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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5章 总统是外星人?杜勒斯的绝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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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利。中情局总部。地下二层。

    杜勒斯的私人档案室没有窗户。四面墙挂满隔音棉板,顶灯只开了一盏,照亮桌面上铺开的三张脑电波频谱图。

    左边那张标注“GR-03”,是格雷三周前的例行体检数据。中间那张标注“GR-07”,是他通过白宫医务室内线、在格雷签署文件时用椅背内置传感器偷录的。

    右边那张没有标注姓名。

    那是1958年从51区档案库调出来的绝密文件——外星生物的脑电波特征图谱。

    杜勒斯的手指搁在中间那张纸上。

    GR-03的脑电波正常。Alpha波主导,偶发Beta波峰,标准的中年男性清醒状态模式。

    GR-07不一样。

    Alpha波被压到了底部。取而代之的是一组极低频的Delta波共振——0.3赫兹,持续性,几乎不间断。

    这个频率在正常人类脑电活动中不存在。

    杜勒斯把GR-07挪到右边那张旁边。

    0.3赫兹。

    一模一样。

    他盯着两张图谱的重叠部分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翻开桌上的电话本,找到白宫首席医疗官哈里森的私人号码。

    拨过去。

    忙音。

    再拨。

    “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杜勒斯放下听筒,重新翻开军方通讯录。哈里森的编制信息还在,但备注栏多了一行手写字:“已调离。接替人员:Dr.MarcWebb,总统特别医疗顾问,直接对总统负责。”

    调离时间——四天前。

    杜勒斯把通讯录合上。

    韦伯。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查了二十分钟,什么背景信息都没有。没有医学院记录,没有执业编号,没有发表过任何论文。

    一个幽灵医生。

    总统身边的人正在被一个一个换掉。

    杜勒斯把三张脑电波图谱锁进保险柜第三层。钥匙没挂回原处,塞进了鞋底的暗格里。

    他拿起另一部红色电话——直通副总统约翰逊私宅的加密线路。

    犹豫了五秒。

    放下。

    不行。格雷说过,约翰逊身边已经有FBI的人了。这条线不安全。

    杜勒斯关灯出门。走到停车场,钻进车里,坐了很久没发动引擎。

    挡风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脸。

    老了。眼角的纹路比三个月前深了一圈。

    他发动车子,驶向弗吉尼亚郊外一处不在任何档案里的安全屋。

    得找一个格雷换不掉的人谈谈。

    ---

    仰光。吞武里行政接管指挥部。

    临时办公室设在一座被炮弹崩掉半面墙的邮局里。赵天成拿水泥把缺口糊上了,但四月的热风还是从裂缝往里灌。

    李国回坐在一张缺了条腿、拿砖头垫着的办公桌后面,翻看第七份报告。

    “税务系统呢?”

    赵天成站在门口。“象族那边的税务主管叫颂帕。打了三次电话,回回说系统正在,上周说还要两天,这周说还要五天。”

    “户籍呢?”

    “更离谱。坎塔帕镇的户籍档案室上锁了,钥匙在镇长手里。镇长说钥匙丢了,正在配。配了六天,还没配出来。”

    李国回放下报告。

    “打仗的时候他们跑得倒快。”

    赵天成嘴角扯了一下。“司令,软刀子割人,比硬的难对付。这帮人表面叫你,背地里管我们叫——意思是来得快,走得也快。”

    李国回没说话。

    门外传来争吵声。两个参谋拦住一群扛着锄头的农民,双方鸡同鸭讲,翻译急得满头汗。

    李国回站起来走到门口。

    广场上围了七八十个人。男的黑瘦,女的裹着褪色的筒裙。最前面站着一个老头,六十来岁,皱纹比树皮深,脊背却挺得笔直。

    翻译凑过来:“司令,这是朗宋村的村长巴育。他说……”

    “让他自己说。”

    巴育抬头看着李国回。

    两个人隔着五步远对视了两秒。巴育开口了。翻译跟着翻:

    “你们华人拿枪来得快。”

    停顿。

    “拿锄头呢?”

    广场上安静下来。身后的农民们盯着李国回,眼神不是敌意,是那种见多了“新主人”的麻木——谁来都一样,先许诺,再收税,最后跑路。

    赵天成的手搭上腰间。

    李国回摆了下手,示意他别动。

    “巴育村长。”李国回走下台阶。“你种了多少年地?”

    翻译传话。巴育竖起四根手指。“四十二年。”

    “亩产多少?”

    巴育皱了下眉。翻译解释了单位换算后,老头伸出两根指头。“两百公斤。好年景。”

    “旱年呢?”

    巴育沉默了一会儿。“一百二。饿不死,也吃不饱。”

    李国回转头。“搬一袋种子过来。”

    三分钟后,一个麻袋被扛到广场中央。麻袋上印着四个简体中文字——**超级旱稻**。

    李国回蹲下来,解开袋口,抓出一把种子摊在掌心。颗粒饱满,色泽金黄,比当地稻种大了整整一圈。

    他把手伸到巴育面前。

    “看看。”

    巴育低头端详了几秒。拿起一粒放在指尖碾了碾,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老农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好奇和警惕各占一半。

    “不认识。”巴育摇头。“我们祖祖辈辈种的是占城稻。这个东西,不知道适不适合我们的田。万一种下去,颗粒无收怎么办?全村人喝西北风?”

    翻译把话传过来。

    李国回点头。“合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样。你指一块田出来。三亩就行。我出种子,出肥料,出技术员。你的人按我的法子种。三个月收割。”

    巴育没吭声。

    李国回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亩产不到你原来的三倍——六百公斤。我把枪交给你,自己走。”**

    翻译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七八十个农民面面相觑。

    巴育盯着李国回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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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

    “我说的。”

    “三倍?”

    “三倍。少一斤,我走。”

    巴育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方框。

    “村东头第三块田。六分地。水源最差,土最薄。”

    他把最差的地拿出来了。

    赵天成的眉毛动了一下。

    李国回笑了。“行。就这块。”

    ---

    当晚。指挥部。

    赵天成关上门,压低声音:“司令,六分地,最差的田,水源还不好——他成心的。这条件认不认?”

    李国回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天成,先生给的种子,什么时候不到三倍过?”

    赵天成张了张嘴。

    想起仰光郊外那些试验田的数据——超级旱稻在最贫瘠的红壤里,浇着半咸水,亩产八百七。

    他把嘴闭上了。

    “去安排技术员。”李国回拿起另一份电报。“哦对了,让马维民写个傻瓜版种植手册,翻译成象文。配图,别写字——那帮老农民一半不识字。”

    赵天成转身要走。

    “等等。”李国回把电报递过去。“坤甸来的。你看看。”

    赵天成接过来。扫了两行,脸色变了。

    电报内容简短:

    “加里曼丹岛东部丹戎巴图密林,连续三日发现不明武装活动。人数约三十至四十人。配备夜视设备。武器型号初步判断为M14步枪及一种未知型号手持设备。行进方式高度专业。请示处置方案。”

    未知型号手持设备。

    赵天成的脑子里闪过婆罗洲丛林里那道蓝色的光。

    “大漂亮的人没撤干净。”他的声音冷下来。

    李国回把翘着的腿放下,眼神里的笑意收干净了。

    “不是没撤干净。”他把电报折好,塞进抽屉上锁。

    “是又来了新的。”

    ……

    空间世界。寰宇院。B-7号实验室。

    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伊利亚正趴在超分辨率显微镜前面,白大褂皱巴巴的,后领子翻在外头,袖口沾着墨水——少说三天没换了。桌上十七本记录本全写满了,摞在一块快赶上小臂高。

    操作台上一字排开三个密封培养皿。

    左边是缅北蠕虫残体——被秩序烙印灭活过的,细胞结构完整保留,死透了,但“壳子”还在,灰白色的组织像一块干掉的泥巴。

    中间是阿尔法小队护盾发生器的核心残液——那坨蓝色晶体自毁之后留下的黏稠物质,颜色介于深靛和黑之间,闻着有股烧焦橡胶的味道。

    右边是赵小武从婆罗洲战场上带回来的混沌战斗体甲壳碎片。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硬度超过钨钢。

    三样东西,三个来源,外观完全不同。

    “先生!”伊利亚从显微镜前抬头。眼圈乌青,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瞳孔亮得吓人。“您来得正好。”

    “说。”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

    伊利亚没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把全息投影台打开。一团三维波形图浮现在空气中,缓慢旋转。

    “三类样本。形态差异巨大。蠕虫是软体,护盾残液是流体,甲壳是硬质。”伊利亚的手指在波形图上划了一道。“但在超微观层面,它们共享同一种东西。”

    何雨柱盯着那条曲线。

    “不是电磁波,不是声波,不是已知的任何物理信号。”伊利亚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是物质内部的共振。极低频。周期长达四十七秒。”

    他把波形放大。一条缓慢起伏的曲线出现在何雨柱眼前。不是正弦波,不是方波——是螺旋形的。像一条蛇在三维空间里缠绕前进。频率极低,低到人类任何现有设备都无法主动捕捉的程度。

    “怎么捕捉到的?”

    “笨办法。”伊利亚推了推眼镜。“把三个样本同时放进空间超级计算机的监测舱里,七十二小时连续扫描,逐层剥离所有已知频段的噪声。剩下的——就是它。”

    他拍了一下桌子。“常规设备永远检测不到。频率太低了,低到像是物质本身在呼吸。”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你管这叫什么?”

    “混沌基底频率。”伊利亚脱口而出,显然早就想好了名字。“这是混沌造物的。不管它长成蠕虫、护盾还是战斗体,底层都在以这个频率振动。”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投影前。曲线在眼前缓缓旋转。

    他忽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能反过来用吗?”

    伊利亚等的就是这句话。

    “能。”他的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如果我们制造一个主动发射此频率的探测器,就能通过回波定位所有含有这种振动的物体。不管它藏在地底还是伪装成人形——只要它体内有混沌组织,就逃不掉。”

    “蝙蝠的超声波。”何雨柱说。

    “比蝙蝠精准一万倍。”

    “需要什么?”

    伊利亚从桌上翻出一张写满公式的纸。密密麻麻,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核心难点是振荡晶体。要精确复现混沌基底频率并持续发射共振脉冲,需要用三号合金配合空间法则来制造。频率精度要求极高,偏差超过千分之一就废了。理论模型已经跑通了,但从理论到实物需要大量校准试验。”

    “多久?”

    “十倍时间加速下——”伊利亚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外界时间五天。”

    何雨柱没犹豫。

    “批了。代号深渊之眼。你要什么资源直接从总控调,不用报批。”

    伊利亚的手抖了一下。不是紧张,是激动。他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有人给他开不限额的资源条子。他用力点头,转身就要扑回显微镜。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

    伊利亚回头。

    何雨柱指了指他的白大褂。“换身衣服。吃顿饭。睡两个小时。”

    “先生,我不困——”

    “这是命令。”

    伊利亚张了张嘴,认了。他在空间里待的时间够长了,知道这位主宰说“命令”的时候,没有第二种选项。

    何雨柱走出实验室。走廊里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他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回荡,一下一下。

    走了十步。

    他停下来。

    不是因为想起了什么——是系统面板底层那片灰色符文区,又亮了。

    上次亮的时候,翻译出来的是一个模糊的警示。这次——面板自动转译了三秒,吐出一个词。

    “……苏醒……”

    跟上次一样。

    但语境变了。三个混沌样本全在实验室里,都被灭活了。信号不可能来自空间内部。

    那这个“苏醒”——指的是外面的什么东西?

    何雨柱眉头压下去。他站在走廊里想了五秒,把这条信息压进意识深处。

    现在急没用。

    五天。

    等深渊之眼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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