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
克格勃远东情报局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局长伊万诺夫看着桌上那份来自仰光的绝密情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照片模糊不清,显然是他在缅国的情报员冒死偷拍的。
照片上,那个应该被光头囚禁在湾湾的李国回,正坐在一辆美式吉普车的残骸上抽烟。
重点不是人,而是他警卫员怀里抱着的那个黑家伙。
“这是AK-47……”伊万诺夫用那粗大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沙哑,“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在欧洲前线部队还没完全列装的新式自动步枪,会出现在缅北的一群残兵败将手里?”
“局长,会不会是华夏那边……”副官小心翼翼地猜测。
“不可能!”伊万诺夫断然否定,“华夏现在的工业底子我清楚,就算仿制,也不可能造出这种成色的东西。你看这枪身的烤蓝,这护木的色泽,比图拉兵工厂出来的还要精致!”
最让伊万诺夫感到荒谬的是,情报里提到,这支残军不仅有AK,还有全新的波波沙冲锋枪,甚至有成建制的82毫米迫击炮连。
这火力配置,要是放在二战,能硬刚德军一个加强团!
这些兵器都是何雨柱在二毛的土地上弄的。
到现在,老毛子也没查到这批物资的走向,也没往上面去靠。
“不是大漂亮人,不是华夏人,更不可能是代英人。”
伊万诺夫深吸了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缅北丛林里,藏着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力量。或者说,这支残军背后,站着一个拥有顶级军工生产能力的神秘组织。”
“局长,那我们……”
“接触他们。”
伊万诺夫掐灭烟头,下达了指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他们拿着苏制武器,那就说明他们并不排斥我们。派‘维克多’去,带上点诚意。如果能拉拢这支队伍,我们在东南亚就多了一颗钉子,正好可以恶心一下大漂亮佬和代英佬。”
“是!”
伊万诺夫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喃喃自语:“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
四九城,南锣鼓巷。
相比于莫斯科的阴谋诡计,何家的晚餐桌上则是另一番“刀光剑影”。
“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
何大清抿了一口小酒,夹了一筷子葱爆羊肉,一脸的苦大仇深,“你们是不知道,在丰泽园还不如在轧钢厂轻松啊,每天外交招待忙得要命。”
苏文谨正给何雨柱盛汤,闻言笑道:“爸,怎么了?领导又给您加担子了?”
“可不是嘛!”
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声音拔高了八度,“今儿个领导找我,非说我是咱们四九城鲁菜的‘定海神针’。好家伙,下个月起,工资又给我涨了五十块钱,职位还给我提一级。”
“但我不想干啊!太累了!哪有在轧钢厂舒坦?在厂里我是大爷,在那边得伺候大爷!”
何大清一边抱怨,一边用余光瞟着众人,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边剥蒜一边拆台:“爸,您要是真不想干,明儿我帮你去跟领导说一声,让他把涨的那五十块撤了?级别也别升了,正好让您多歇歇。”
“别介!”
何大清筷子一抖,差点夹不住肉,“柱子,你这孩子怎么不识逗呢?我这就是……这就是发发牢骚!为了人民群众的口福,我何大清累点苦点算什么?”
全家人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的陈雪茹,突然捂着嘴,“呕”的一声,干呕了一下。
饭桌瞬间安静了。
何大清的酒杯停在半空,苏文谨的汤勺也不动了。
“雪茹姐,怎么了?是不是羊肉太膻了?”
苏文谨连忙起身拍着陈雪茹的后背。
陈雪茹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喜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小声说道:“不是羊肉的事儿……是……有了。”
“有了?”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有了?!我要当爹了?!”
“噗——”何雨柱刚喝进嘴里的茶直接喷了出来。
这老头子,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你要当爹了?
合着以前你没当过?
“哎呀,我是说又要当爹了!”
何大清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手忙脚乱地给陈雪茹夹菜,“快快快,吃肉!多吃点!这可是大事儿!咱们老何家又要添丁进口了!”
喜气洋洋中,何雨柱敏锐地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侯魁,默默地放下了筷子,小脑袋低垂着,眼神里透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落寞和恐慌。
母亲将有新的孩子,他害怕自己在这个家里变成多余的那一个。
何雨柱擦了擦手,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径直走到侯魁身边,一屁股挤在长条凳上,把这小子挤得歪了一下。
“柱子哥……”侯魁有些怯生生地喊道。
何雨柱揉了揉侯魁的脑袋,把他精心梳理的小分头揉成了鸡窝,“怎么着?怕有了弟弟妹妹,我们就不要你了?”
侯魁咬着嘴唇,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傻小子。”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侯魁兜里,“记住了,不管以后有多少弟弟妹妹,你都是他们的哥哥。以后谁敢欺负你弟弟妹妹,你得替他们出头。同样,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哥我和你不着调的后爹,也帮你削他!”
正在傻乐的何大清听到“不着调的后爹”,眼珠子一瞪:“柱子,怎么说话呢?”
侯魁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温和却坚定的眼睛,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突然就落了地。
“嗯!我知道了,哥!”
“行了,吃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怎么当大哥?”何雨柱夹了一块最大的羊肉放进侯魁碗里。
这一夜,四合院的灯火,格外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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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何家大院里又炸了锅。
这次不是因为何大清,而是因为何雨水。
这丫头背着书包,像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两条麻花辫甩得飞起,一边跑一边喊:“哥!爸!嫂子!出大事儿了!”
正在刷牙的何雨柱差点把牙膏沫吞下去,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学校塌了?”
“呸呸呸!乌鸦嘴!”
何雨水把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往何雨柱脸上一糊,“你看!学校批准我跳级了!下学期直接读高三!老师说我这成绩,加上脑子,在高一待着纯属浪费国家教育资源!”
何大清正端着尿盆准备去倒,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尿盆扣自己脚上。
他把尿盆往地上一搁,胡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捧着那张奖状,手都在哆嗦:“跳级?我的乖乖,咱们老何家祖坟这是冒青烟了啊!柱子特招进了北外,你又要跳级,那说起来,明年你就能考大学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妹妹。”
何雨柱漱了口,一脸得意,“雨水,想要什么奖励?哥给你买!”
“我要……”
何雨水眼珠子转了一圈,还真想不出来要什么。
自行车,有了。
房子,有了。
手表,有了。
家人的疼爱,有了!
还缺啥?
“我要吃爹做的好吃的……”
“行,没问题啊!晚上给你做葱烧海参,还给你做红烧肉。”何大清爽快的答应了。
“我再给你加一道红烧肉!”何雨柱说道。
一家人欢天喜地,中院的秦淮茹,以及后院满头白发的刘海中听着动静,酸得牙都快倒了。
这何家,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他们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