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大嫂是好好。”
两个妹妹倒是很认同陈己坤的话。
陈己坤对虞花怎么样,她们有目共睹,震惊之余还感概万千,虽然早当初就听其他哥哥说过他很在乎虞花了,但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他们大哥这个版样还是真挺难找的。
虞花转头看她们,一言不发。
她发现他们这些人每次见她的第一面都有相同的话术。
那就是惊叹于陈己坤对她做的事情,然后震惊说一句陈己坤以前不是这样的的话。
他那混蛋指定是以前太过混蛋了,现在从良了些,熟知他的人都很不习惯!
虞花这样想着,不由地又想到昨天孙老五来说过有关于那骨雕的事,看他的眼神又是意味深长。
“还想吃什么?”陈己坤迎上她目光,问。
“要两只虾。”她不客气。
陈知幼紧跟着也道:“爸爸,我也要虾虾,要三只,和弟弟他们一起吃。”
经过后续的一番玩耍,陈知幼单方面和两个弟弟绝交过后,又单方面和好了。
“大的弟弟可以吃一点,小的不可以吃。”陈己坤笑着告诉她。
陈知幼听完,点点头,转头认真和两个弟弟复述自己爸爸的话,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
陈知幼在和弟弟们玩的时候,虽然很多时候恼怒于弟弟们不会听人话这件事,但好歹对他们不会像对家里的“弟弟妹妹”们那样粗暴,听不懂话就邦邦两拳上去。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虞花还是提前跟她叮嘱了几句不能打弟弟的话。
她告诉陈知幼,像弟弟这么小的小孩,是很容易真的被打这么大个的,陈知幼要是把别人家小孩搞没的话,她就得赔去别人家里当牛做马。
陈知幼不想去别人家当牛又做马,所以对即便老是听不懂小人话的弟弟们还是无比友善,生气了也只会闷着小脸说弟弟讨厌,老是啃手指不和她说话。
陈己坤好笑地告诉她她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陈知幼不可置信:“我小时候也是笨蛋嘛?我脏脏流口水啃手手?”
“你现在也是小笨蛋啊。”虞花听她震惊的语气,忍不住笑。
陈知幼撅撅嘴巴,不太高兴:“妈妈不说。”
“我是小宝宝的时候妈妈不和我玩,不知道。”她小声说。
虞花拿着筷子的手微顿,很快恢复如常:“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见都不见你,你爸爸不还经常抱你来找我嘛。”
“你就是胖胖的老是流口水啊,你爸爸拿你当小猪养。”虞花说道,确实还记得陈知幼更小的时候的小模样。
陈知幼一听,害羞着急地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小猪,妈妈记错啦。”
这不是虞花头一回说她小宝宝的时候是小猪了。
她郁闷的同时,小脑瓜又不禁联想到,虞花当初是不是就因为她像小猪一样,还脏兮兮流口水的原因才不和她玩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陈知幼越想越觉得就是因为这样。
她觉得虞花之前不和她玩的事也情有可原了!毕竟虞花那么爱干净,她好小的时候就是个流口水的脏宝宝。
“妈妈,我现在不流口水啦!”她忽然很欣喜地和虞花讲,莫名开心起来。
虞花哦一声,顺口夸夸她:“真厉害呢宝宝,已经不流口水啦!”
“是呀。”陈知幼傻乐。
陈己坤坐在她们母女俩中间,听她们一来一回的可爱对话,笑了笑。
他试图加入:“老婆,我也不流口水了。”
虞花对他换上另一副面孔:“滚吧你,你治好都流口水!”
关十七他们没忍住,笑出了声。
关奎僧看他们吃个饭都闹闹腾腾的,无语之余,却也心情舒朗。
今天家里有三个小家伙,他抱完这个抱那个,也是过够抱孙子的瘾了。
吃过饭后,他乐呵呵地还教陈知幼打枪,用的是玩具枪。
陈知幼也是来了小兴致,陪关奎僧在院子里玩。
她是个大孝女无疑了,拿她爸爸当靶子练,还听关奎僧教的话,瞄准脑袋打。
虞花差点没笑晕。
她在一旁和徐二他们一块看热闹,跟着发乐。
陈己坤就是纵容陈知幼纵容得很,陈知幼打不中他,他还主动去接陈知幼打出的子弹,然后夸她一番。
这完全给了陈知幼超大信心,她打中自己爸爸几次之后,觉得自己是小神枪手了,她开始找别的目标打。
先是枪毙了徐二,然后再去打徐三。
玩具枪的射程不远,打人也不疼,吃饱饭闲的没事干的徐二他们也乐得陪陈知幼幼稚玩这一通。
一帮大男人还演出惊慌害怕逃跑的模样,配合陈知幼的步伐跑着小碎步。
被陈知幼咯咯笑着追赶上打中时,还会给自己加戏,摆出英勇就义的模样。
这一幕幕实在是一言难尽,虞花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
于是便和沈清竹去前院欣赏关奎僧种的水仙花,顺便挑几棵,挖起来带回家养。
关奎僧应允了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老头子了,没想到还有这养花的闲情雅致,种了一大片水仙花。
上次虞花来的时候还没见开花呢,现在几乎都开了,漂亮得很。
关十七积极地把铲子都拿来,还找了几个有点年头的老旧花盆,替关奎僧慷慨大方,让虞花和沈清竹她们把花全挖走都行。
其实这些花平时多数也是他们在家打理的,关奎僧忙起来也没空管,关十七他们也不明白他一个老头子干嘛总心血来潮学小姑娘一样种花,大老粗一个,种又不会种,每年的花种都浪费掉,也就今年成功种开花了。
关奎僧对这些花宝贝得比对他们这帮儿子还亲,也是因为花养好了,他休假回老宅才勤快了些。
他对虞花倒也大方,虞花说想要挖几棵回家养,他就给了。
虞花和沈清竹在这边挑花,那边陈知幼他们嘻嘻哈哈玩闹的动静还大得很。
沈清竹看陈知幼枪毙完家里一圈人,最后跑到姜弈面前,犹犹豫豫不太舍得打他的模样,眼里浅浅的笑意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