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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义行走了过来,把包茵茵拉走,“小妹,算了。”
这两个女人一看穿着打扮就像是温柔乡的女子,她们交往了哪些人,现在不清楚。
如果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包家也无法处理。
“大哥,她们一口一句包家贱人。”包茵茵说道。
巴兰兰看着包茵茵气得满脸通红,她仰着脸,慢慢说道,“包……家……贱……人……”
“你……”
“回去坐着。”包义行拉走了包茵茵。
包茵茵走后,巴兰兰又把身子扭到另一边,“切……我骂的是跟着李公子的包家小贱人,又没有骂她,真是多事。听说姓包的那个小贱人长得很漂亮又年轻,她不就是年轻点吗?雪姐姐,我们不美吗?”
“我们自是比她美。”金雪可自信地说道。
包义行看了她们二人一眼,虽然她们二人是风尘出身,可举止优雅,虽然是歪坐在椅子上,可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们二人的长相更是妩媚多情,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如果她们被收入房中,是不是比家里那几个空有美貌的木头,要有趣许多?
“大哥,把她们弄死。”包茵茵怒道。
“小茵,大哥找机会为你报仇。”包义行说道,两个女人回去的时候,只要她们二人落单,就把她们抢回去,收入房中。
即使她们认识什么贵人,她们失踪了,贵人也不会为了她们二人费多少精力。
包义行的话音一落,一个半人高的花瓶抬到了台上,包茵茵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哥,这是我房中的花瓶。”
包茵茵气得浑身发抖,果然,贼人把从包家偷走的财物,都送到了宝阁变成银子。
包义行拉包茵茵坐下来,“小妹。”
包茵茵生气地坐了下来,包义行低声说道,“小妹,这些东西,我们也是从别处得来,你别冲动。”
包义行的话让包茵茵冷静了下来,虽然贼人从包家偷走了东西,可这些东西,也是包家从别人人家偷走。
如果暴露太多,遇到了原主人,包家就暴露了。
包茵茵紧紧攥紧了拳头,捶在了桌子上,花瓶上的仕女赏花图,她非常喜欢。
可是一夜之间,她、包义行、祖母房间里的东西全都被偷走了。
她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和婢女睡在地上,房里所有东西都被搬空。
她大哥和通房丫环早上醒来,裹在床帷里躺在地上,房里的东西也全都不见了。
包茵茵正在生气,花瓶已经卖出去了,接着一个玉屏风也被抬到了台上。
包茵茵一眼认出这个玉屏风是她房中的东西,平日屏风就放在浴桶旁边,每次她沐浴的时候,一转眼就可以看到玉屏风上雕刻的牡丹花,她最喜欢靠在浴桶里,欣赏玉屏风上的牡丹花,这些牡丹花不仅雕刻得极为精致,而且还涂上了颜色,每朵牡丹花姿态各异,美不胜收。
包茵茵感觉胸腔气血翻涌,玉屏风很快卖出去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猛地灌进嘴里,凉茶让她的烦躁,略微消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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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台上抬上一张床,包茵茵看着床上挂的古剑,她认出这是她大哥包义行的床。
包义行一拳捶在桌上,低声骂道,“可恶。”
明明是他的床,他还不能上台领走。
有人把床上挂的古剑取了下来,转身去了后台。
金雪可和巴兰兰假装喝茶,偷偷观察气得脸色发白的兄妹二人,三号悄悄走了过来,低声说道,“故意把古剑留在上面,就怕他们认不出来。”
“你跟着我们学坏了不少。”金雪可和巴兰兰笑了起来。
包义行和包茵茵二人眼睛盯着拍卖台上,气得全身直抖,不停喝着凉茶,想扑灭心里的怒火。
“大哥,就这么任由贼人把我们的东西卖出去?”包茵茵气得声音微颤。
“大哥会派人去查。”包义行也气得不行,刚才他还劝包茵茵,可一会,轮到他房中被偷的东西被抬上去拍卖,他就忍不住了。
那张金丝楠木床,床架散发着淡淡暖香,能助眠,舒缓心情,特别是行房的时候,床不会有任何扰人的杂音,包义行特别喜欢。
他们兄妹和祖母房间的东西都被偷光,包家又为他们重新置办了一套,可是东西都没有原先的好。
包义行的床也没有那种清新怡人的暖香味,他第一天睡在这床上,失眠到了天亮。
“金丝楠木床一张,十万两银子起价。”一号说道。
“十一万两。”包义行气血上涌,举了牌子喊道。
“大哥,你别冲动啊。”包茵茵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说道,再买张床回去,被祖母知道了,可能会被责罚,包家的钱财也是拿命拼来,不能乱花。
包义行的房间里已经有了一张金丝楠木床,现在再买,回家放在何处?
“小妹,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我用习惯了,没有它,我睡不着。”包义行说道。
包义行话音一落,角落处一个男人喊道,“十五万两银子。”
包义行咬牙,“十六万两银子。”
当时,这张床运回包家,包义行一眼就看中,他喜欢床散发的淡淡清香,他把床放在他的房中,果然如他所想,床很好,很舒服。
“二十万两银子。”角落的男人又出声了。
“大哥,别喊价了,二十万两银子买张床回家太贵了,不值。”包茵茵劝道。
“小妹,你不懂我和这张床的感情。”他每天都睡不好,只想睡在这张床上。
包茵茵叹气,她也想要把花瓶和玉屏风弄回去,她也对这些物品有感情,可她知道包义行不会包银子买下它们。
“二十一万两银子。”包义行双手攥拳,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着,他想买下这张床,怎么就这么难?为什么角落里的男人一定要和他作对?不停叫价?
“三十万两银子。”角落的男人喊道,好像他不得到这张床,就誓不罢休一般。
拍卖场中的人都向角落看去,角落光线昏暗,只知道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男人长得什么样,大家都没看清楚。
金雪可用手甩了一下手绢说道,“兰儿,这张床叫价这么高了,一定有它的奇特之处,虽然宝阁只说它是金丝楠木床,可是,也许这张床适合人的身体,让人能安然入眠,也许还能滋养人的身体,一定有诸多好处,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