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可是个清清白白的老实人,跟大哥可不一样,哪里会干出那样的事来!”祁或力证清白。
下一秒感受到了自己大哥淡淡发笑的眼神。
他装傻,扭过头当没看见。
他大哥大嫂哪个才是真的老大,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得罪他大哥挨一个人打,得罪他大嫂得挨两个人打!
不是。
祁或蓦地反应过来。
他凭什么总得挨打!他们不打他不行么?他是主动想掺和进去的么!
祁或眉头皱得迷惑,很是不得劲了。
他回去就跟黎纭芝说他们!一个两个都不是人来的,就逮着他虐待!
祁或磨牙,变换多端的脸色精彩得很,虞花哪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觉得他有毛病。
“行了,别在这推来推去了,你跟你大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虞花瞪完他又瞪陈己坤。
这俩人不愧是更亲的兄弟,还老实人呢,这三个字她听多了,都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了。
陈己坤对不久前她偏袒维护自己的事仍心情愉悦,听她怒骂的话,半点不生气。
他一把推开跟前诋毁他还碍眼的祁或,勾唇应话。
“嗯,我不是好东西。”
“以后都听你的话,不会了。”他低声温情,笑着哄她不要生气。
虞花看他还有脸笑,气得又想给他来两拳。
不过在听见他的咳嗽声时,又暂时忍下。
不耐烦地凶斥:“磨磨蹭蹭干什么,赶紧去配砒霜了,毒死你和你弟两个黑心肝的东西!”
“能不能就毒祁或,我改邪归正了。”陈己坤扣紧她软白的手,没让甩开。
“你现在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是吧?”
“不是,我是在大义灭亲,清理社会害群之马,免得他影响你心情。”陈己坤最后一句话,将问题重心大转。
祁或:“?”
到底谁才是害群之马!他不是好东西,他们当他大哥大嫂的,又能是好东西了?!
祁或满眼幽怨溢出。
无人搭理。
祁或走了,不跟他们一块去买“砒霜”了。
在虞家吃了顿午饭,和刘美芸季敏打过招呼后,祁或就和徐三他们离开虞家,做别的事去了。
除了徐长夷,还赖在家里不走,对季敏的殷勤显眼上升好几个度。
还装的很正常,什么意图明显得很。
季敏笑着接过他的茶,并不点破,也没有显然的拒绝之意,反而还笑盈盈地细问几句,他是和季令姝怎么认识的。
“阿姝还没和我说过你呢。”
徐长夷手一顿,嘴角噙着的笑容未变。
“不过。”季敏的话一转,看他眼神温和平常:“阿姝倒是跟我说过她谈过一个对象,只是我还没见过。”
说罢,她又带笑看了一眼季令姝。
徐长夷这一系列的举动,什么意思季令姝清楚得很。
她眉心微皱,妥协和季敏承认:“是他。”
季敏状若惊讶:“真的呀?”
“那怎么分开啦?”她询问,只是长辈关心的平和语气。
听见季令姝终于肯在季敏面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徐长夷眉色舒展,心里快然几分。
“是我做的不够好。”他主动承认过错,没有提及季令姝最初欺骗他的事。
虞花津津有味看热闹,眼睛兴然发亮,时不时吃两颗陈己坤剥好皮的枇杷。
酸酸甜甜的,滋味好得很,她很喜欢。
首批的枇杷刚上市,她带陈己坤去买药回来的时候买的。
虞花喜欢吃枇杷,但是不喜欢自己剥皮。
陈己坤和陈知幼任劳任怨地在一旁心甘情愿给她当剥枇杷工。
小丫头贴心地还会把枇杷果肉亲手喂到虞花嘴里。
父女俩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
刘美芸看着这一幕,服气地往虞花后脑勺轻敲一下。
“让你闺女和己坤休息一下行不行?”
虞花娇气地“唔”一声,捂住自己脑袋:“你干嘛打我。”
“那你看不惯的话就帮我剥好了。”她轻哼,指了指陈己坤,语气酸溜。
“快点拿背带把你宝贝儿子背着,包严实别让风吹到了,一会病晕了,药都得嚼碎了喂。”
陈己坤一声不吱,陈知幼迷惑眨眨眼。
刘美芸额角突突一跳,没好气地让他们父女俩别再惯着她。
“我喜欢帮妈妈剥果果。”陈知幼上赶着表示,一点不明白刘美芸疼惜她的意思,傻笑。
说的也是真话,她就喜欢帮虞花做好多好多事情。
她妈妈需要她,她会很开心。
陈知幼这话一出,虞花立马对刘美芸得意地昂昂下巴,但话是和陈知幼说的。
“就是啊,你外婆老是说我,明明就是宝宝你喜欢帮我剥果,我才让你剥的,是吧?”
“她欺负我!”
陈知幼点点脑袋,附和:“是呀是呀,外婆不要欺负妈妈。”
陈己坤眉眼微弯,和刘美芸道不是,再感激她对他们父女俩的关怀。
话里话外的一样表露着心甘情愿被虞花使唤的意思。
刘美芸不知道说什么好,懒得再管了,过一会还要和季敏出门,帮她收拾新家一些零碎东西。
徐长夷自然是积极一块跟去帮忙了。
陈己坤还病着,刘美芸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在家待着。
出门前叮嘱两句,让陈己坤别忘了吃药,饿的话再找点东西吃。
刚刚吃饭的时候陈己坤没什么胃口,就简单喝了两口汤。
他这个病患倒还忙里忙外地在饭桌上伺候虞花吃饭。
刘美芸看着自己心安理得的女儿,总还是有种亏待亲家儿子的感觉。
这女婿好得太过,也还是挺令人纠结苦恼的。
但耐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就当什么都没见到了。
他们一行人出门后,家里就剩虞花一家三口了。
虞花还是好心地给陈己坤倒了杯吃药的温水,盯着他把药一颗不剩吃下。
因为陈知幼跟她告状,说昨天他的药都是吃一颗扔一颗的,还喂给吱吱吃。
陈知幼说她爸爸不乖。
虞花简直无语了。
“陈己坤,你是三岁小孩么?”
“昨晚把你烧成傻子算了!”
陈己坤无所顾忌地把头压在她肩窝里,搂着她的腰。
“我想让你心疼我。”他老实交代,声音低缓染笑。
这难以掩饰愉悦的状态,从虞花在陆慕那维护他时,保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