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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我们是家人,不是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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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弯愣住:“跟着?不当电灯泡吗?”

    可可睁开竖瞳,映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本喵是猫,你是蛇咱们跟着,不叫电灯泡。”

    他顿了顿,耳朵慢慢红了。“叫……一家子。”

    弯弯的犄角“噗”地喷出一股粉红色的浓烟,整条蛇从树梢上滑了下去。

    可可爪子勾住她的衣领,两人一起掉进树下的花丛里,砸出一片花瓣雨。

    阿月端着西瓜经过,看见花丛里摔成一团的猫和蛇,淡定地绕开了。

    “春天都过了,还发情。”

    弯弯从花丛里探出脑袋,满脸花瓣,奶凶奶凶地吼:“本宝宝是蛇!蛇不发情!”

    “哦。”阿月头也不回,“那你这满脸通红是怎么回事?中暑了?”

    弯弯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果然烫得能煎鸡蛋。

    她把脸埋回花丛里,声音闷闷的:“本宝宝…本宝宝只是…太阳晒的…”

    可可从花丛里钻出来,抖了抖毛上的花瓣,蹲在她旁边,尾巴尖轻轻搭在她手腕上。

    “嗯。”他声音很轻,“太阳晒的。”

    弯弯耳尖又红了。

    **

    千里之外,东楚皇宫。

    东楚皇宇文德坐在龙椅上,手里攥着从天启传回的密报,脸色难看得像死了十个爹。

    密报上写着:天启五胞胎异能觉醒,大皇子读心,二公主治愈,三皇子五感,四公主战斗,五皇子记忆。

    神血共振,天下灵脉已有复苏迹象。

    天启、南疆、北狄、凉州四国结盟,梁国公主入天启为质。

    扶瑶得噬魂狼禁术全篇,母蛊下落已明。

    宇文德将密报揉成一团,攥在掌心。

    “传朕旨意。”

    下方大臣跪了一地。

    “集结全国兵力,备足三年粮草。派人联系血手门残余势力,告诉他们——朕有他们要的母蛊线索。”

    他站起来,眼底全是疯狂的野心。

    “天启想一统天下?朕偏要让他们知道,这天下,不是扶瑶一个人说了算的。”

    殿外,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天际。

    **

    夜半微凉,养心殿的烛火已熄了大半,只剩墙角两盏宫灯还晕着昏黄的光。

    周时野的呼吸均匀绵长,左臂搭在扶瑶腰侧。

    扶瑶猛然睁开眼,她的灵台深处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她与容氏体内母蛊之间那条若有若无的感知线,在刚才那一瞬剧烈震颤了一下。

    她没动,凤眼盯着帐顶绣金的龙纹,瞳孔缓慢收缩。

    母蛊在动,是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激活。

    扶瑶轻轻拿开周时野的手,赤脚踩在金砖上。

    初秋的夜凉从脚底漫上来,她没理会,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御花园的桂花香混着夜露涌进来。

    她闭上眼睛,神识顺着那条感知线追出去——

    容氏的气息还在京城,但位置变了。

    不在她安排的宅院里,而是……在移动。向北。速度很快。

    “可可。”她在心里唤了一声。

    空间里,猫咪形态的可可睁开竖瞳,尾巴尖从弯弯怀里抽出来。

    弯弯睡得四仰八叉,怀里空了还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没摸到毛茸茸,小脸皱了皱,翻个身继续睡。

    “在。”

    可可的声音在她识海响起,带着刚被吵醒的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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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踪容氏体内的母蛊信号,实时定位。”

    “已启动追踪模块。”

    可可顿了顿,“主人,母蛊的活性指数从子时开始上升,目前是之前的十二倍。激活源——”

    它停了一息“北狄方向。”

    扶瑶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两下。

    北狄。周景渊的地盘。不,不对。

    周景渊刚被周时野烧了密室,正大光明走正门的姿态摆得足足的,他不会做这些事。

    除非——

    北狄有人不听话。

    或者,激活母蛊的人,根本不是北狄的人,只是借道北狄过个路。

    “信号中断,母蛊的位置消失了——不对,是被屏蔽了。主人,这不是普通的远程激活,是有至少三名巫祭级别的高手在同时施术。”

    “他们的屏蔽手段来自血手门禁术残篇,但改良过,我的扫描被弹回来了。”

    扶瑶凤眸睁开。

    窗缝外,月色如水。

    远处太和殿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鳞光。

    三名巫祭级别。血手门残篇。北狄方向。

    拼图还差几块,但轮廓已经出来了。

    她转身,走回床边。

    周时野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眼睛已经睁开了,凤眸在暗色里亮得像淬了月光。

    “出什么事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清醒得不像刚从睡梦里被吵醒的人。

    “容氏失踪了。母蛊被激活。”

    周时野坐起来,锦被滑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肩背线条。

    他左臂的狼头纹身在扶瑶说出“母蛊”两个字时剧烈蠕动了一下,黑色纹路从肩膀蔓延到锁骨。

    他没看伤口,伸手握住扶瑶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冷。”

    他说了一个字,然后把锦被裹在她肩上。

    扶瑶这才发现自己赤着脚站了半天,脚趾都冻得发白了。

    “继续说。”

    周时野把她的脚拢进掌心捂着,凤眼看着她。

    扶瑶把可可的追踪结果说了一遍。

    说到“三名巫祭级别”时,周时野的眼神变了。

    “血手门残余。”

    他声音很淡,像在说今晚月亮不错,

    “巫祭蛊临死前说过,血手门除了南疆总坛,在北狄和东楚都有分坛。北狄分坛的坛主,叫——”

    “巫月。”

    两人同时开口。

    周时野嘴角勾了一下,又压下去。

    “女的。血手最小的徒弟,巫祭蛊的师妹,三年前被派往北狄,明面上是联络北狄王庭,实际上是替血手经营北狄分坛。周景渊清理过一次,没清干净。”

    他顿了顿,“宇文德三个月前派密使去过北狄。见的人,就是她。”

    扶瑶凤眼微眯。

    宇文德。东楚那个疯子皇帝,五个月前——

    正好是她破解容氏傀儡术、母蛊信息暴露的时间节点。

    如果宇文德从巫月那里知道了母蛊的真正下落,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动手。

    “他想要母蛊。”扶瑶说。

    “他想要的不是母蛊。”

    周时野的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脚背,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寒潭,“是五胞胎的神血。母蛊只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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