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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3章 又是被娃嫌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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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婉宁撇了撇嘴,“婉宁说要嫁给贵妃娘娘,父王气得摔了三个茶盏,但婉宁绝食了三天,他就同意了。”

    扶瑶:“……”得,还是个狠人。

    “行。”

    她把瓜子壳丢进冷公公捧着的空碗里,“留下吧,先当个奉茶宫女,干得好转正。干不好——”

    乔婉宁眼睛亮得像灯泡:“干不好婉宁就绝食!”

    “……你除了绝食还会什么?”

    “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扶瑶乐了:“行,本宫收了你这个祸害。”

    乔婉宁当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奴婢乔婉宁,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周时野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默默把裂了的茶盏递给了冷公公。

    “换一个。”

    “是。”

    “换成铁的。”

    冷公公嘴角抽了抽,没敢问为什么。

    **

    午后正暖,御花园里。

    五胞胎被并排放在树荫下的超大号竹席上,五个奶娘围成一圈,八个宫女穿梭伺候。

    太后和桑雅各占一边,阿月蹲在中间,周时暄和周清晏一人守着一头。

    扶瑶靠在躺椅上,嗑着瓜子,指挥若定。

    乔婉宁端着茶站在旁边,眼睛滴溜溜转,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对了。

    周时野下了朝,龙袍没换就过来了,他蹲到竹席边,伸手戳了戳大皇子周承曜的脸。

    大皇子睁开眼,眉心一点朱砂痣衬得小脸格外严肃。

    然后——

    心声公放。

    “父皇今天的龙袍颜色好丑。”

    周时野手指僵住。

    “玄色配金色腰带,像炸了毛的乌鸦。”

    太后“噗”地笑出声。

    桑雅肩膀直发抖。

    二公主周明熙跟着补刀:“父皇的发冠也歪了。”

    三皇子周承昀含着自己的拳头,含糊不清地跟了一句:“父皇身上有墨汁味,是不是批奏折睡着了,墨汁蹭衣服上了?”

    周时野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袖口。

    确实有墨汁味。

    四公主周明萱葡萄眼转了转,总结陈词:“不过父皇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周时野脸色刚缓和一点,五皇子周承晔奶声奶气地收了尾:“但比娘亲还是差远了。”

    满场寂静后,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阿月笑得直捶地,周时暄笑得扶树,周清晏嘴角压都压不住。

    冷公公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连乔婉宁都憋笑憋得脸通红。

    周时野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影墨。”

    影墨从树梢上冒出头。

    “朕今天的龙袍,真的很丑?”

    影墨沉默了三秒:“……臣不敢说。”

    “说。”

    “……确实有点像炸了毛的乌鸦。”

    周时野猛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皇上去哪儿?”扶瑶笑着喊。

    “换衣服!”

    笑声从御花园一路追着他飘进了养心殿。

    五胞胎的心声还在后面追:“父皇生气啦?”

    “没有吧?父皇脸皮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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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哦。”

    周时野脚步踉跄了一下。

    然后走得更快了。

    **

    扶瑶带着狼卫队,八日的连夜奔波,终于到了南疆的巫神山深处。

    狼卫三百在赫连烈的带领下,找到了血手门最后一个据点。

    那是一处藏在瀑布后面的天然溶洞,洞口刻着噬魂狼的图腾,里面别有洞天——

    石室、丹房、密室、牢房,一应俱全。

    牢房里关着十几个人。

    或者说,十几具活着的尸体。

    他们左臂都纹着黑色狼头,眼神空洞,面容枯槁,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赫连烈举着火把走近,看清其中一人的脸时,瞳孔骤缩。

    “阿木尔?”

    那人没有反应。

    阿木尔,曾是阿妩的贴身护卫队长。

    三年前巫神山大火后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被血手制成了傀儡,在这暗无天日的溶洞里关了三年。

    赫连烈攥紧火把,声音发颤。

    “破解傀儡术。”

    绵绵秋雨,让南疆的天空裹上了一层寒意。

    扶瑶站在城门口,看着跪了一地的十几人。

    阿木尔跪在最前面,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沙哑,“王女……属下无能……让王女受了三年苦……”

    扶瑶看着他,原主的记忆翻涌上来——

    这个沉默寡言的护卫队长,从原主十二岁起就跟在身边。

    原主爬树他当人肉垫子,原主偷跑出宫他背锅挨罚,原主学武他当陪练被打得鼻青脸肿。

    三年前巫神山那场大火,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坍塌的房梁,让原主有机会引爆血脉之力。

    她以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眼眶莫名有点酸。

    “起来。”她声音有点哑。

    阿木尔没动。“本宫命令你起来。”

    阿木尔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他看着扶瑶——

    看着这个眉眼与三年前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王女。

    三年前的阿妩张扬如火,现在的扶瑶内敛如刀,但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他的王女。

    “属下……”

    “别废话。”扶瑶把绝尘剑扔给他,“试试还握不握得动剑。”

    阿木尔接住剑,手指摩挲过剑鞘上熟悉的纹路,眼眶红了。

    他拔剑,剑光如雪,在城门口的空地上舞了一套南疆王族亲卫的剑法。

    招式生疏了,但底子还在,每一剑都带着三年压抑的怒吼。

    收剑时,他单膝跪地,绝尘剑横于胸前。

    “属下阿木尔,参见王女,愿为王女效死。”

    身后十几人同时跪地,齐声高呼:“愿为王女效死!”

    城门口的百姓围了一圈,嗑瓜子的嗑瓜子,吃西瓜的吃西瓜,还有大妈抹眼泪:

    “太感人了,比戏文里唱的还感人。”

    扶瑶接过绝尘剑,归鞘。

    “带本王女去找你们藏了三年的东西。”

    巫神山,溶洞最深处。

    阿木尔推开一块伪装成岩壁的石门,露出里面的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南疆王族的宝物——

    黄金、宝石、古玩、兵器,以及一卷封在玉匣里的羊皮秘卷。

    扶瑶打开玉匣,羊皮卷上,用南疆古文字写着四个大字——“噬魂狼禁术·全篇”。

    血手学会的只是残篇,真正的完整禁术,不仅能控制人的记忆,还能抽取血脉之力、制造神血傀儡、甚至转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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