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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 尸油降!玩弄女尸的代价!
    圣水观上下,因玄一的婚事而陷入一片喜庆的忙碌。

    空气中都飘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顾清宴坐在冰冷的办公室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玄一和杨希悦的婚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拨通了陈白露的电话。

    “白露,玄一都要结婚了。”

    顾清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只没讨到糖的大狗。

    “我们呢?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陈白露正飞快地敲着计算器,闻言,指尖一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急什么?说好了,等你拿下那4%的股份。”

    顾清宴瞬间满血复活,声音都扬高了八度,带着急于邀功的炫耀:“我前天直播,销售额破亿了!”

    “不错,继续。”陈白露的夸奖很淡,却像一剂强心针。

    她知道对付顾清宴这种人,过度的吹捧只会让他飘,恰到好处的肯定才是最好的驱动力。

    “你放心!”顾清宴保证道,随即话锋一转,关切地问起孩子,“欢欢雪儿上学还习惯吗?”

    “挺好的,雪儿的英语,老师还表扬了。”提到女儿,陈白露的声音软了下来。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顾清宴毫不客气地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是是是,你最厉害。”陈白露顺着他的毛捋。

    “我让阿强在学校附近给你们租套房,再请个家教,”顾清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拍板,“你太累了,别什么事都自己扛。这事就这么定了。”

    挂断电话,陈白露握着手机,一股暖意在心底流淌。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幼稚得像个孩子,却总能在细节处,为她撑起一片天。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周雅君。

    陈白露记得她,自己恢复记忆后接的第一个客户。

    这么久没联系,突然来电,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电话一接通,周雅君带着哭腔的绝望声音就冲了过来。

    “陈大师!您还在A市吗?”

    “不在,怎么了?”陈白露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出大事了。

    “陈大师,我求求您,救救我老公!”

    周雅君泣不成声,

    “他从国外回来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浑身冒黑气,脸都青了!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我找了好多人都说是骗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陈白露心下了然,嘴上却说:“我现在在京市,道观事忙走不开。我给你介绍我师兄,他们本事也不错。”

    “不!”

    周雅君一口回绝,声音固执又卑微,

    “我只信您!陈大师,您现在是天师了,我一直关注着您!只要您肯来,机票钱我全包,事成之后,二十万辛苦费!如果您都说他没救,那我就认命!”

    二十万。

    陈白露明白了,这是看到了她的名气,才不惜重金求上门来。

    也罢,相识一场,又是性命攸关。

    “地址发来,我看看机票。”

    挂了电话,陈白露查到最近的航班,随即掏出五帝钱,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此行可成,但结果……不太好。

    她没有犹豫,找到苏无尘:“师兄,我要去A市一趟,借你个弟子打下手。”

    苏无尘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得意门生江致远叫了过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不高,但眼神极亮,透着一股机灵劲。

    “观主!”江致远恭敬行礼。

    “带上身份证,跟我去A市办件事。”

    “是!”

    江致远眼疾手快地接过陈白露的背包,心脏因为兴奋而怦怦直跳。

    第一次跟观主出远门办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诡异降头,初露锋芒**

    傍晚抵达A市,周雅君早已在机场出口焦急等待,眼圈红肿,形容憔悴。

    “陈大师,您可算来了!”她抓住陈白露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先上车,路上说。”

    车内,周雅君断断续续地讲述着。

    丈夫柴大用做东南亚进出口贸易,这次回来后就彻底垮了,意识不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偶尔抽搐,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医生说是植物人,可哪有植物人身上会发臭的……”周雅君说着,胃里一阵翻涌。

    陈白露没说话,目光投向窗外。

    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可周雅君家的那栋楼,却被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死气笼罩,像一块正在腐烂的墓碑。

    一进屋,一股奇异的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腐臭,而是混合着淫靡与死亡的黏腻气味,钻进鼻腔,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恶心。

    是业力的臭。

    在外面乱搞的男人,身上就会有臭味。

    陈白露的胃瞬间抽紧,前夫林家栋那张纵欲过度的脸,和此刻的气味重叠在一起,让她一阵反胃。

    而柴大用的身上,除了这种业力臭,更混杂着一种……尸臭。

    江致远刚踏入柴大用的卧室,就脸色煞白,捂着嘴冲到院子里,吐得天昏地暗。

    他再回来时,强忍着不适,压低声音问:“观主,这人邪气冲天,可我开了天眼,为什么看不到鬼?”

    陈白露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那个脸色青紫、嘴唇发黑的男人。

    她对江致远说:“掀开他的裤子。”

    江致远迟疑了一下,还是捂着口鼻照做了。

    裤子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更浓烈的恶臭轰然炸开。

    柴大用的下半身,血肉模糊,已经腐烂不堪,密密麻麻的蛆虫在烂肉间蠕动,场面骇人至极。

    “这……这是……”江致远吓得猛地把裤子盖了回去,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陈白露上前,强行掰开柴大用的眼皮,示意江致远凑近看。

    “看他的眼球,有一道褐色的线。”

    江致远定睛一看,果然发现一道细线横贯眼球。

    “这是降头线,”陈白露的声音冰冷,“等它变成纯黑色,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门外的周雅君听到“降头”二字,吓得魂飞魄散,冲进来直接跪倒在地。

    “陈大师,求您救救我老公!他不能死啊!”

    陈白露让她起来,带她到客厅,掐算了柴大用的生辰八字,冷冷开口:“他不是一个人去的柬埔寨。把跟他去的人叫来。”

    保镖被叫来后,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周雅君何等精明,直接把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厉声道:“说实话,卡是你的。说谎,你跟柴大用一起完蛋!”

    保镖吓得一哆嗦,终于吐露了实情。

    “柴总他……爱好比较特别,喜欢找刺激的……”

    “这次在柬埔寨,当地的大哥带他去了一个地方……我没上楼,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在车上,我听柴总跟那个大哥说,体验不错,下次有好货再叫他。那个大哥笑说,‘刚死的哪那么好找’……我才知道,柴总这次玩的是个……凉透的。”

    周雅君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冲回房间,拿来柴大用的手机,解开锁,翻出一条加密信息,上面赫然写着:二十万美金,买你的命。

    “我说怎么有诈骗信息!”她气得发抖,又觉得无比恶心,“原来是在外面做了局!我真是个蠢货!”

    陈白露看着她扭曲的脸,平静地问出两个字:

    “救吗?”

    周雅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恶心与愤怒压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救。”

    她虽然生气,但也想的明白,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这个家,不能就这么散了。

    “这降头,就算解了,”陈白露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那东西,也废了。”

    周雅君发出一声满是讽刺与解脱的冷笑。

    “那正好。”

    周雅君带着保镖退了出去。

    陈白露让江致远将柴大用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

    她开坛做法,香烛燃起,桃木剑在空中划出金色的符文。

    随着她口中吐出古老而拗口的咒语,整个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

    “敕令!”

    陈白露一剑点在柴大用眉心。

    被绑在椅子上的柴大用猛地开始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全身骨骼发出“咔咔”的错位声。

    江致远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突然,一股浓烈的恶臭爆发,柴大用的裤子瞬间被黑血浸透。

    那黑血粘稠如墨,带着活物般的蠕动感,从他下身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甚至有细小的黑影在血中挣扎。

    “观主,他……他好像快不行了!”江致远看着柴大用翻白的眼睛,惊呼道。

    “降头在反抗,这是在逼它出来!”陈白露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她再次念咒,手中法印变幻!

    “噗——”

    柴大用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黑血在空中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一声尖啸,随即消散。

    他身上的黑血流速加快,颜色由纯黑渐渐转为暗红,最终变成了正常的鲜红色。

    降头,解了。

    柴大用彻底昏死过去,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屋里臭气熏天,江致远连忙打开所有窗户。

    陈白露擦了擦汗,打开大门。

    周雅君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切地上前:“陈大师,您辛苦了。”

    “降头解了,但下咒的降头师道行不浅,这次遭了反噬,恐怕会记恨上你们。”陈白露提醒道,“送他去医院吧,身体亏空得厉害,以后病根是免不了了。”

    周雅君点头,让保镖叫救护车,自己则立刻给陈白露转了二十万。

    “相识一场,算了。”陈白露本想推辞。

    “不行!”周雅君态度坚决,“您这是救了我全家,这钱您必须收下!”

    陈白露不再推拒,收下了钱。

    离开周雅君家,已是深夜。

    陈白露带着江致远就近找了家高档餐厅。

    一身道袍的江致远有些拘谨,殷勤地给陈白露布菜倒茶。

    陈白露喝了口茶,拿出手机,直接给江致远转了五万块。

    江致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到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瞬间瞪圆了,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观……观主……这……这太多了!”

    要知道,他以前在观里,一个月生活费才三百!陈白露当了观主,才涨到一千五!

    这五万,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你的辛苦费。”陈白露语气平静,“以后,你就是我的助理。本事学好了,再给你涨分成。”

    江致远看着陈白露,心里涌起滔天巨浪,那不是感激,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和誓死追随的决心。

    陈白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

    钱,是最好的试金石。

    是龙是虫,一试便知。

    两人正吃着饭,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餐厅的安静。

    “哟,这不是陈白露吗?怎么,被顾少甩了,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小道士了?”

    张婉如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看到网上顾清宴向那个老女人求婚的新闻,早就想找机会奚落陈白露了。

    江致远“噌”地站起来,怒指着她:“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婉如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江致远,嗤笑道:“小道士还挺护主。陈白露,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种货色你也要?”

    “你!”江致远气得脸涨红,就要上前理论。

    陈白露拉住了他,缓缓起身,目光清冷地落在张婉如身上。

    “张婉如,”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精神病院的床位,还给你留着呢。”

    张婉如身边的男人脸色一变,低头质问:“精神病院?”

    “她胡说!”张婉如顿时慌了,拉着男人就想走,“我们别理这个疯子!”

    “别急着走啊。”

    陈白露的声音幽幽响起,她怨毒地瞪向陈白露,然后脚步飞快的拉着男人走了。

    “观主,就这么放过她?”江致远还是觉得不解气。

    陈白露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开口。

    “每个人的业报,都得自己偿还。”

    “有时候,你费力去骂她,去打她,反而是帮她消了业。”

    “让她众叛亲离,活在自己制造的地狱里,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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