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正想着,后厨的电话响了。马华跑过去接,听了几句,回头喊:“师傅,李厂长让你下午去小厨房,有客人。”
傻柱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自从回厂以后,李怀德经常让他去小厨房给领导们做菜。他手艺好,做出来的菜领导们满意,李怀德也有面子。这事他驾轻就熟,不觉得有什么。
下午,傻柱去了小厨房。李怀德今天请的客人不多,就四五个人,但都是上面来的,看穿着打扮就不一般。傻柱闷头做菜,不看不问不听,只管把菜做好。
红烧肉、清蒸鱼、葱烧海参、蒜蓉青菜、鸡汤……一道一道端上去,客人们吃得赞不绝口。李怀德脸上有光,走的时候还特意到后厨跟傻柱说了句:“柱子,今天菜做得不错。”
傻柱嘿嘿一笑:“李厂长满意就好。”
李怀德走了以后,傻柱把剩下的菜收拾了一下。他特意留了一碗鸡汤,又装了两个菜,用饭盒装好,塞进自己的帆布包里。以前他拿饭盒,都是大摇大摆地提在手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现在他不那样了——经历了那些事,他学会了低调。他把包拉好拉链,确定看不出什么,才出了小厨房。
回到后厨,他跟刘岚打了个招呼,又叮嘱马华明天该准备什么菜,才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太阳还高,热烘烘的风吹在脸上,傻柱却不觉得难受。他把帆布包挂在车把上,骑得不快,生怕颠坏了里面的饭盒。路过副食店的时候,他停下来,进去买了只鸡。鸡不大,但肥,黄澄澄的油,一看就是散养的。他又买了点姜和红枣,才继续往家赶。
进了院门,傻柱推着车往后院走。经过中院的时候,一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他,笑着问:“柱子,下班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傻柱说:“今天活儿少,早点回来给晓娥炖汤。”
一大妈点点头,又说:“晓娥在家呢,下午我看她在院子里走了走,说闷得慌。你多陪陪她。”
傻柱应了一声,脚步更快了。
推开自家那扇门,屋里静悄悄的。娄晓娥正靠在炕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可眼睛却闭着,像是睡着了。听见动静,她睁开眼,看见傻柱进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回来了?”
傻柱走过去,在炕边坐下,看着她。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苍白。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才放心。
“我给你炖鸡汤。”他说,站起身,往厨房走。
娄晓娥跟过来,想帮忙,被傻柱按在椅子上:“你坐着,别动。我来。”
傻柱挽起袖子,把鸡洗干净,剁成块,焯水,去浮沫。姜切片,红枣洗净,一股脑放进砂锅里,加水,放在炉子上,小火慢炖。他动作麻利,每一步都做得仔细,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娄晓娥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她想起嫁给许大茂的那些年,别说炖鸡汤了,连顿热乎饭都很少吃到。许大茂不是在外面吃,就是让她自己对付。可现在,傻柱下了班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炖汤。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柱子哥,”她轻声叫他。
傻柱回过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娄晓娥摇摇头,笑了:“没有。就是想叫你。”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晓娥,以后你什么都别干。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都我来。你就好好养着,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娄晓娥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但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嗯。”
鸡汤炖了一个多小时,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傻柱掀开锅盖看了看,汤已经成了乳白色,鸡块炖得酥烂,用筷子一扎就透。他加了一点点盐,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点头。
他盛了一碗,端到娄晓娥面前:“尝尝,淡了还是咸了?”
娄晓娥接过碗,小心地吹了吹,喝了一口。汤很鲜,带着姜的微辣和红枣的甜,暖洋洋地流进胃里。她点点头,说:“好喝。”
傻柱看着她喝汤的样子,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他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盛了一碗,慢慢地喝着。两个人对着坐,谁也没说话,可那安静里全是满足。
窗外的蝉还在叫,太阳渐渐西斜,将整个后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后院的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夕阳里格外好看。微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花香,带着鸡汤的香味,也带着两个人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傻柱喝完了碗里的汤,放下碗,看着娄晓娥。她正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睫毛在夕阳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鸡汤喝完了,碗筷也收拾干净了。傻柱从厨房出来,看见娄晓娥正靠在炕头上,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可眼睛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染成一片柔和的橘色。她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可她坐着的姿势已经不一样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像是在护着什么。
傻柱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窗外是后院那棵枣树,树上的枣子还没熟,青溜溜的,藏在叶子中间。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得欢实。远处的天边,晚霞一片一片地铺开,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盒。
“看什么呢?”傻柱问。
娄晓娥摇摇头,笑了笑:“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这日子,真好。”
傻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娄晓娥顺从地靠过来,把书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窗外的蝉鸣和麻雀的叫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忽然开口:“晓娥,你说雨树他们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