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宸一看就知道,这是周芷若写的。
他太熟悉这个丫头的字迹了,当初在濠州城教她写字的时候,她就喜欢在收笔处勾一下,说是“有风骨”,其实就是倔脾气。
这丫头,吃起醋来还是这么可爱,脾气一点没变。
赵沐宸忍不住笑出了声,脑海里浮现出周芷若那张清丽出尘的脸,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嘴上说着酸话,眼里却全是思念的样子。
一想到周芷若那火辣高挑的身材和清丽出尘的脸蛋,赵沐宸心里就是一热。
那丫头的身材高挑修长,一双大长腿又直又白,腰细得盈盈一握,偏偏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穿上江湖劲装的时候,不知道迷倒了多少武林豪杰。
第二行字迹则显得有些拘谨,写得很端正。
这行字和周芷若的完全不一样,一笔一划都规规矩矩,方方正正,像是在写奏折一样认真,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地待在格子里。
“刀剑无眼,皇宫险恶,万望教主保重身体,切勿贪凉。”
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担忧,但又刻意保持着一种矜持和克制,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叮嘱晚辈,但那股藏不住的关心却出卖了写信人的真实心思。
落款是方艳青三个小字。
那三个字写得比其他字都要小一些,而且笔画微微有些发抖,像是在写这三个字的时候心情特别不平静,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赵沐宸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灭绝师太那丰腴多汁、熟透了的身段。
那个总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老尼姑,其实有着一副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好身材,丰胸肥臀,腰肢柔软,皮肤白嫩得掐得出水来。
她总是板着脸装正经,其实心里对自己喜欢得不行。
赵沐宸想起在濠州城的时候,每次他故意靠近方艳青,她都会板着脸往后退,但耳根子却红得像要滴血,那双眼睛也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
就是拉不下脸,不好意思说出口。
明明心里已经千肯万肯了,嘴上却总是端着灭绝师太的架子,非要他主动才行,那股欲拒还迎的劲儿,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赵沐宸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志在必得。
他把信纸折好,随手收进储物空间。
那两页信纸在他手中凭空消失,像是变戏法一样,这是他系统空间的功能之一,杨逍和陈月蓉早已见怪不怪,但那些妃嫔和太监却看得目瞪口呆,以为见了鬼。
时间推移到晚上。
夜幕降临,大都皇宫内灯火通明。
太和殿前广场上,明教大旗迎风招展。
殿内摆开上百桌丰盛的宴席。
一盏盏鎏金宫灯悬挂在殿顶的横梁上,将整个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红色的烛泪顺着青铜灯台缓缓流下,凝结成层层叠叠的泪痕。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香料混合的浓郁香气。
数百名宫女端着托盘在席间穿梭,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生怕一个不慎就触怒了这些刚刚攻破大都的杀神。
赵沐宸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锦绣长袍。
这件长袍是用江南最好的蚕丝织成,上面用金线绣着五条盘踞的云龙。
龙首昂起,龙爪张扬,栩栩如生得像要从袍子上扑出来。
袍子的下摆拖在地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白玉的宽腰带,将他一米九八的魁梧身形勾勒得更加挺拔如松。
他一步步走上白玉台阶,直接跨上高台。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军靴踏在白玉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台下的文武百官、明教将领、降臣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的背影。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恐惧,有狂热,也有隐藏极深的不甘和怨恨。
赵沐宸根本不在乎这些目光。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这片天下姓赵了。
他转身,大刀金马地坐在那张代表天下最高权力的龙椅上。
宽阔的椅背完全承托住他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
那把龙椅是用整块金丝楠木雕刻而成,椅背和扶手上盘绕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金龙。
每一片龙鳞都被匠人精心打磨过,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光。
椅面上铺着一整张完整的白虎皮,虎头正好垂在脚踏的位置,张着血盆大口。
赵沐宸坐下的时候,整个龙椅微微往下一沉,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这张椅子在过去近百年里,坐过元朝十几位皇帝。
如今换了一个汉人,一个从江湖草莽中杀出来的男人坐上去。
陈月蓉穿着一身宽大的华丽宫装,小心翼翼地走上台。
她身上那件宫装是大红色,用金线绣满了盛开的牡丹花。
层层叠叠的裙摆拖在地上,足有三尺多长。
两个小宫女弯着腰,一人托着一边的裙角,生怕踩脏了娘娘的衣裳。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支九尾凤钗,每一根尾羽上都缀着红宝石。
凤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像是一只即将振翅飞起的真凤凰。
她挺着四个月大的孕肚,坐在赵沐宸右手边的软座上。
那个软座本来是元朝皇后坐的位置,上面铺着三层的锦缎垫子。
陈月蓉坐下的时候,赵沐宸伸手扶了她一把,动作难得地温柔了几分。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感受着他肌肉
坐稳之后,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奇皇后则换了一身素雅的长裙,低眉顺眼地跪在赵沐宸左腿边。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裙子,没有任何刺绣和装饰,朴素得不像一个曾经母仪天下的女人。
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子别住。
她跪在一张薄薄的蒲团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一动都不敢动。
曾经的她是元顺帝最宠爱的妃子,后来母凭子贵,被封为第二皇后。
这大殿里的每一块金砖,每一根柱子,她都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样。
可现在,她只能像个奴婢一样跪在这里,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她双手端着一把纯金酒壶,随时准备斟酒。
那把金壶是用纯金打造,壶身上雕刻着草原上骏马奔腾的图案。
壶里装着的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色泽如红宝石一般。
奇皇后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金壶在她手中轻轻晃动,里面的酒水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用两只手死死握住壶柄,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阿伊莎一身紧身黑衣,将饱满火辣的曲线崩得紧紧的。
那件黑衣是用西域特产的软皮制成,薄得像第二层皮肤。
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
她的头发编成几十根细小的辫子,每一根辫子末尾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
她一动,那些银铃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双手抱胸,跨立在龙椅侧后方。
两条笔直的长腿微微分开,稳稳地站在高台边缘。
她的站姿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母豹子,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
她的目光扫视着台下每一个人,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
腰间两把弯刀闪着寒光,双眼死死盯着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那两把弯刀是她从西域带来的,刀身用大马士革钢锻造,刀刃上带着细密的花纹。
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牛皮条,被她握得油光发亮。
她曾经用这两把刀,在万军之中砍下了元军大将的脑袋。
从那时起,赵沐宸就让她贴身护卫。
任何人只要敢有异动,她绝对会第一时间拔刀砍过去。
阿伊莎对赵沐宸的忠诚,不是出于对教主的敬畏,而是出于一个女人的死心塌地。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值得她用性命去追随的主人。
大殿下方,左边坐着明教的高层将领。
他们占了大约四十桌,每桌八个人,总共三百多人。
这些人是跟着赵沐宸从光明顶一路杀到大都的嫡系。
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元军的血,每个人的盔甲上都带着刀砍斧劈的痕迹。
他们坐在那里,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谈笑声震得殿顶嗡嗡作响。
杨逍坐在左首第一位,端着酒杯,面带红光。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打扮得像个文士。
但谁都知道,这位光明左使的武功深不可测,整个明教除了教主之外,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的手指修长白净,看起来像是读书人的手。
可就是这双手,亲手捏碎了朱元璋的心脉,将那位枭雄的野心彻底掐灭在黑暗中。
他端着酒杯,目光越过杯沿,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赵沐宸。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右边则是那些战战兢兢归降的元朝旧臣。
他们占了大约六十桌,四五百号人挤在一起。
这些人里有六部的尚书侍郎,有御史台的御史,有翰林院的学士。
曾经他们都是元朝的中流砥柱,穿着朝服站在这个大殿里,对元顺帝山呼万岁。
如今元顺帝跑了,他们被赵沐宸的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跪地投降。
他们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偷偷用袖子擦汗,有人紧张得筷子都拿不稳。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他们根本不敢动筷子。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那些虎视眈眈的明教将领。
整个大殿被一条无形的线分成了两半。
左边是胜利者,喧闹张扬,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右边是失败者,瑟瑟发抖,在恐惧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赵沐宸靠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全场。
他的背完全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开。
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头雕刻。
他的目光从左边的明教将领身上慢慢扫过,又落到右边的元朝降臣身上。
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觉得后脊背发凉,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脖子上。
大殿中央,十几个身段柔软的西域舞女正在扭动腰肢。
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雪白的肚皮和修长的手臂。
手腕和脚踝上系着金色的铃铛,每扭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们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柔软,可以弯折到让人瞠目结舌的角度。
长发在空中飞舞,旋转起来像一朵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乐师们卖力地吹拉弹唱,乐曲声在大殿里回荡。
大殿左侧专门辟出一块地方,坐着二十几个乐师。
有弹琵琶的,有吹羌笛的,有敲羯鼓的,还有拉胡琴的。
各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充满异域风情的舞曲。
乐师们个个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一刻都不敢停。
他们知道,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新主子,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赵沐宸看着这纸醉金迷的场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见过光明顶上的清苦修行,见过战场上的血肉横飞。
如今坐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看着美人跳舞,喝着西域美酒。
这种反差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以前在光明顶上啃干粮喝凉水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里。
他伸手捏起一颗剥好的葡萄,丢进嘴里嚼了嚼。
葡萄是西域进贡的,颗粒饱满,皮薄肉厚。
提前被宫女剥去了皮,只剩晶莹剔透的果肉,盛在白玉碟子里。
果肉在牙齿间爆开,酸甜的汁水溢满整个口腔。
赵沐宸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将葡萄咽了下去。
这皇帝的生活确实不错。
他以前在山野间练功,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
后来带着明教兄弟打天下,睡的是帐篷,吃的是干粮。
再后来成了教主,日子好过了一些,但比起现在还是天差地别。
这宫里的每一顿饭,光是菜就要上一百多道。
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一言定人生死,天下财富美女尽在掌握。
今天下午,他下令将元顺帝留在坤宁宫的那位皇后拖出去杖毙。
命令一下,立刻就有人执行,没有任何人敢说一个不字。
整个皇宫里的宫女太监,整个大都城里的百姓,整个天下的臣民。
他们的生死荣辱,全在他一念之间。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比他练成任何神功都要来得爽快。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抢破头都要坐这把椅子。
他想起以前在书上读到过的那些历史。
秦始皇扫六合,刘邦项羽争天下,李世民玄武门之变。
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故事,现在想起来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坐在这把椅子上,他才真正理解了那些古人的心境。
权力这种东西,一旦尝过就再也放不下了。
陈月蓉偏过头,看着赵沐宸的侧脸。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他的皮肤被战场上的风沙打磨得粗糙,颧骨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攻打潼关时,被一支流矢擦过留下的。
陈月蓉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象着那道疤痕的触感。
她眼中满是迷恋和崇拜。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赵沐宸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是陈家的千金小姐,被元军围困在一座小城里。
城墙被攻破的那一天,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是赵沐宸带着明教的人马杀进来,一刀砍翻了冲在最前面的元军将领。
他骑在马上,浑身浴血,像一尊从地狱里杀出来的魔神。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她只会属于这个男人。
她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盖在赵沐宸放在膝盖的大手上。
她的手很小,只能盖住他手背的一半。
皮肤白皙细腻,和他粗糙黝黑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掌心却是温热的。
触碰到他手背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夫君,这西域的歌舞,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点点酸意。
毕竟台下那些扭动腰肢的西域舞女,一个个都身段妖娆,模样标致。
她虽然自信自己的容貌不输给任何人,但怀了孕,身形终究是走样了。
赵沐宸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将她的手包裹在里面。
掌心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
他的嘴角还挂着刚才看舞女时的那丝笑意,但眼神已经转到了她的脸上。
“还凑合吧,比起你的手段,差远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陈月蓉一个人听见。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她的脖子上,再滑到被宫装包裹的胸前。
那个眼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月蓉脸颊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台下,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然后用手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算是报复。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生气,实际上更像是在撒娇。
“夫君就知道打趣人家,这么多人在呢。”
她嘟着嘴,把脸别过去,装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但她的手并没有抽回来,反而反握住了他的手指。
两人的手在宽大的袖子
奇皇后跪在地上,听到两人的对话,心里一阵酸楚。
她的耳朵很灵,陈月蓉和赵沐宸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她耳中。
那些亲昵的话语,那些打情骂俏的腔调,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金壶的壶柄,指节都泛白了。
她微微抬起头,偷瞄了赵沐宸一眼。
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和宽阔的肩膀。
他穿着那身玄黑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的样子,比她记忆中的元顺帝更加威严。
元顺帝坐在龙椅上,总给人一种撑不起来的感觉,像是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
但赵沐宸不一样,他和这把龙椅仿佛是天生一对。
以前在这个大殿里,坐在龙椅上的是元顺帝,她坐在旁边。
那时候她也穿着华丽的皇后礼服,戴着沉重的凤冠。
台下的文武百官对她毕恭毕敬,三跪九叩。
她一句话可以决定后宫任何一个妃子的命运。
她一度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儿子继承皇位。
可现在,她只能像个女奴一样跪在地上伺候。
她的膝盖跪在薄薄的蒲团上,已经开始发麻。
腿弯处的酸痛一阵阵传来,但她不敢换姿势。
她的腰必须挺直,头必须低着,双手必须稳稳端着金壶。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一个亡国的皇后,一个征服者的战利品。
赵沐宸感受到她的目光,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哪怕是一道极其轻微的目光,他都能精准捕捉到。
他低头的时候,正好和奇皇后抬起的眼睛对上。
奇皇后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
即便已经三十多岁,她的眼睛依然清澈,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气。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惶恐、委屈和不甘。
赵沐宸看着她,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摆设。
他抬起穿着厚底军靴的右脚,直接踩在奇皇后的肩膀上。
军靴的靴底很硬,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那只靴子踩上她肩膀的瞬间,奇皇后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根本承受不住他整条腿的重量。
肩胛骨被靴底硌得生疼,像是要碎掉一样。
“愣着干什么?倒酒。”
赵沐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任何感情。
奇皇后身子一颤,连忙直起腰,举起金壶往白玉杯里倒酒。
她的双手抖得厉害,金壶的壶嘴在白玉杯上方晃来晃去。
肩膀上传来的重压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不稳。
但她不敢停下来,咬着牙将金壶倾斜。
深红色的酒水从壶嘴里流出来,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清冽的酒水溢出一点,洒在桌面上。
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控制不住壶嘴的方向。
酒水落在白玉桌面上,立刻晕开成一朵红色的花。
那朵花在烛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奇皇后吓得赶紧用袖子去擦。
她松开一只手,用月白色的袖子去擦拭桌面上的酒渍。
袖子立刻被染红了一大片,像是一朵绽开的血花。
她的动作慌乱而笨拙,完全不像曾经那个仪态万方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