜血从那个小洞里喷出来,他用手去捂,却怎么也捂不住,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了下去。
另一个元军的大腿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那口子深可见骨,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一道剑气穿过了他的后背。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城墙上就被赵沐宸杀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半炷香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样子,但就在这七八分钟里,城墙上的元军至少死伤了三四百人,剩下的元军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他脚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鲜血顺着城墙的排水口往下流,像是红色的瀑布,那些排水口原本是用来排雨水的,现在排出的却是元军的鲜血,红色的血液从数丈高的城墙上倾泻而下,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城墙上的青砖被鲜血浸透,踩上去滑腻腻的,一脚下去能踩出一个血脚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那味道混合着硝烟和尘土,让人闻之欲呕。
那些四散奔逃的元军有的往城墙的两侧跑,有的直接从城墙上往下跳,宁愿摔死也不愿面对这个魔鬼,还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赵沐宸根本不理他们,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城门。
“城门在哪!给老子开!”
赵沐宸浑身浴血,怒吼着从城墙上一跃而下,他的战甲上、脸上、手上全是鲜血,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从数丈高的城墙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城门通道里,脚下的青石板都被踩出了裂纹,那裂纹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像是一张蜘蛛网。
赵沐宸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在了城门背后。
城门通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在阴风中摇曳,把通道里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几百个死守城门的元军想要阻拦,这些元军是元顺帝的亲兵,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身上的铠甲比普通元军要精良得多,手中的兵器也是上好的镔铁打造。
这些元军是元顺帝的亲兵,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负隅顽抗,他们知道城门一破,大都就完了,所以拼了命也要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这些亲兵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疯狂,他们知道自己今天很可能活不成了,但军令在身,后退也是死,前进也是死,不如拼一把,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
他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握着兵器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有些人甚至把兵器绑在了手上,表示绝不后退的决心。
赵沐宸拔出剑,一招峨眉剑法扫出。
倚天剑出鞘的那一刻,一道雪亮的剑光划破了昏暗的通道,那剑光之亮,比通道里的火把要亮上十倍百倍,刺得那些元军亲兵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凌厉的剑气瞬间将最前面的几十人拦腰斩断,剑气过处,铠甲如同纸糊,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剑气过处,铠甲如同纸糊,那精铁打造的铠甲在倚天剑的剑气面前连一息的功夫都挡不住,就像用刀切豆腐一样被轻松切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城门通道,鲜血从那些断裂的身体里喷出来,压力很大,喷得有一人多高,把通道顶部的砖石都染成了红色。
鲜血溅在墙壁上、地面上、城门上,整个通道都变成了红色,墙壁上的火把被鲜血浇灭了几支,剩下的几支也在血雾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火光忽明忽暗。
后面的元军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有的人转身就跑,有的人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人疯了一样挥舞着兵器乱砍乱杀,连自己人都砍。
赵沐宸大步走到那扇厚重的铁包木城门前。
那扇城门足有半尺厚,外面包着铁皮,里面的木头是上好的楠木,重达万斤,这样一扇城门,就算用攻城锤也要撞上半天才能撞开。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按在门栓上。
赵沐宸的双掌紧贴着冰凉的门栓,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全部涌向双掌,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他体内如同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从丹田涌向双臂,再从双臂涌向双掌。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爆发!
八龙八象的巨力在赵沐宸体内咆哮,他的双臂肌肉猛地鼓起,青筋暴起,那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在他的皮肤
“给老子开!”
赵沐宸一声怒吼,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那声音之大,震得城门通道里的砖石都在嗡嗡作响,连城墙上幸存的元军都被这一声怒吼吓得腿软。
“轰隆!”
一声巨响,那根粗壮无比的门栓硬生生被赵沐宸用内力震断,门栓断裂的声音像是打雷一样,在城门通道里来回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门栓断裂的声音像是打雷一样,在城门通道里来回回荡,那回声一波接着一波,从通道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传回来,久久不散。
两扇巨大的城门缓缓向外打开。
城门转动的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是什么巨兽在呻吟,那声音又尖又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铁板,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城外的明教大军看到城门大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那欢呼声从数万人的喉咙里同时发出,排山倒海,震耳欲聋,连天上厚厚的云层都被这欢呼声震散了一些,露出了几缕金色的阳光。
“教主威武!冲啊!”
数万将士同时发出呐喊,那声音排山倒海,震耳欲聋,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和无比的崇敬,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城门下的身影,就像看着一尊战神。
潮水般的军队涌入了大都城。
步兵、骑兵争先恐后地涌进城门,长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骑兵的战马嘶鸣着冲进城门,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得得声,步兵们跟在骑兵后面,脚步如雷。
最后的防线被撕破,元军彻底溃败。
城内的元军看到城门失守,军心瞬间崩溃,丢下武器四散奔逃,有的元军连铠甲都来不及脱就跑了,有的把兵器扔了一地,只顾着往城里逃命。
大局已定!
赵沐宸站在城门旁,看着不断涌入的士兵。
他的战甲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但他浑然不觉,那些鲜血在他的战甲上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有的还在往下滴。
他伸手抹掉脸上的血迹,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也满是快意,更满是不可一世的豪情,从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让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看起来既狰狞又畅快。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此刻在赵沐宸听来,比任何仙乐都要动听,因为这意味着他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又近了一大步。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那声音在赵沐宸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庄严和隆重。
“恭喜宿主攻破大都!天下大势已定!”
系统的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兴奋,虽然它只是一个系统,但此刻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仿佛也在为赵沐宸的成就感到由衷的高兴。
“皇位正在向宿主招手!”
赵沐宸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渐渐散去的浓雾,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硝烟、尘土和胜利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天起,这天下,就要换一个新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