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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风,越来越不对劲了。
一开始只是报纸上的字眼变了,后来是街上的标语多了,再后来,连胡同里那些平时只知道买菜做饭的老太太们,也开始交头接耳,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易中海每天上下班,经过那些贴满大字报的墙壁时,脚步都会不自觉地加快。他不看,不听,不问,可那些东西还是会钻进眼睛里——红色的、黑色的、粗体的、歪歪扭扭的,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虫子。
这天傍晚,易中海刚进院门,就看见刘海中站在中院的枣树下,背着手,一脸严肃。阎埠贵站在他旁边,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易中海从没见过的光——不是算计,是兴奋。
“一大爷,”刘海中看见他,立刻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可语气却很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阎埠贵,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把手里的布兜递给一大妈,示意她先回去,然后问:“怎么了?”
刘海中四下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什么人,才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一大爷,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咱们四合院,也得动起来了。”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阎埠贵在旁边帮腔:“是啊,一大爷。咱们院可是这条胡同里出了名的‘文明四合院’,别的院都开始了,咱们要是没动静,传出去多不好听?人家会说咱们觉悟低,拖后腿。”
易中海没有说话。他走到枣树下,在石凳上坐下,掏出烟袋,慢慢装了一锅烟丝,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暮色里慢慢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
刘海中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继续说:“一大爷,我跟三大爷商量了,咱们院也得搞运动。先开个全院大会,把精神传达一下,然后各家各户表态,愿意参加的,登记造册。不愿意的……”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易中海抽着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事,急不得。”
刘海中急了:“怎么急不得?别的院都开始了!前街那个院,昨天就开了大会,贴了标语,连红袖章都发下来了!咱们要是再不动,人家还以为咱们院有问题呢!”
阎埠贵也点头:“是啊,一大爷。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慢一步谁就被动。咱们院向来是先进,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他们。他的目光很沉,像是在掂量什么。他知道刘海中这个人,一辈子就想当官,在厂里当不上,就在院里过瘾。搞运动,正是他出风头的好机会。阎埠贵呢,一辈子算计,现在算计到政治上来了——他大概觉得,跟着运动走,能捞到什么好处。
可易中海想的不是这些。他想的是一旦在院里搞起运动,那些平时就不太对付的人家,会不会借机互相揭发?那些成分不好的、有历史问题的,会不会被拉出来批斗?还有傻柱——傻柱虽然现在是工人,可他坐过牢,这要是被人翻出来,会不会又出事?
他不敢往下想了。
“二大爷,三大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你们的想法我知道了。可这事,得再等等。”
刘海中的脸色有些不高兴了:“等?等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说:“等我想想。这么大的事,不能一拍脑袋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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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还想说什么,被刘海中拦住了。刘海中看着易中海,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尊重,也不是不满,更像是一种“你不识时务”的惋惜。
“一大爷,”他说,“你是院里的主心骨,你拿主意。可我得提醒你,现在这个形势,不表态就是最大的问题。你好好想想,我们明天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拉着阎埠贵走了。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枣树下,烟袋里的烟已经灭了。他握着烟袋,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动不动。
一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他还坐在那儿,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他们找你什么事?”
易中海站起身,把烟袋收好,跟着一大妈进了屋。他关上门,在桌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说了一遍。
一大妈听完,脸色也变了。她坐在易中海旁边,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易,”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易中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一大妈看着他,心疼得不行。她知道老伴这些年不容易,在厂里是八级工,在院里是一大爷,什么事都得他扛着。可现在这事,不是扛不扛的问题,是怎么扛的问题。
“要不,”一大妈试探着说,“你问问雨树?那孩子有主意,说不定能给你出出主意。”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一下,可很快又暗了下去:“雨树去了东北,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大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易中海坐在桌边,看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月亮还没升起来,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远处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忽然觉得,这个住了几十年的院子,变得有些陌生了。
他想起何雨树走之前说的那些话。那时候他还不太明白,现在他懂了——这个年轻人,早就看透了什么。
可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
卡车驶进肉联厂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将整个厂区染成一片暗红,高耸的烟囱冒着滚滚白烟,在暮色里像一根巨大的蜡烛。看门的老李头从门卫室里探出头来,看见是他们的车,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替他们担心。
何雨树把车停在车棚里,熄了火。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下车。这几天的路程把他累坏了,不是因为开车累,是因为心里累。在哈市等的那两天,像是过了两年。他不知道回去以后会面对什么,但他知道,周正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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