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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2章 金融海啸席卷全球!大国底蕴彻底起飞!
    3月27日,上午10时,利雅得,王宫中央礼仪大厅

    

    水晶吊灯璀璨,波斯地毯华美,空气里弥漫着乌德木香与高级香水的混合气息。

    

    全球主要媒体的长枪短炮架设在大厅两侧,闪光灯不时亮起。

    

    骆驼王室成员、政府高官、海湾邻国代表盛装出席,面带矜持的微笑。大厅前方,一张铺着深绿色天鹅绒的签字台格外醒目。

    

    大漂亮总统特使艾奇逊,身着笔挺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身旁,年迈的骆驼国王身着传统白袍,头戴金丝头箍,虽然努力保持威严,但眼底深处的一丝忐忑与对未来的期望交织。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石油美元协议,即将在全世界面前签署。

    

    大漂亮将正式获得全球能源贸易的货币锚定权,而骆驼王室将得到“坚不可摧”的安全保障。双方都将此视为伟大胜利。

    

    司仪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宣布仪式开始。

    

    艾奇逊特使与骆驼国王分别致辞,内容满是“战略伙伴关系”、“共同繁荣”、“维护地区稳定”之类的套话,但台下所有人都明白其中蕴含的巨大权力转移。

    

    就在双方拿起镶嵌宝石的签字笔,准备在精美的协议文本上落笔的刹那——

    

    “砰!”

    

    礼仪大厅侧门被猛地撞开!一名骆驼王室卫队指挥官脸色惨白,踉跄着冲了进来,甚至顾不上礼仪,用颤抖的阿拉伯语对着国王方向嘶声喊道:

    

    “陛下!紧急军情!加瓦尔……加瓦尔核心产区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油井……突然同时停止出油!压力监测显示……显示地下储层异常!工程师怀疑……怀疑是前所未有的地质灾难!”

    

    哗——!大厅瞬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记录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国王的手僵在半空,笔尖的墨水滴落在协议上,晕开一小团污渍。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名指挥官,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加瓦尔?停产?地质灾难?这怎么可能?!

    

    艾奇逊特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为错愕与恼怒。他强压火气,低声对身边的“克莱默”副官说:“约翰,这搞什么鬼?骆驼人在最后关头耍花样?”

    

    假克莱默(何雨柱幻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担忧,低声道:“特使先生,情况似乎不对劲,不像演戏。”

    

    然而,灾难才刚刚开始。

    

    又一名宫廷内侍,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厅,几乎瘫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国、国王陛下!地下……地下秘密金库……被、被打开了!里面……里面空了!所有的黄金……全都不见了!守卫没有发现任何闯入者!

    

    国王一把抢过照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

    

    两百吨黄金!王室几代人的积累!政权稳定的压舱石!没了?

    

    场面彻底失控。

    

    台下媒体疯狂了,这比签约本身劲爆一万倍!全球直播镜头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石油美元签约仪式,在即将完成的瞬间,因为油田疑似枯竭和金库神秘失窃这两枚重磅炸弹,演变成了骆驼国王与大漂亮特使的公开撕逼、互相指控的闹剧。

    

    信任彻底破裂,协议沦为废纸。

    

    假克莱默(何雨柱)在人群中,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如同欣赏自己导演的杰作。

    

    他注意到,艾奇逊特使在极度的愤怒、羞辱和突发性血压飙升下,脸色突然涨红,手指颤抖地捂住胸口,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特使先生!”现场一片大乱。

    

    何雨柱悄然退后,解除幻化,利用混乱瞬移离开。

    

    他的任务完成了。

    

    石油美元,尚未诞生,便已夭折。而送给祖国的“超级年货”,已经准备妥当。

    

    ……

    

    利雅得王宫的混乱与丑闻,通过卫星信号,瞬间传遍全球。

    

    第一波冲击:金融市场海啸。

    

    雾都、纽约、东京、香江……所有交易大厅在几分钟内陷入疯狂。

    

    国际原油期货价格,在没有任何实际供需报告的情况下,因为“加瓦尔油田突发重大地质问题”的传闻,直线暴跌,随后因恐慌性抛售而彻底崩盘,多次触发熔断。

    

    与之绑定的美元汇率,同样遭遇毁灭性打击。

    

    石油美元协议泡汤,意味着美元强行锚定石油的计划破产,叠加此前诺克斯堡黄金失踪的旧闻(虽被压制但阴影仍在),市场对美元的信心雪崩式坍塌。

    

    美元指数断崖式下跌,各国央行和大型机构开始恐慌性抛售美元资产,购入黄金、瑞士法郎或其他实物资产。华尔街一片哀嚎,金融霸权根基动摇。

    

    第二波冲击:地缘政治巨震。

    

    骆驼王室陷入极度恐慌与内部混乱,国王一病不起,王子们为推卸责任和争夺权力开始暗斗。

    

    大漂亮在中东最关键的盟友关系公开破裂,信誉扫地。

    

    其他产油国心惊胆战,对与大漂亮进行类似货币绑定充满戒心。

    

    老毛熊则趁机加大在中东的宣传和渗透,试图填补力量真空。

    

    全球能源与金融秩序,一夜之间进入空前的不确定与动荡期。

    

    第三波冲击:华夏的“静默收获”。

    

    当外界天翻地覆之时,四九城,红墙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份绝密报告放在周生和汪父面前,里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和几张航拍照片。

    

    照片显示,在西南某处人迹罕至的巨型天坑(自然形成,后被选为绝密基地)内,一夜之间,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公里、深达百米的、无比规整的“石臼”型超级巨坑。

    

    坑壁光滑如镜,呈完美的碗状,显然是鬼斧神工的造物。而此刻,这个巨坑之内,充盈着深黑色、微微荡漾的液体——正是轻质原油,水平面距离坑沿仅有数十米,形成一个储量以十亿吨计的、露天但极其隐蔽的超级人工油湖。

    

    报告最后附言:“‘老家人’留言:此湖已做密封与防挥发处理,油质极佳,可通过预设管道虹吸取用。

    

    年货已备,足够百年之用。

    

    取油口坐标及开启方法另附。”

    

    汪父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周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复杂、最终化为无尽感慨与振奋的笑容。

    

    “好一个‘年货’……好一个‘百年之用’……”周生喃喃道,望向窗外,“这一下,不仅仅是解了燃眉之急,这是给国家的工业血脉,直接换上了永不枯竭的‘黄金血’啊!能源瓶颈,从此被彻底砸碎!”

    

    汪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潮:“是啊,有了这个,我们的重工业、化工业、国防建设……就有了最坚实、最充沛的动力源泉。更关键的是,国际油价崩了,美元乱了,而我们手里却握着天量的实物原油……这其中的战略主动,无法估量。”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难以抑制的、属于老一辈革命家见证国家命运转折时的豪情与欣慰。

    

    “国运昌隆,天佑华夏……亦有人助啊。”

    

    周生最终轻声总结,将报告锁进了最高机密的保险柜。“通知下去,按最高保密等级接管该基地,代号……‘深潭’。科学团队立即进驻,研究取用方案。另外,给‘老家人’的渠道,发一句简单的回信。”

    

    “回什么?”汪父问。

    

    周生想了想,一字一句道:“年货收到,甚好。家里一切安好,盼常联系。”

    

    简简单单,却蕴含着无尽的信任、感谢与期待。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四合院。何雨柱刚刚哄睡了因为孕期反应而有些疲惫的苏文谨。他走到院中,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感知着空间内那片缩小了许多、但依然浩瀚的油海(大部分已送出),以及灵能储备池里依旧充盈的能量。

    

    中东的纷乱,世界的震荡,似乎都与这方小院的宁静无关。但他知道,自己刚刚参与并主导了一场无声的、却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战争。

    

    石油美元已死。

    

    华夏的能源命脉,已然无忧。

    

    ……

    

    印度,阿萨姆邦,迪布鲁格尔以东前沿阵地

    

    晨雾笼罩着萨尔温江支流沿岸的丘陵。

    

    李国回站在一处刚刚构筑好的炮兵观察所内,脚下是仍带着硝烟味的印度土地。

    

    他的先头部队在昨日击溃印度第22步兵师后,已按命令停止西进,在迪布鲁格尔以东约十五公里处,依托有利地形建立了稳固的防御阵地。

    

    坦克和装甲车隐藏在伪装网下,炮兵阵地完成了隐蔽,防空导弹发射架昂首指向天空。

    

    这支不久前还被称作“残军”的队伍,如今俨然是一支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劲旅,其锋刃,已抵在印度东北部的咽喉要地。

    

    “将军,侦察分队报告,印军残部已全部撤至迪布鲁格尔以西,正在仓促构建第二道防线,但士气极其低落,撤退中遗弃了大量装备。”

    

    刘二狗汇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李雨柱举着望远镜,看向西方。

    

    他的部队已经深入印度境内数十公里,兵锋直指阿萨姆邦腹地。

    

    打到这里,战略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

    

    再往前,就是人口稠密的平原地区,陷入巷战和治安战并非他的初衷。

    

    “命令各部,巩固阵地,加强侦察和防空,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继续西进。”

    

    李国回放下望远镜,语气沉稳。

    

    “将军,咱们不一口气打到迪布鲁格尔城里去?那帮老爷兵根本挡不住咱们一个冲锋!”

    

    旁边一名刚提拔的营长有些按捺不住。

    

    李国回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

    

    “打下来容易,然后呢?我们是来给新德里的老爷们上课的,不是来给他们当免费清洁工,收拾烂摊子的。把刀架在脖子上,比把脖子砍下来,更让他们睡不着觉。”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眼前的丘陵,仿佛能穿透数百公里的距离,看到那座正在恐慌中苏醒的印度首都。

    

    “而且,光是打疼他们的看门狗,有些人是不会长记性的。”李国回的声音转冷,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得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家的屋顶,并不安全。”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新德里的位置。

    

    同一时间,印度,新德里,国防部作战指挥室

    

    通明的灯火无法驱散室内的阴冷与绝望。巨大的态势图上,东部边境大片区域被刺目的红色覆盖,代表“因陀罗之雷”旅和第22步兵师的图标已经变成了代表“覆灭”的黑色叉号。李国回部队那深入国境的箭头,像一根毒刺,扎在每个与会高官的心头。

    

    国防部长梅农眼窝深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听着参谋们语无伦次、充满矛盾的汇报,关于前线溃败的细节,关于敌军难以理解的停止前进,关于国内舆论即将爆发的恐慌……

    

    “他为什么停下?为什么在迪布鲁格尔外面停下?”梅农嘶哑地重复着这个问题,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是在等我们投降?还是在准备更可怕的进攻?”

    

    “部长,根据前线零星观察和……和逃兵的说法,”一名情报军官硬着头皮说,“李国回部似乎在建立稳固防线,并没有立即进攻城市的迹象。他们的空中力量……也异常安静。”

    

    “安静?”梅农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诺克斯堡黄金消失的时候也很安静!加瓦尔油田出事前也很安静!这种安静,比炮火连天更可怕!”

    

    他的恐惧并非没有来由。李国回展现出的,是一种完全超出他们认知和应对能力的战争模式。那种精准而恐怖的打击,那种来去无踪的空中幽灵,让一切传统的军事分析和抵抗预案都成了笑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猜疑中——

    

    呜——呜——呜——!

    

    凄厉到极点的最高级别防空警报,毫无任何征兆,骤然响彻整个新德里市区上空!声音之尖锐急促,远超日常演习,是真正面临极高速、极隐蔽空中威胁时才会启动的终极警报!

    

    “空袭!!”指挥室内所有人瞬间汗毛倒竖,猛地看向雷达监控屏幕。

    

    然而,所有屏幕上,代表新德里周边空域的扇形区域,一片洁净的绿色,没有任何代表不明飞行物的光点闪烁,没有任何异常信号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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