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晨曦刚给红墙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边，何雨柱的意识就已经“脱壳”，一头扎进了他那浩瀚的“自然世界”。
脚后跟刚落地，还没来得及吸口带清爽的空气，一道身影就跟背后灵似的，“唰”地一下瞬移到了跟前。
“老板！耻辱！这简直是科研界的奇耻大辱啊！”
说话的是勃涅列夫，前苏霍伊设计局的空气动力学疯子。
此刻这老头顶着个鸡窝头，眼珠子熬得通红跟兔子似的，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便秘，仿佛刚被迫干了什么违背祖宗十八代的缺德事。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空间里这帮科学疯子，可是手里攥着部分“规则权限”的。
在这里，他们不需要像外界那样苦哈哈地吹风洞，只要理论通顺，材料管够，搓原子跟搓泥人似的。
这开挂的环境还能遇上瓶颈？
“怎么着？核聚变堆炸了？还是反重力引擎把地皮给掀了？”
何雨柱一边往科研中心溜达，一边随口问道，顺手从路边树上摘了个灵气苹果啃了一口。
“都不是。”
勃涅列夫一脸嫌弃，指着远处巨大的停机坪，那表情跟吞了只死苍蝇似的，浑身都在抗拒：
“为了验证‘星辰大海’计划的第一阶段气动数据，我们……我们被迫妥协，造出了一堆只能在地球重力井里爬行的工业垃圾。这种东西造出来，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何雨柱顺着他那颤抖的手指看去。
下一秒，“咔嚓”一声，手里的苹果被他无意识地捏爆了，汁水四溅。
他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在科研中心那平整如镜的跑道上，静静趴着一头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钢铁猛兽。
那凌厉的鸭式气动布局，那科幻感拉满的DSI进气道，那霸气的全动垂尾……
何雨柱虽然不是铁杆军迷，但后世那大名鼎鼎的“威龙”J-20他还能不认识？
但这架不一样。
它的涂装更黑，像是一个能吞噬光线的黑洞，机身线条比后世的J-20更加流畅、更加激进，显然经过了空间规则的魔改优化。
这哪里是飞机，这分明是从五十年后穿越过来，准备骑在全人类脸上输出的终极兵器！
“你管这叫……垃圾？”
何雨柱指着那架飞机，声音都有点劈叉，感觉喉咙里卡了块碳。
勃涅列夫痛苦地抓着本来就不多的头发，凡尔赛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把何雨柱呛个跟头：
“当然是垃圾！老板，我们的目标是曲率驱动，是星际战舰！可现在的材料学还无法支撑长时间亚光速飞行。为了测试离子传感系统，我们只能先凑合弄个大气层内的载具。”
说着，他调出一块全息面板，把数据怼到何雨柱脸上。
“看看这寒酸的数据，我都懒得念！”
何雨柱定睛一看，瞳孔瞬间地震。
“代号：黑昼”
尺寸：机长23.5米，翼展15米。
动力：两台“星海-1型”变循环自适应矢量引擎，单台推力28吨（F-22用的F119推力才16吨左右）。
速度：巡航速度2.8马赫（不开加力），极速4.2马赫（机体结构极限）。
航程：内油航程8，000公里，作战半径3000公里。也就是说，这就不是战斗机，这是披着战斗机皮的轰炸机！
雷达反射截面（RCS）： 0.00001平米。在雷达上，它比一只苍蝇还小，约等于隐身。
何雨柱：……
我特么就提了一句隐身性能，这帮吊毛就真的把隐身土层搞出来了，还这么厉害。
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他继续往下看。
武器系统：侧弹仓各3枚，主弹仓8枚空空导弹，一共装载14枚导弹，射程300公里。
看完数据，何雨柱脑子里瞬间闪过两张图。
一张是鹰酱吹上天的F-22“猛禽”，那玩意儿极速才2.25马赫，作战半径不到1000公里，在这个“黑昼”面前，就是个短腿小胖子。
另一张是还没出生的F-35“肥电”，那更是个笑话，单发、慢速，要是碰上“黑昼”，估计连尾气都吃不着。
至于现在这个年代？
1960年！
鹰酱最牛逼的F-4“鬼怪”，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也就是个再这里装了俩喷气发动机的板砖！
极速2.2马赫还得开加力累得跟狗一样，雷达反射截面大得像个空中移动的谷仓。
这已经不是代差了，这是降维打击！是拿着加特林去扫荡原始部落！
“如果不开启加力燃烧室，超音速巡航大概2.8马赫。
开了加力……咳咳，最多4.2马赫，如果超过这个速度，机体结构可能会解体，太脆了，跟纸糊的一样。”
勃涅列夫一脸嫌弃地补充道，甚至还呸了一口：
“最丢人的是它还要烧油！虽然我们用了空间合成的高能航煤，但这简直就是蒸汽时代的产物！那种低级的化学能燃烧的味道，让我恶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给这老头一脚的冲动。
你特么搞出了双发重型隐身五代机，能超音速巡航，极速4马赫，作战半径，然后跟我哭诉这是“蒸汽朋克”？
这波逼装的，我给101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抚摸着那冰冷光滑的机身，感受着那种令人心悸的工业美学，嘴角疯狂上扬。
“老勃啊，虽然你觉得它是垃圾。”
何雨柱转过身，笑得像个看着满地黄金的地主老财，
“但这种垃圾……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对了，先飞一个给我看看。”何雨柱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试飞员！上那个‘大玩具’！”勃涅列夫有气无力地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
一名身穿特制抗荷服的飞行员钻进座舱。
“不对，阿三是擅长摔机的，你让他开？”何雨柱急了。
“摔机？不会啊，他是我们训练度20名飞行员中绝对的王牌。”
何雨柱：……
好吧，也许阿三不缺好飞行员，缺的是好的后勤保障体系。
引擎启动。
没有预想中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种低沉、摄人心魄的蜂鸣声，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为了隐身和降噪，我们修改了尾喷口的规则结构，屏蔽了90%的红外特征。”
勃涅列夫在一旁解释。
紧接着，那架黑色战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不到两百米，机头猛地抬起，几乎是以90度角的姿态，如同一柄利剑直刺苍穹！
旱地拔葱！
“推重比多少？”何雨柱看着那违背物理常识的爬升，眼皮直跳。
“14.5。”勃涅列夫撇撇嘴，“如果在规则层面完全放开，能做到20，但这具肉体凡胎的驾驶员会直接变成肉泥。”
天空中，那架战机开始表演。
它就像是一个不受重力束缚的幽灵。
眼镜蛇机动、落叶飘、超小半径筋斗……那些在后世航展上能引爆全场的动作，在这架飞机身上显得轻松写意，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这就是你们造的‘垃圾’？”
何雨柱看着天空中那个正在做“赫伯斯特机动”（机头指向随心所欲）的黑点，喃喃自语。
这哪是垃圾，这分明是给这颗星球上所有空军准备的噩梦。
“雷达性能呢？”何雨柱问到了关键。
“这正是我要检讨的地方。”
勃涅列夫叹了口气，打开旁边的一个全息屏幕，
“因为机头空间太小，我们塞不进大功率的引力波雷达，只能用这种落后的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勉强只有400公里。而且只能同时锁定30个目标，打掉其中12个。”
勉强……400公里……
此时此刻，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隔壁老毛子的米格-21，雷达探测距离大概是……20公里？
这特么是把瞎子和千里眼放在一个擂台上打，还让人家怎么玩？
“老板，这东西太落后了，我们打算只生产两架用来收集数据，然后就拆毁回炉。”勃涅列夫做出了总结陈词。
“拆？”何雨柱猛地转头，盯着勃涅列夫，眼神像是在看败家子，“谁敢拆这玩意儿，我把他扔出去喂猪！”
“啊？”勃涅列夫愣住了。
“不但不能拆，还要量产！我要这东西成建制！给我造一百架……不，先把生产线搭建起来，随时准备爆兵！”何雨柱大手一挥，目光灼灼，“在这个星球上，这玩意儿就是神！”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垃圾’？”何雨柱现在对“垃圾”这个词充满了期待。
勃涅列夫挠了挠头，指着空间那片浩渺的模拟海洋：
“既然飞机造了，我们就顺手弄了点配套的。那边有艘船，也是个半成品。”
何雨柱瞬移过去。
海面上，一艘线条简洁、干舷内倾的战舰随着波涛起伏。
没有杂乱的天线，没有林立的炮管，整艘船干净得像块切开的奶酪。
“满载排水量一万两千吨，全电推进。”
负责舰船项目的德国老头走过来，也是一脸歉意，
“因为没有核聚变堆，只能用燃气轮机，续航只有一万海里。最丢人的是那个垂发系统……”
何雨柱看着甲板上那密密麻麻的巧克力方块——垂直发射单元。
“这也不行？”
“太拥挤了。我们要塞反舰导弹、巡航导弹和防空弹，结果只塞进去112个坑位。”
德国老头痛心疾首，
“这是我们构思的第一款星际战舰模型，但火力密度太低，如果遇到外星舰队，根本构不成饱和打击，火力系统需要优化，我们现在已经安排专人在研究。”
112单元垂发……055大驱也就是这个水平吧？
你们假想敌到底是特么谁？
三体人吗？
何雨柱看着这群被自己“惯坏”了的科学家，既好笑又感动。
他们在空间里拥有了近乎造物主的权限，眼界早已不局限于地球。
但在何雨柱看来，正是这种“为了造星舰而顺手点出的前置科技”，恰恰是目前华夏最急需的强心针。
“你们做得很好。”何雨柱平复了一下心情，意念一动。
科研中心的广场上，凭空出现了一汪碧绿的清泉，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是这一阶段的奖励。”
何雨柱看着这群眼中重新燃起狂热的疯子，
“没人每人每天十毫升。喝了它，或者给你们的家人，这你们自己决定，长期饮用，可以提升体质，增强寿命。”
欢呼声瞬间淹没了科研中心。对于这群求知若渴的人来说，寿命和精力，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勃涅列夫一口干掉一杯泉水，感觉萎缩的脑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擦了擦嘴：“老板，既然您喜欢这些‘复古玩具’，那我们就先把图纸固化下来。不过……有个致命的问题。”
“说。”
“装备好造，只要您提供原材料，利用规则我们分分钟能像打印一样造出来。”
勃涅列夫指了指天上刚刚降落的黑色战机，
“但这架‘昆仑’对于外界来说过载太大了，普通人类的身体根本扛不住，需要特制的飞行服。”
“还有那艘‘镇海’驱逐舰，全数字化操作，在这个只有算盘的年代，您去哪找那么多懂高等数学和计算机语言的水兵？”
勃涅列夫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何雨柱头上。
是啊。
好马配好鞍，豪车配车神。
这五代机哪怕现在直接扔到空军停机坪上，那就是纯纯的“天书”。
别说开起来杀敌了，那帮还在飞螺旋桨的飞行员上去，估计连仪表盘上的开关都认不全。
一脚油门下去，超音速过载能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整成植物人。
这哪是送装备？这分明是送命！
至于那艘万吨大驱，更是个烫手山芋。
除了舰长能勉强看懂海图，剩下的操作员估计连导弹发射钮在哪都摸不着。
这就是跨越半个世纪的科技代差，残忍且真实。
“手里握着屠龙刀，结果全是拿烧火棍的兵。”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有点牙疼。
那群外籍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种能决定国运的大杀器，必须，也只能掌握在最忠诚的炎黄子孙手中，哪怕是作为威慑力量，扳机也得扣在自己人手里。
而且，这批人还得是高学历、胆子大、身体素质极强、政治觉悟还得绝对可靠的“六边形战士”。
“看来，单纯送图纸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了。”
何雨柱目光幽深，穿透空间的界壁，仿佛看到了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既然没人会开，那我就自己练！搞个‘黄埔军校’Ps版！”
何雨柱打了个响指，脑子里的计划瞬间成型。
“勃涅列夫，瓦西里！”
他直接在意识中下令：“给你们个新任务。利用空间规则，给我整几套全真模拟驾驶舱出来，必须是一比一还原！再把操作手册给我翻译成‘傻瓜版’。”
“另外，飞行服也造一批出来。”
“然后飞机准备六十架。”
何雨柱打算给国内送四十架过去，给李国回二十架。
“飞行员现在培养的人数不够，增加到六十人，海军也培养一千人出来。”
何雨柱打算让这批人到时候出空间去做教官，帮助国家和李国回部快速建立战斗力。
有了这批装备，到时候飞机加上大驱，李国回要掌控马六甲海峡这条黄金水道，甚至要把那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兰芳共和国”重新拉起来就简单了。
大漂亮的后花园，直接成我们的后花园。
国家需要隐忍，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