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蒋云枫话音落罢,就转身朝着那扇缓缓转动的玻璃旋转门走去。
沐灵渊与血蔷薇两人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如同两轮皎洁的月,簇拥着中间那轮独一无二的骄阳!
三人的身影,在旋转门缓缓转动的光影里,被切割成斑驳的碎片。
门外,夜风微凉。
沐灵渊和血蔷薇二女,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蓝色兰博基尼SVJ走去。
另一边,蒋云枫脚尖,轻轻一点地面。
身形,便仿佛一叶扁舟,悬浮在半空中。
“御……御空飞行?!”
酒店门口,一个正低头看手机的行人,无意间瞥见了这一幕。
顿时,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过了半晌,才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
这一声惊呼,恍若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是我眼花了吗?这……这是神仙?”
“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神仙?一定是特效!对,是特效!”
“什么特效能这么逼真?”
“你们看!你们看!他的脚,根本就没有沾地!他真的在飞!他是神仙!他一定是神仙!”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行人停下了脚步,围拢过来。
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着半空中的那个身影,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兴奋,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下一秒,蒋云枫的身形,微微一动。
身影,就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夜空。
周遭的空气,被他的身形撕裂,发出“嗤嗤嗤”的声响,似绸缎被利刃划破。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惊呼。
“他动了!他飞起来了!”
“太快了!太快了!我都没看清楚!”
“我的天!这真的是神仙啊!”
城市的夜景,在蒋云枫的脚下,飞速掠过。
时间,在飞速流逝。
半小时后,在苏黎世富人区的一栋巴洛克风格别墅的上空,停驻。
此刻,别墅客厅的餐厅内,传来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刀叉划过餐盘的细微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利刃,穿透了别墅的玻璃窗,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窗帘,落在了餐厅的餐桌上。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桌布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纹。
上面摆放着一套精致的银质餐具,刀叉、勺子、盘子。
餐盘里,盛放着精致的食物。
一份鹅肝酱,细腻柔滑,好像奶油一般,铺在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上,上面点缀着几颗鲜红的覆盆子。
一份松露牛排,煎得恰到好处,外层是焦黄色的,内里却是粉嫩的色泽,一刀切下去,能看到里面渗出的汁水,上面铺着几片薄薄的黑松露。
一份鱼子酱,盛放在瓷盘里,那些鱼子酱,颗颗饱满,似黑色的珍珠。
还配着几片切得薄薄的吐司,和一小碟酸奶油。
旁边,还放着一瓶打开的波尔多红酒。
眸光,转到伊丽莎白·贝蒂的身上。
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五官深邃而立体。
手中握着一副银质的刀叉,刀尖,对着餐盘里的松露牛排,准备切下一块。
然而,就在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别墅的玻璃窗,似一片羽毛,落在餐厅地面上的刹那。
她手中的刀叉,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距离那块松露牛排,不过一厘米的距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猛地瞪大,里面写满了浓浓的震惊。
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青年,盯着那张俊朗绝伦的脸庞。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恍若要挣脱肋骨的束缚,跳出来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蒋云枫的身影。
(这……这难道是作者大大送来的无敌外援?
有了他,我还怕什么黑暗议会?
那些盘踞在欧洲阴暗角落的吸血鬼,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狼人,在这样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有了他,我还怕什么光明教堂?
那些披着圣洁外衣的伪君子,在这样的强者面前,不过是一堆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我的两个好弟弟,贝蒂·查尔斯,贝蒂·威廉姆斯。
你们不是喜欢勾结外敌吗?你们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你们不是想要夺走贝蒂家族的一切吗?
这下,你们可以安排在家族墓园了!
可以去陪那些早就化为枯骨的先祖了!)
想到这里,伊丽莎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
是看到了希望的颤抖。
是看到了胜利曙光的颤抖。
而站在伊丽莎白身后的安娜,那个身着纯黑色劲装,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如鹰的女人。
那个被贝蒂家族老爷子从退役特种兵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顶尖强者。
那个身手卓绝,忠诚无比的贴身保镖。
此刻,也瞪大了一双湛蓝的眼眸,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写满了震撼,瞳孔像是蓝宝石一般,盯着蒋云枫的身影,一动不动。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还有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可她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干涩得厉害。
半晌,才缓过神来,喉咙滚动了几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流利的中文。
那中文,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但又无比清晰。
每一个字,带着浓浓的颤抖,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敬畏。
“您……您该不会是神州小说中描写的……男主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