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脸颊更红了,娇嗔道:“公子又取笑奴婢了。奴婢出身低微,能伺候公子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敢奢望做夫人,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这有什么遥不可及的,”张睿笑着说道,“只要你好好伺候本公子,等我做了大官,肯定要娶个十妻八妾,到时候,一定给你留一个位置,让你也做我的夫人,好不好?”
白玉兰望着他俊朗的面容,娇笑着捶了他一下:“公子真坏,又在逗耍奴婢了。奴婢才不信呢,公子身边那么多漂亮姑娘,哪里还会记得奴婢。”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白玉兰忽然注意到张睿的左眼皮不停跳动,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公子,您快看,您的左眼皮跳了好几下呢!老人们都说,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您这是要发财啦!”
张睿被她一说,也察觉到自己的左眼皮在跳,心里忽然一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莲香——香儿。他暗自思忖:“难道是香儿来京城找我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身一人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遇到危险。不行,我得出去看看,确认一下。”
张睿看着身边一脸笑意的白玉兰,心里也暗自感慨,这女子看着温婉,心思却极细,连自己眼皮跳都能注意到,倒是个精明的人。他压下心里的急切,笑着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倒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白玉兰连忙说道:“当然是福啦!奴婢就是公子的福星,有奴婢在,公子肯定能顺顺利利的。”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暗道:“说不定,这不是福,是祸呢?但愿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张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就信你一次,你就是我的福星。我得出去看看,说不定真有什么机会,能立个功,也好早点实现我的心愿。”
白玉兰连忙拉住他,说道:“公子,都快吃晚饭了,您还要出去吗?不如吃过晚饭再去也不迟啊。”
“干事要紧,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张睿轻轻推开她的手,快速起身收拾了一下,“你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去去就回。”说完,便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院中。
只见他身形一晃,脚下轻点,便纵身跃到了房顶上,再一闪,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速度快得惊人,连院子里的明岗暗哨都没反应过来。
白玉兰追到院中时,早已不见张睿的身影。她也不甘示弱,纵身一跃,跳上房顶,朝着四周张望,可四周一片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那些阁老府的护卫,依旧若无其事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玉兰暗自心惊:“这个人的武功,也太可怕了吧!以前只听人说,有人武功深不可测,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不可测。但愿他是真心为阁老大人做事,要是他心怀不轨,我们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安心替别人做事?他多半是想利用阁老大人的权势,达到自己飞黄腾达的目的。罢了罢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多想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想通之后,白玉兰便飘身落下房顶,转身回了房间。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京城的大街小巷,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星星点点,格外热闹。
张睿展开轻功,在房顶上快速穿梭,朝着南城奔去。他心里清楚,刚进城的人,大多会在南城落脚,香儿要是来京城,大概率也会在南城附近。他在房顶上疾驰,目光不停地扫视着下方的大街,看着来往的行人,希望能找到香儿的身影。
可他在南城的房顶上转了好几条街,看了无数行人,都没有看到香儿的踪迹。张睿心里有些失落,暗自嘀咕:“难道是我想多了?香儿并没有来京城,刚才的眼皮跳,只是我太过思念她,产生的错觉?”
他停下脚步,站在一座房顶之上,望着下方的灯火,心里有些不甘。想了想,他决定再试一次——吹一曲香儿最熟悉的曲子,若是香儿真的在附近,肯定能听出来;若是听不到,那就说明,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张睿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几丈高的大树,枝繁叶茂,站在树顶,视野开阔,箫声也能传得更远。他纵身一跃,飞身上到大树顶,找了一个粗壮的树杈站定,从怀里掏出玉箫,放在唇边,缓缓吹了起来。
箫声悠扬婉转,缠绵柔情,带着浓浓的思念,悦耳动听,源源不断地朝着四周飘去。这箫声穿透力极强,能绵延数里之外,寻常人听着,只觉得箫声就在不远处,却找不到具体的方位;唯有香儿,从小听张睿吹这首曲子,能精准听出音源的位置;就连精通音律的常月娥,也只能听出箫声美妙,却找不到吹奏者的所在。
此时,洪霞、马君兰、常月娥、李美娇和洪峰等人,正在碧桂园的客厅里吃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几人正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印姑娘也坐在一旁,陪着他们。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飘进了客厅里。
常月娥最先停下筷子,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说道:“是玉哥!这是玉哥吹的箫声,只有他,才能吹出这样的韵味!”
马君兰愣了一下,仔细听了听,脸上也露出笑容:“还真是!娥姐,你耳朵也太灵了吧,这箫声这么远,你都能听出来是大哥吹的。”
常月娥笑着说道:“你们仔细听,这曲子的调子,是玉哥最常吹的,也是他最擅长的,别人根本吹不出这种缠绵又深情的感觉。”
几人纷纷静下心来,仔细聆听,果然听出了这箫声的独特之处,正是张睿的风格。马君兰迫不及待地说道:“大哥肯定是来找我们了,我们快出去看看!”
众人连忙放下碗筷,起身走出客厅,来到院子里,抬头朝着箫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可奇怪的是,他们听着箫声就在附近,可不管朝哪个方向看,都找不到音源,有时觉得箫声在东边,有时又觉得在西边,一会南,一会北,根本确定不了具体位置。
马君兰有些着急,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不如四下分开找,总能找到大哥的!”
常月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找了。玉哥要是真想见我们,早就现身了,他不会故意躲着我们的。我看,他这箫声,不是吹给我们听的,应该是吹给某个人听的,大概率是在找人。”
李美娇皱了皱眉,一脸疑惑地说道:“常姑娘,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大哥好好的,找人做什么?而且,谁还能比我们更懂他的箫声啊?”
洪霞笑了笑,解释道:“美娇,娥妹的意思是,玉哥在找一个能听懂他这首曲子的人。我们虽然知道这是他吹的,但未必能懂他曲子里的心意,而那个人,一定能懂。”
马君兰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大哥那个青梅竹马的香儿妹妹!大哥肯定是听说香儿妹妹来京城了,又不确定,所以才吹这首曲子,试探一下,看看香儿妹妹能不能听到。”
常月娥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玉哥对香儿姑娘的心意,我们都清楚,他肯定是担心香儿姑娘一个人在京城不安全,所以才用箫声寻找她。他这箫声能传数里远,明天京城城里,估计又要多一个‘灵玉奇侠吹箫寻故人’的神奇话题了。”
马君兰有些失落,说道:“原来,大哥的箫声不是吹给我们听的,白高兴一场。算了,我们还是回去接着吃饭吧,等大哥找到人,自然会来找我们的。”
洪霞脸上也露出一丝幽怨,轻声说道:“看来,我们这些人,还是比不上那个香儿姑娘。玉哥心里,终究还是最惦记她。”
马君兰连忙安慰道:“霞姐,你别这么想。香儿妹妹和大哥是青梅竹马,又对大哥有救命之恩,大哥惦记她也是应该的。而且,大哥也没有亏待我们,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就别多想了。”
洪霞听了,缓缓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你说得对,我不该这么小心眼,不该抱怨。我们当初不就是看重玉哥重情重义,才愿意跟着他的吗?他对香儿姑娘好,说明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众人相视一笑,压下心里的小情绪,转身回到客厅,继续吃饭聊天,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期待——期待张睿能早日找到香儿,也期待张睿能早日回到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