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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满嘴的浑话!”
妲己听到他这浑话,在他的腰间恨恨拧了一下:
“谁叫得真情实感了,谁沉醉其中了。”
“我那不过是敷衍的喊几声,不想伤你的自尊罢了。”
李枕哈哈大笑,搂紧了妲己:“是是是,娘娘体恤臣老迈,不忍伤老臣的自尊。”
“娘娘如此体贴老臣,老臣能做的,就只有更加卖力的服侍娘娘。”
“哪怕是舍了这条命,也要努力争取能够满足娘娘一次。”
话音落下,李枕再次翻身将她压回软榻之上,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纱衣之下。
槐影摇曳,水雾未散。
藤榻轻晃,蝉鸣忽远忽近。
不多时,只余低喘与细碎呜咽,混入泉声,消融于林间风里。
......
千里之外,东方战火再起。
周室正式向天下推行周礼,天下震动。
那些不愿意接受周礼那套“尊卑、朝贡、祭祀、宗法”的方国,再次反叛。
奄国率先发难,蒲姑随之响应。
徐国振臂一呼,淮夷诸国纷纷起兵。
三监之乱平定不过数年,东方再次燃起烽烟。
或许是为了给刚刚亲政的周天子树立威望。
镐京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天子决定亲征的消息就传遍天下。
当然,说是天子亲征。
其实从旁协助的是太保召公、太师周公,周天子说白了就是跟着去混战绩镀金的。
周天子亲率西六师自镐京东进,直取奄国。
同一时间,姜太公领齐军从营丘出发,北上进攻蒲姑。
伯禽在费地誓师,率领鲁师与东八师南下,兵锋直指淮夷诸国与徐国。
这一次,周室不再如第一次东征那般,只是让东夷和淮夷各国臣服。
而是在向天下宣告——周礼之下,唯有顺者生,逆者亡。
不同于周公第一次东征,只是让各国臣服,依旧让各国保留宗庙和国名不同。
这一次的东征,或许是为了给周礼立威。
不少方国都在这次东征之中,被从历史中彻底抹除。
周公指挥西六师强攻奄国,攻陷奄都,灭奄国。
毁其宗庙,迁逐其国君,奄民被分散迁徙。
奄民一部分西迁,一部分就地打散、为奴、分给鲁、齐、周贵族。
原地封给周公长子伯禽的鲁国,以周礼彻底同化此地。
从历史中彻底抹除,只留地名。
蒲姑,罪名:两次带头反周,怂恿武庚、奄侯叛乱。
灭国、毁宗庙、杀贵族。
土地全封给姜太公。
国君、宗族全灭,无流亡、无续封。
“蒲姑”二字从此不再作为国名,从历史中彻底抹除,只留地名。
商盖国,罪名:与奄、蒲姑同反,死战不降。
国除、宗庙毁、迁君于蒲姑看管。
民一部分西迁,一部分就地打散、为奴、分给鲁、齐、周贵族。
地入齐,国名永久消失,彻底从历史中抹除。
丰国,罪名:东夷门户,率先叛周。
宗庙毁、族灭、地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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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名“丰”彻底消失,彻底从历史中抹除。
伯禽率鲁师和殷八师,与淮夷、徐戎大战,大胜,大量夷人溃败南逃。
虎方、林方、人方、凤方、翼、铃、州来、钟离等国的残众,以及奄、薄姑遗黎。
大量方国和部落,被直接干爆,举族渡过淮水,向南而逃。
蓼、英两国,淮夷北侧桥头堡,靠近淮水。
徐国、淮北淮夷一反,它立刻响应,出兵助战。
结果是当场被迎头暴锤,打的两国要求原地并入六国。
周室再次以横扫天下的无敌姿态,告诉了整个天下,什么是天下共主。
经此一战,再也没有哪个方国,敢对周礼有意见了。
就连后世那个嚣张的说“我,蛮夷也”的楚国。
此时此刻,也乖的跟孙子似的,比谁都恭顺。
哪怕只是一个五十里子男封国,是最低等的诸侯。
朝贡却比谁都积极,哪怕周室把他给忘了,没请他。
哪怕他穷的连祭祀用的牛,都得去偷别人的牛。
楚国国君熊绎,也会带着厚礼,跋涉千里,主动去朝贡。
这一战,周室吃肉,彻底将周礼推向整个天下。
淮河以南,没有参与叛乱的方国喝汤。
在这个地广人稀,极度缺少人口的时代。
大量流民南逃,一波把诸如六国等淮河以南的方国给打肥了。
其中,一直稳稳跟周室站一起的六国和涂山氏国,无疑是吃的最肥的。
谁都知道这两国跟周室关系比较紧密,逃到这两国就不会被追着打了。
桐安作为周室上卿李枕的封地,又是淮夷的经济中心。
涌入这里的流民人口,更是堪称恐怖,直接超过了两万。
这个时代,小国总人口也不过两千到五千。
中等淮夷强国,总人口也不过才五千到一万。
桐安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总人口也不过只有近五千人。
一下涌入了两万多人,这让李枕一时间有些喜忧参半。
喜的是,如果能消化这些人口,桐安能够一跃迈入淮夷强国行列。
忧的是,他封地内的这近五千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还处在消化状态的外来人口。
现在又涌入这么多外来人口,想要消化这些人口,也不是那么容易。
......
夏日午后,骄阳灼灼,蝉鸣如沸。
桐安伯府后园湖畔,凉亭四角垂着竹帘,湖风穿亭而过,带着荷花的清香,驱散了几分暑热。
李枕坐在石桌旁,面前摊着一卷竹简,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近月来涌入桐安的宗族名单。
名单密密麻麻:林方残部三百户、虎方遗民一千二百八十口、徐国溃卒四百余人、人方流民七百余......
总计二十五支部族,两万三千余口,皆在近月内涌入桐安境内,上书请求归附。
李枕揉着额角,手指在竹简上缓缓划过,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怎么了?”
一道慵懒女声从旁传来。
妲己斜倚在一旁的藤椅上,手中拈着一枚梅子,慢悠悠地吃着。
她穿着一袭轻薄的水绿色纱衣,衣料柔软贴体,将那丰腴成熟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依旧纤细,胸脯饱满,臀胯圆润,在藤椅上慵懒地舒展着。
她咬了一口梅子,酸得眯了眯眼,抬眸看向李枕那愁眉不展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
妲己将梅核吐在碟中,声音慵懒:
“是什么事,让咱们无所不能的桐安伯——愁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