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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6章 云裳小财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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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在自己付?”他问。

    “保险付了一部分,但早用完了。”未云裳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剩下的我自己扛。以前在唐城项目的时候,工资加上项目奖金,勉强够。后来项目被金家吞了,收入断了,我就动用了以前的存款。存款也快见底了。就连我外婆,也快被我掏空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想起为了助她补齐天魂,外公妙法大师长眠在异国,外婆胡寒竹准备的养老钱也几乎被她花光,不由的眼中有了点点泪光。

    “所以我现在有点……小财迷。你们别见怪。”

    “不见怪。”紫霆第一个开口,声音闷闷的,“我要是你,我比你还财迷。”

    伊藤结衣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未云裳的肩膀。

    君墨轩将车驶入机场停车场,熄了火。他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未云裳。

    “云裳,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未云裳迎上他的目光,“你能变出钱来?还是局里能报销?七四九局的经费来自财政拨款,每一分钱都有审计。我爸妈的医疗费不在局里的报销范围内,说了也是白说。”

    “那现在为什么说了?”

    未云裳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空豆浆杯。

    “因为这次去欧洲,我可能会见到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伊莎贝拉的叔叔——霍亨索伦家族的掌门人。他有钱。普鲁士王室虽然早就没了王位,但家族的财富还在。我想……也许可以请他帮忙。”

    君墨轩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答应来欧洲,不只是因为坎水壶。”

    “是。”未云裳抬起头,眼睛很亮,没有躲闪,“我想保护伊莎贝拉,也想保护我爸妈。这两件事不冲突。”

    君墨轩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早说啊。”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一个银行账户页面,递给她,“这个账户里的钱,你随便用。”

    未云裳低头看去,瞳孔微微放大。

    “你竟然给这么多?”

    “这只是我的一部分身家。”君墨轩轻描淡写地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开销,不买车不买房不炒股,钱放在银行里也是闲着。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墨轩,这是你的——”

    “是我们的。”君墨轩打断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爸妈就是我的前辈。他们的医疗费,我来出。”

    未云裳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但眼眶红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踏雪从她脚边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膝盖,发出低低的呜咽。

    “你这人……”未云裳的声音有些发哑,“怎么这么傻?”

    “仗义疏财。”君墨轩笑了笑,“我妈从小教育我,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人比钱重要。”

    紫霆在后座吸了吸鼻子。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煽情?我薯片都吃不下了。”

    伊藤结衣递给她一张纸巾。

    “擦擦眼泪。”

    “我没哭!”紫霆一把抢过纸巾,用力擦了擦眼睛,“是风沙吹的!停车场哪来的风沙!”

    千叶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平时大了那么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笑容。

    青竹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君墨轩,你这个性格,倒是和青云一模一样。青云当年也是散尽家财,资助天下修士。最后穷得连炼丹的炉子都卖了。”

    君墨轩愣了一下。

    “青云也穷过?”

    “穷过。”青竹说,“但他不后悔。他说,钱财是身外之物,道义才是立身之本。你的前世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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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安静了下来。

    君墨轩将手机从未云裳手中拿回来,把账户里的钱转了十亿到她账上,然后将手机揣回口袋。

    “走吧。”他拉开车门,“飞机不等人。”

    未云裳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到账提示,那一串数字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某种不真实的梦。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收好,推门下车。

    踏雪跳下来,仰头看着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谢谢你。”未云裳轻声说。

    君墨轩正在从后备箱搬行李,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谢什么谢。晚上请我吃猪肘子。”

    “德国的猪肘子很贵的。”

    “那就吃便宜点的。”

    “德国最便宜的是面包。”

    “那就吃面包。”

    未云裳终于笑了,眼泪没有掉下来,但笑容里有光。

    紫霆从车上跳下来,拎着她那袋零食,大声说:“我不管,我要吃猪肘子!我请客!用君墨轩的钱!”

    “那还不是他的钱!”伊藤结衣忍不住笑了。

    千叶凛背好“寂灭”剑,淡淡地说了一句:“聒噪。”

    一行人拖着行李走向航站楼。晨光从东方的天际铺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停车场的灰色水泥地面上,像一群奔赴远方的候鸟。

    君墨轩走在最前面,未云裳走在他身边,踏雪小跑着跟在后面。

    他没有回头看。

    前方是德国,是爱尔兰,是挪威,是七个国家,八个女子,两个黑蛟意志,四枚先天八壶。

    是三个月的时间。

    是他和她的未来。

    但他心里记着一件事——到了柏林,安顿下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找坎水壶,而是找伊莎贝拉的叔叔。不是为了壶,是为了未云裳父母在美国的医疗费。

    仗义疏财,说到做到。

    航站楼的玻璃门在他们面前打开,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安检。登机。起飞。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洒进来,将机舱照得明亮而温暖。

    未云裳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在君墨轩肩上,闭着眼睛。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相贴。

    踏雪蜷在她脚边,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君墨轩看着舷窗外的云海,从怀中取出那两枚玉简。青色和黑色的玉简并排放在掌心中,八道纹路在阳光下微微闪烁。风、水、山、火、雷、泽、天、地。

    八种力量,八种命运,在他掌心沉睡。

    他摸了摸离火壶。壶身温热,壶灵醒着,在他胸口轻轻脉动,像一颗副心脏。

    “三个月。”他在心中默念。

    然后闭上眼睛。

    飞机向西飞去,飞向欧洲,飞向未知的命运,飞向那个被寂灭之意盯上的、还不知道自己体内藏着坎水壶的普鲁士公主。

    云层之上,阳光正好。

    云层之下,柏林正在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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