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宝宝,你要是是我的宝宝就好了。”季令姝看陈知幼的眼神羡慕期盼。
被夸的陈知幼害羞脸红,努力保持清醒:“我,我是妈妈的宝宝,不能当姨姨的宝宝了,姨姨会有自己的乖宝宝~”
“姨姨没有。”季令姝失落,问她:“你能不当你妈妈的宝宝,来当我宝宝吗?姨姨很可怜的,什么都没有。”
“喂季令姝!”虞花不满,出声喝止她当面诱拐陈知幼的行为。
“我还在这呢!这是我女儿好不好,你自己想要的话,去结婚生一个啊。”
陈知幼也跟着坚定摇摇小脑袋,拒绝季令姝的请求:“我是妈妈一个人的宝宝,不能当姨姨的宝宝。”
她表示她可以保护季令姝,但不能整个小人都给她。
“我是花花的!”陈知幼奶声,想到什么,还补充几句:“爸爸也是妈妈的,不能抱姨姨,姨姨也不可以给爸爸生小猴子,妈妈会生气吃醋。”
季令姝疑惑:“什么?”
虞花微默片刻,出声:“好了陈知幼,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姨姨也累了,你们快点睡觉吧,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外婆那里!”
她不让陈知幼再胡说下去。
陈知幼乖乖答应,牵住季令姝的手,拉她上床睡觉。
“姨姨,我们睡觉觉啦,明天去外婆家吃鹅鹅,外婆做的饭饭香香。”她极力推荐刘美芸的酸梅鹅。
季令姝乖巧答应,陪她一起躺好。
虞花看她们配合的样子,还算满意。
她睡在最外边,感觉到窗缝呜呜吹进的丝丝冷风,辗转睡不着的她起身去把窗户关严实,再重新上床。
“阿姝~”
“你睡了吗?”她悄声打扰身旁的季令姝。
季令姝睡容宁静,毫无动静,白天略显苍白病弱的脸色此刻红润了些,看着健康不少。
她把陈知幼暂借给她抱着睡觉,睡得可温暖了。
虞花不打扰她了,小心翼翼地放开手里抓着她的几缕头发,帮她们掩好被角,放轻动作起身,下楼去。
陈己坤那个混蛋也不知道睡了没有,还是说病得不知死活。
她现在无聊得很,去打扰他好了。
她就是因为睡不着觉,才大发慈悲去看他两眼的,才不是想他生病的事睡不着!
虞花心里这样嘀咕,但还是有说不出的别扭,于是下楼的脚步一时快一时慢。
她心里本就藏着事,有点心不在焉。
厅里一片阴暗,隐匿黑沉中有一道诡静的身影僵硬坐在沙发上,猩红的一点亮光烟雾弥漫,隐隐约约,鬼魅一般。
虞花不经意扫过,被吓一跳。
她赶紧把灯打开,发现是徐长夷后,松了一口气,又气得无语。
“你大晚上不睡觉坐在这干什么?吓死我了!”
“还吸那么多烟,臭死了!”虞花一脸嫌弃,命令他赶紧收拾好,别搞得乌烟瘴气的。
徐长夷抬起头,向她看去。
虞花又被他僵硬颓唐的表情吓到,沉默一瞬。
“你没事吧?”她还是问一句。
“嫂子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会收拾好的。”他低沉开口,反应很是缓慢。
还是一副三魂丢了六魄,深受打击的模样,完全没了平时吊儿郎当戏闹的精气神,很是诡异反常,连最开始见到季令姝怨恨激烈的劲都散了。
虞花看他这个鬼样子,动了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面色古怪地走开,由他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
“陈己坤,你弟又有毛病了。”
她跑回房里,发现陈己坤也还没有睡,过去和他说。
他这王八蛋好像很勤快一样,病到冒烟了,大晚上不睡觉还在这看文件算账。
装什么可怜呢!
虞花不自觉皱了眉。
“哪个弟?哪个没有病?”陈己坤抬起头,看她风风火火跑进来,毛躁的模样。
不管别的有的没有,只关注看她:“不是和女儿去陪别人睡觉了么?怎么还不睡,回来做什么?”
他问她。
“我拿东西不行不吗?”虞花撅嘴,反过来质问他:“你为什么还不睡?还偷我的笔用!”
她抓住他的错处。
陈己坤咳嗽两声:“我用一下都不行么,你用我什么东西不可以?我人都给你用了。”
他幽怨不已。
他老是动不动就说这样的话,虞花抢过他手里的笔,立马打算把他扎死。
“就是不可以!快滚去睡你的觉,你是不是又打算病残了装可怜,让我妈妈说我?”她语气不善。
她的话突然莫名,陈己坤轻愣,愉悦笑了声:“我哪有这样想过。”
“你和女儿都不在,我怎么也睡不着,干躺在那也浪费时间,就找点事做,不赚多点钱怎么养你和女儿,还有这么多个儿子跟外孙女呢。”他叹气。
“谁要你养,我大把钱。”虞花傲娇不屑。
陈己坤反应过来:“我都忘了。”
他立马丢开跟前的一堆东西:“发个烧差点烧坏脑子,我不是有软饭吃的么,还跟牛一样做什么。”
“你说是吧春花姐?”他讨好一笑。
虞花恶狠狠地打他两下:“吃狗屎就有得你吃!”
“别唧唧歪歪的,快睡你的觉,我走了!”她看他病了还不忘犯贱的欠揍样,把对他的那点同情心收回来。
陈己坤搂住她:“别走了,你就在这里睡吧,我一个人睡不着,好冷。”
“睡不着就去外面跟你弟一起坐在那犯病好了,冷了你们就抱一块暖和,现在知道冷了?”她斜眼看他,抿了抿唇。
陈己坤嫌恶拒绝:“谁抱他,他臭的。”
“你回来不就是因为不放心我么?我都知道。”他勾唇,看着怀里她别扭的模样,笑着亲亲她白嫩的脸颊。
“你不在这里看着我,一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的凉了怎么办?到时候连你和女儿最后一面都看不见。”
虞花感觉到他滚烫的气息,他亲她时接触到肌肤也是烫的。
“你说话怎么这么晦气!”
“没气了就拉去山上埋了好了。”她硬邦邦讲,但还是没有推开他。
过一会,她娇哼扭捏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吃了药这么久不退烧你自己不会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