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成了凡人，不再是百胜将军。
可他们，依然没变。
这份情，沉甸甸的，压得他眼眶发烫。
托尔这一生，历经劫难。不止战败，更失去了至亲的信任。
想重新站起来，赢回那份认可，唯有咬牙前行。
但他不惧。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他不是一个人走。
“好久不见，我发现你有点不一样了。”
“你好像……比以前懂事多了。”
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还能在这儿安分待着，连坐都能坐住了？
要搁以前，你根本待不住。
苏天汉这话没说错。换作从前的他，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已不是那个狂傲不羁的少年。力量被夺，贬回地球，曾经翻云覆雨的雷神，如今只剩一副凡胎。
他没有任性的资格了。留下来，是有目的的——一要找回神力，二……实在无处可去。
“此一时彼一时，”他低声道，“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桀骜的家伙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个普通人，还能去哪儿？”
“落难时有个落脚的地方，已经知足了。”
这话说得坦荡，也透着凄凉。一个曾掌雷霆的男人，如今像只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与昔日威风判若两人。
苏天汉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更怀念那个叱咤风云的雷神。
但他还是拍了拍托尔的肩，语气沉稳：“别太丧气，谁人生来不经历点风浪？”
“倒霉的又不止你一个。你看浩克，原本可是个科学家。”
“一次实验失败，就成了绿巨人。你觉得他是自愿的？他也不想，可命就是这样。”
雷神托尔眼神一凝，拳头悄然攥紧。
他从不认命。
“我不想再等了，”他抬头，目光如电，“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反击。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这才是雷神该有的气势！
苏天汉笑了，重重一拍他肩膀：“听你这么说，我才算安心。男人就该这样，拿得起，放得下。”
托尼也在旁点头：“回去之后小心行事，我们都等着你满血归来。”
在众人的目送下，托尔踏上归途。身影渐远，背影却愈发挺拔。
接下来，轮到浩克的事了——必须找到那个神秘人。
可惜大卫·非尔已死，线索戛然而止。想挖出幕后黑手，还得另辟蹊径。
“托尼，带浩克去你的实验室。”苏天汉淡淡开口，“我另有事要办。”
浩克一直执着于见那个人——他口中的“孪生兄弟”。血缘之说未经证实，但浩克心意已决。亲情的渴望，让他宁愿相信。
苏天汉虽有疑虑，却未点破。
托尼看了他一眼：“你不跟我透个底？到底去干嘛？”
“没什么好瞒你的。”苏天汉直视他，“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地狱街道那场火拼，到现在还没查清是哪两方动手。”
“十戒帮浮出水面，另一个帮派呢？销声匿迹？不可能。”
他眸光微冷：“那背后的力量，一定和这两派脱不了干系。”
托尼一愣，这才想起——光顾着研究超级血清，竟把这事忘了。
确实该查了。哪怕一丝线索，也可能撕开真相一角。
“要查帮派，”托尼道，“你是不是该回一趟神盾局了？”
苏天汉点头：“正有此意。”
太久没露面了。有些人早就不服管，小动作不断。再不回去看看，怕是有人已经倒戈相向。
“我想回去看看，”他轻笑一声，“我的神盾局，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模样。”
这家伙，一向随性。当指挥官不当差，逍遥自在，神盾局早被他撂在脑后了。
早就该回去看看了，他语气低沉地对苏天汉说道。
“看你在外头晃荡，我都快看不下去了。早该回来看看了，再晚点，怕是位置都让人坐热了。”
谁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那个位置的？
全靠那逆天的能力压着场子，否则这些人能服他？早把他撕下来换人了。
他一走就是几天，这群人哪会安分？暗地里动作不断，明面上装乖巧，背地里早开始盘算取而代之。
“你要是回去有人敢动你，别怕，我罩你。”那人拍了拍胸脯，“我在jī地，随时给你兜底。”
三人就此分道扬镳。苏天汉独自踏上归途，重新踏入神盾局的大门。
许久未归，局里的人见到他，脸上纷纷浮现出错愕神色，尤其是大卫非尔，差点跳起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撂挑子跑路了呢！”
也就走了几天，苏天汉心里清楚，这话听着热情，实则虚得很。
要真信了，那才是天下第一号傻子。
他笑着回了一句：“你少来这套，我能扔下你们不管？我可是神盾局的人。”
大卫嘿嘿干笑两声，眼神飘忽——心虚呗。这几天干了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除了照常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他们还办了件大事。
“通知各部门，立刻到会议室开会。”苏天汉收起笑意，声音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他没闲着，一边追查超级血清的线索，一边也在翻旧案。
地狱街道那场火拼，迟迟破不了案，更让他寒心的是——居然有人畏手畏脚，连现场都不敢去。
要不是他没跟托尼同行，而是提前潜入地狱街道摸清了底细，哪来的第一手情报？
现在他回来了，正好，一个个问个明白。
消息一出，整个神盾局炸了锅。各路人马火速赶往会议室，脚步匆匆，神色各异。
有些人腿都软了。
“我腿有点抖……待会儿苏天汉要是问我为啥没去地狱街道，我咋解释？”这人缩着脖子，活像只受惊的老鼠。
旁边人瞥他一眼，嗤笑：“至于吗？苏天汉又不是大láo虎，还能吃了你？”
“咱们是他手下，他真要翻脸不认人，以后谁还替他卖命？”
说得轻松，仿佛神盾局就剩他们俩撑场面了。
可局里人多的是，一个不行换下一个，替补排到外太空都不带缺人的。
他心里根本没底，甚至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硬着头皮跟托尼一块去地狱街道。
“别慌，我教你一招。”另一人眯眼一笑，“你手里不是正查着一个变种人案子吗？拿这个当挡箭牌。”
“就说你这段时间主攻这条线，忙得脚不沾地。苏天汉一听，肯定不会找你麻烦。”
还是非索尔脑子转得快，不愧“智多星”这个外号，名副其实。
那人顿时底气上来，腰板一挺，头也抬了，走路都带风，大步流星迈进会议室。
“真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