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如遭雷击，猛然反应过来。
“所以……你复制了他的能力？！”
“难怪！难怪你这么猛！可你要是不提，谁能想到你和维克托还有这层关系？这也太吓人了！”
“他的自愈怎么会跑到你身上？你们到底什么联系？”
明知故问。苏天汉早就在他面前暴露过底牌。
上次雷电爆发，二百多个混混当场灰飞烟灭——那一幕，托尼亲眼所见。
比起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区区自愈算个啥？
“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苏天汉嗤笑，“显得你没见过世面。”
“这是我第一次展现实力吗？你早就知道，我和普通人不一样。”
“用维克托的话说——咱们俩，都是变种人。”
托尼却摇头。
他从不觉得苏天汉只是“变种人”那么简单。
在他眼里，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怪物级的存在。
“你何必跟他们比？”他认真道，“你比他们强太多了。”
这话听着像捧，其实也是实话。可苏天汉听着不舒服。
既然都知道我强，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搞得像看外星人似的。
“你都承认我和他们不一样了，那不就说明我有超凡之处？”
“至于这自愈……是在我和维克托决斗时，顺手‘拿’来的。”
顺手？
托尼心里直翻白眼。
这叫顺手？这分明是碾压式夺权好吧！
但他没拆穿，反而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
超级血清！
有没有可能……苏天汉之所以能复制能力，是因为注射了超级血清？
这个念头一起，再也压不下去。
“少在我面前装谦虚了，你这实力涨得也太吓人了吧？之前连雷神的锤子都能轻松举起，现在又搞到了维克托的能力，你是开挂了吧？”
“我还以为你已经到顶了，结果你转头又来个技能复制，真不给人活路了。”
“我真是服了，要是我也能像你这样逆天，那该多爽啊！”
呵，想得倒美。
不是谁都能站上我这个高度的。苏天汉心里冷笑，但面上不动声色。
托尼这家伙，运气其实不错了——他正想着，却听对方突然开口。
“你等等……刚才看你用能力的时候，我怎么就没这种念头？现在突然冒出这想法，你不觉得奇怪吗？说说，怎么回事？”
……
这话一出，苏天汉眼神微眯。
他立马听懂了弦外之音。
果然，托尼就是冲着超级血清来的。
他没敢明说，可那点小心思，早就藏不住了。既然被戳破，托尼索性豁出去，坦白道：
“行，我也不绕弯子了——你这么强，我……有点嫉妒。”
顿了顿，他又低声补了一句：
“你也知道，咱们起点不一样。你天生主角命，我呢？底子差，只能靠外力。”
“所以我在想，要是往身体里打点超级血清……说不定也能追上你。”
说完，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千斤重担。
他还偷偷瞄了苏天汉一眼，观察反应。
这话可不轻。
超级血清的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他现在还处在实验阶段，托尼这一开口，等于直接点破：你手里有货。
八成是猜到了什么。
托尼不敢直视他，心虚得紧。
“哦？”苏天汉眉峰一挑，声音冷了几分，“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这一眼，托尼脖子一缩，差点往后跳开。
他太了解苏天汉了——这人一旦认真起来，连钢铁侠都扛不住一刀。
他赶忙摆手：“别别别，你这眼神太吓人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灵光一闪，随口一猜！”
随口一猜？糊弄鬼呢？
苏天汉心里冷笑。就算自己真用了血清，也不能承认。万一让他知道是偷用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托尼肩膀，语气缓了下来：
“听着，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我愿意在你面前展露能力，是因为信你。”
“我们之间，不该有怀疑。”
“你这一问，我心里……不太舒服。”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
“血清还在实验，我怎么可能拿出来？我能复制维克托的能力，是因为体质特殊。明白了吗？”
托尼愣住，随即心头一震。
他听懂了。
也意识到自己莽撞了。
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就因为自己一句贪念，闹到这地步，实在不该。
他讪讪笑了笑，低头认错：
“是我太贪心了……人嘛，知足常乐，我偏不，活该被你说一顿。”
苏天汉没再追究。
他知道，人都有欲望，托尼这点追求，谈不上过分。
他只在乎一件事——别把秘密说出去。
仅此而已。
而且……如果血清真能成功，他并不介意拉托尼一把。
朋友一场，何必吝啬？
他淡淡一笑，语气轻松了些：
“咱们哪能比？你是亿万富翁，我是神盾局一个普通指挥官罢了。”
“财富我不稀罕，就想有点超能力撑撑场面。”
“等血清成了，你要真想来一针——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托尼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这话我爱听！够兄弟！”
别的事他管不了，这点小事儿还摆不平？
他正琢磨着，要是自己真成了个牛人，那得是个什么派头？
穿衣打扮肯定得换个样，像超人那样——一身战衣往那儿一站，谁都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他转头就对苏天汉说：“你跟他们根本不一样，就是太低调了。听我一句劝，先把形象立起来，改改你的穿法。”
“你可以学超人，也可以学雷神，哪个大佬没件招牌战袍？你也整一件，披风一甩，气势直接拉满。”
“再套身盔甲，走路都带风，帅得离谱。”
苏天汉听得直翻白眼，这是什么馊主意？换衣服就能变强？他自己这身便装挺利落的，又不妨碍他动手使能力。他淡淡道：“我干嘛非得跟他们一样？衣服算什么大事。”
“穿得普通点怎么了？”
“我又不是靠穿搭发功的。”
托尼一听就笑了——外行了不是？
这门道可大了去了。超人的战衣在市场上早被炒出天价，粉丝抢着买，连周边都能卖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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