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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他折腾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大茂,够了。没有就是没有。”
许大茂直起身,转过身,看着门口站着的三个大爷和一群邻居。他的脸上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窘迫。
“那我的鸡去哪儿了?”他的声音有些发虚,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你鸡笼没关好,鸡自己跑出去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是别人偷的,是你自己没看好。
许大茂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周氏。周氏站在人群外面,挺着肚子,脸色不太好。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许大茂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可每个字都带着火气,“鸡笼你关好了吗?”
周氏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吭出一句:“我……我好像是忘了……”
“什么叫好像是?”许大茂的声音一下子高了,“你到底关没关?”
周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杀了一只鸡之后,就把另一只关回笼子里了……可能……可能笼门没插好……”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院子里安静了。所有人都明白了——鸡不是被偷的,是自己跑出去的。
许大茂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骂周氏几句,可看着她那挺着肚子的样子,又骂不出口。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邻居——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摇头,有人在偷笑。
他觉得自己的脸丢尽了。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可很稳:“行了,事情清楚了。鸡是跑出去的,不是谁偷的。大茂,你回去好好找找,说不定鸡没跑远,还能找回来。其他人散了吧,各回各家。”
人群开始散了。几个大妈边走边小声嘀咕,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许大茂这人……”“……冤枉好人……”“……柱子多冤啊……”
许大茂听见了,脸更红了。他低着头,攥着那根棍子,快步往自己家走。周氏跟在后面,还在小声哭。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些人散去,脸色依旧苍白。她转身进了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棒梗已经躺到炕上了,面朝里,一动不动。小当和槐花缩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秦淮茹走到炕边,看着棒梗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偷鸡。她希望没有,可她不敢肯定。
她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做饭。切菜的时候,刀有些重,手指上切了个小口子,血珠渗出来,她看着那点红色,愣了好一会儿,才用水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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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回到了后院。娄晓娥还坐在桌边等着他,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她看见他进来,轻声问:“怎么样了?”
傻柱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才说:“开会说鸡不是偷的,是自己跑出去的。”
娄晓娥愣了一下:“那许大茂折腾半天,图什么?”
傻柱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说道:“也不是,我下班的时候看到了棒梗和他的妹妹在那吃烤鸡,应该是他偷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抓到。”
娄晓娥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傻柱的表情很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傻柱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忽然说:“晓娥,你说一个人,怎么就变了呢?”
娄晓娥知道他说的是棒梗,想了想,说:“有时候不是人变了,是本来就那样,只是以前没看出来。”
傻柱沉默了。他想起棒梗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他叫“柱子叔”时那张甜甜的脸,想起他吃糖葫芦时满嘴糖浆的样子。那些画面和今天在胡同里看见的那个阴冷的、烤鸡的孩子,怎么也对不上。
他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洒在后院。蝉不叫了,蟋蟀还在唱,一声接一声,像是在诉说什么。
何雨树他们在哈市住了下来。
头两天,日子还算悠闲。王德茂给他们安排的招待所虽然简陋,但干净,热水供应也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听见街上卖早点的吆喝声——大果子、豆腐脑、豆浆,东北的吃食比北京粗犷,分量大,味儿也重。老吴头一天早上吃了三根油条、两碗豆腐脑,撑得直打嗝,被孔志行笑话了一整天。
王德茂是个热情人,头两天陪着他们吃了两顿饭,还让厂里的人带他们去松花江边转了转。江面很宽,水浑黄,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腥味。远处的太阳岛绿油油的,像一块翡翠嵌在水中央。江边有几个钓鱼的老头,坐在马扎上一动不动,像是雕像。老孙站在江边看了半天,说这鱼肯定比北京的大,小周笑他,说鱼还没见着呢,就比北京的大了。
可到了第三天,事情就不对了。
那天一早,何雨树和丁永良去厂里找王德茂,想问问检疫的事。王德茂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脸色不太好。看见他们进来,他对着电话说了句“先这样”,就挂了。
“何师傅,丁师傅,”他站起身,给他们倒了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我正要找你们呢。”
何雨树接过水杯,没喝,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王德茂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个……生猪的事,可能得再等等。”
丁永良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说两天就行吗?这都第三天了。”
王德茂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他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我们厂不配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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