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面色难辨,沉声又问了虞花几个关键问题,没有一个对得上之后,他不说话了。
虞花看他这不死心的模样,好心地当着他的面又给季令姝打了个电话。
只可惜季令姝不在家了,出门去了,接电话的是季敏。
虞花狡黠地问季敏知不知道季令姝有偷偷背着她们谈过恋爱。
季敏好笑:“阿姝乖得很,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不过她是有谈过一个对象。”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谁啊?”虞花震惊。
“五年前谈的呢,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伙子,阿姝外婆倒是知道,不过好像没谈多久吧,那丫头也没太过上心。”季敏笑道。
“她是在港城谈的嘛?”虞花撅嘴问。
说到季令姝外婆,直接就能猜到了。
季敏果不其然也承认说是。
虞花决定晚点回家了,指定要好好质问季令姝一番。
“你看,我朋友五年前还在港城和别人谈对象呢,哪有可能是你的玲妹啊。”
和季敏结束通话后,虞花对徐二道。
“那可能是听错了吧,声音像而已。”徐二笑了笑。
虞花点点头,心里腹诽补充,人也长得有点像而已。
徐二不过多纠缠了,转身离开书房,背影颇有几分失魂落魄。
“陈己坤,你弟…好像又有点想死了。”虞花看着徐二的背影,犹豫道。
“不管他,死不去。”陈己坤看徐二这副死样,眉头到底拧着。
虞花出于人道主义,好心建议:“你要不去安慰一下他呢?”
她说这话时,随手捏了捏陈知幼软糯的脸蛋,眼神若有所思。
“我怎么安慰他?我之前老婆跑了都没没人安慰我呢。”陈己坤比苦。
虞花立马给他一脚,抱着陈知幼也离开书房。
前厅里黎家人还在,虞花把陈知幼教给沈清竹,然后去找徐三,不经意地跟他打探更多有关玲妹的事。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季令姝的!
她个坏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啊!
被她一连追问的徐三狐疑,一脸憨笑,却犀利直问:“嫂子你怎么突然又这么好奇二哥的事呢?你认识那个二嫂啊?”
虞花板着脸否认:“谁说的?我根本就不认识!”
徐三还是一脸怀疑。
虞花叹气,一脸深沉认真:“好吧,我偷偷跟你说,只跟你一个人说,你知道我们关系是最好的吧?其实我是喜欢你二哥,我看他这么伤心,心里不太舒服,那个骗他的女人我是一定要帮他找出来的!”
徐三倒吸一口气,慌张地左右张望。
“要死人的嫂子!你不要这样!”他吓得连连后退,都不敢跟虞花待一块了,生怕一会变成同谋,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不关我的事啊!”
虞花:“……”
他个大番薯!
虞花这番胡说八道的话说完后,徐三过于震惊惊吓,之后也不琢磨虞花和玲妹认不认识的事了,全然陷在得知见不得人要人命的秘密中,他大嫂想当他二嫂!
徐三忧心忡忡,叹气连连,想劝虞花迷途知返,但又不知道怎么劝起。
想跟别人说又开不了口,憋都憋坏了,最后愁得连吃三根番薯。
吃过晚饭,走的时候,陈己坤不是没发觉徐三看他的眼神古怪。
他熟练地用五块钱套他话。
徐三眼神飘忽:“那什么大哥,无论怎么样,你都还有我们呢。”
陈己坤大方疼爱地给多五块钱他:“拿去,和你二哥一块去看脑子,别说大哥不关心你。”
虞花笑吟吟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长烁,你跟你大哥说了?”她一脸温柔地看着徐三。
徐三连连摇头。
陈己坤看他们一副有秘密的模样,淡声:“说什么?”
“说我喜欢长烁啊。”虞花随口道。
“啊?”徐三错愣:“是这么说的吗?”
“不是吗?”虞花看他。
陈己坤面无表情打断他们的眉来眼去。
“回家了,不闹了。”他极具占有欲地搂过虞花,不悦:“别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
“我没有乱说啊,我就是很喜欢长烁,又老实又可靠,之前帮我打走人贩子,还会做牛乳红薯泥给我吃……”虞花掰着手指数徐三的优点。
徐三顶着自己大哥笑里藏刀的眼神,天都塌了,真快求虞花了:“大嫂!别说了别说了!”
怎么“奸夫”一下子变成他了!
“老三是不错,也是时候该想想自己的人身大事了。”陈己坤平静道:“街尾杀猪李的女儿怎么样?也是老实沉稳得很,和你绝配,等老四婚礼办了,就给你下聘去。”
徐三瞪大眼。
虞花:“哎呀,会不会太晚了,好姑娘等不了的,迟一点就被别人抢了,明天就去下聘!”
陈己坤点头:“也行。”
徐三抗拒:“别啊别啊!大哥大嫂,我还小呢,不着急结婚!那杀猪李的女儿都快四十岁了,那也太沉稳了,我去买猪肉都得喊声婶,我配不上的!”
陈己坤嗤骂:“你要不要脸还小孩子?命好的话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你下午的时候不还说我们是小孩么。”徐三委屈。
“我说你是你就是了?我说你不是大番薯你就不是?”
虞花语调轻快劝架:“哎呀别吵了别吵了,一点小事。”
沈清竹和姜弈在车子旁抱着陈知幼,不知道他们还要磨蹭多久才能出发回家。
……
虞花没忘记一些事情,到家洗过澡后,计算着时间,给季令姝又打了个电话。
先是气势汹汹质问一番她当初谈恋爱不告诉她的事。
季令姝柔弱回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也没到资格需要告诉你知道啊,我才不随随便便介绍人你认识呢。”
这回答,无端让虞花听得很顺心,她勉强原谅她隐瞒的事了。
“对了阿姝,你认不认识一个人?”虞花漫不经心,倏地问她。
“谁啊?叫什么?”
虞花轻声慢语:“徐长夷。”
话筒那边短暂沉默了两秒,似乎也在细细回想。
季令姝语气平常无异:“嗯…没有印象,不认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