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雨,今天又刮风,真的是风调雨顺。
早上六点,天快亮了。
江慕容也不赖床,虽然还是困,直接去洗个脸,精神头儿就来了。
昨天玩儿晚了,并不是今天偷懒的理由。
假期过的好快,需要收收心了。
江慕容知道自律是一种生活习惯。
他想趁着假期,到外面转转。
也没什么目的,随便看看,就当是散步。
路上几乎看不到人,一滩滩的水渍到处都是。
太阳在东方升起v,那就往东走吧。
他看了一眼街边那家养猫的店,关着门,还没有营业。
一个人逛自在多了。
他一边抻胳膊,一边踢腿,样子滑稽可笑。
反正是自由发挥,灵巧的姿势才是根本。
见面,大家都习惯打招呼。
以往是“你好呀,跑步!”现在统一改成“过年好啊!”
挺有年味儿。
中国人有一套过年的习俗,拜年不能丢。
路上穿春装外套的人多了。
江慕容很喜欢利落的衣服,他没有贸然换下冬装。
尽管天天升温,还是捂一捂的好。
他不求什么时尚,自己舒服才是重点。
冷暖自知,饥饱有度。
一个人学会尊重自己,不讨好别人,就是活的通透了。
生活可以教给你很多事。
人的成长变化,需要亲自体验。光听别人说,毫无意义。
江慕容出门没换鞋,走路多了,脚憋涨,顶的脚趾头疼。
草率了。
他这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万事也不必强求,想回家随时都可以。
他溜达着,想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
天是那种昏黄,像是掀了沙漠里的沙,搅乱了平静。
新闻说有沙尘天气,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江慕容四处乱走,一会儿往北拐,一会儿碰见红灯,又往另一个地方去。
生活就是这么随意。
江慕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一切都是随机应变。
你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就不会傻乎乎的去做准备。
反正准备也没用。
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来的,淡淡的光,时隐时现。
天公不作美。
今天没看到逼眼的蓝色,实在遗憾。
江慕容也不觉得饿,他没吃早饭,只喝了一杯水。
这种时候在路上闲逛,有点儿违和感。
今天没有计划,不知道会遇到谁?
人就是凭感觉自由活动。
路上的车多起来了,甚至有车主一边行驶,还急躁的摁喇叭,声音刺耳。
这样真的很不文明。
人的品性良莠不齐,没办法强求。
素质教育,还是应该提高。
江慕容看到不文明行为,也只是憋闷气。
他只能管好自己。
地上有个纸箱子被风吹的哗啦哗啦响,不知道捡废品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看到。
行人寥寥可数,不像是过年的样子。
江慕容越走越远,他觉得鞋子变小了,又挤脚又硬的难受。
真该往回走了。
他想,今天出来没发现好玩儿的事呢?
风吹着塑料袋漫天飞,着实受不了。
江慕容打个转,沿着另一条路回家。
地球是圆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总会有好事儿发生。
江慕容被迎面而来的风,吹的趔趔趄趄,怎么就迈不动腿呢?
万事万物都在变化。
刚才简直就是狂风了。
地上倒了一堆车子,都是风惹的祸。
江慕容小心靠边走,心里还想能不能遇到什么小吃摊。
一辆卖糖葫芦的车子在身边过去,接着又是一辆。
糖葫芦整整齐齐排在展板上,很是馋人。
江慕容没来及看清楚糖葫芦口味,车子已经走远了。
运气来了,挡不住。走的时候也不会打招呼。
江慕容忍不住笑自己嘴馋了。
前些日子,吃了好几种口味的糖葫芦。今天看到了还是会流口水。
过年了,吃点糖葫芦,解解腻,不挺好吗?
风实在太大了。
江慕容也没心情慢慢走。他加快脚步,想早点回家。
一串叮铃铃的声音传过来,很好听。
他四处寻找答案。
发现是一个铁罐子在前面滚动,速度挺快,像是谁在演奏轻快音乐。
江慕容急忙追上去,他就是想玩儿。
罐子很灵巧,忽左忽右,在路上滚动。
对面的人被风偷走了帽子,也在往回追。
江慕容很想笑,是那种快乐的笑。
他也跑着去帮忙追帽子。
帽子故意停下来一下,还没等人的手伸过去,一个反转就溜了。
江慕容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觉得两个人在马路上追帽子,很幼稚。
这种天气,你难道能把风抓住了打一顿吗?
帽子滚动的速度很快,又很灵巧。
那个帽子主人追的直喘气。
每次明明都近在咫尺了,偏偏抓不住帽子。
不知道该说是帽子调皮,还是风在捣乱。
江慕容和那个人围追堵截,用尽全力,对付帽子。
小铁罐子滚到马路当中去了,性命攸关。
怎么这么混乱?
简直就是一锅粥。
那个帽子主人几乎想要放弃追截了。
江慕容斜着冲过去,弯着腰,伸着两只胳膊,抓到了帽子沿。
这是怎样的一只帽子呀?
帽子里里外外都是灰头土脸,像堆破布。
“给你,真不容易啊!”江慕容拍拍帽子上的灰尘,递给帽子的主人。
“谢谢你啊,帽子想赚钱马上起飞了。”他想说句俏皮话。
怎么听着别扭。
“过年好,希望大家都马上发财,生活水平飞升……”
两个陌生人,变得无比热络起来。
“再见,一切顺利。”
“初六快乐,抓住假期的尾巴,再放肆一下。”
“顺风顺水,我们都会好起来。”
两个人挥手告别,一边嘴里不停说着话。
方向不通。
每个人都不过是你人生旅途中的一次偶遇。
谁也没办法一直陪着走。
遇见就是缘份。
江慕容被风拉扯的走不稳了。
他低着头,把身体尽量缩小。
要快点回家。
什么也不买了。
路上看不到行人。
大概都被风吹进屋里了吧。
江慕容走进家门,才缓了一口气。
他匆忙换了拖鞋,冲进洗漱台。
浑身都是土,衣服要洗干净,家务又多出来一些。
找事就来事儿。
江慕容坐下来,走这一圈儿 实在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