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己坤平时嫌弃吱吱不是没有理由,吱吱对他来说不是个什么好儿子,做的事总招他嫌。
它吃完香蕉把香蕉皮放陈己坤头上。
虞花又笑了。
吱吱大半夜的又挨了两巴掌。
吃饱喝足,虞花一时间睡不着,她玩了一会吱吱,然后大发慈悲地帮陈己坤的手涂点药膏。
他一开始还一点不当回事,说这点伤不等药涂上去就好了。
可虞花说要给他涂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又说这伤挺严重的,往后几天还得要人帮忙洗澡,麻烦虞花辛苦些。
虞花无语地打他一下,懒得再给他好脸色看。
他这个人就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极会顺着杆子爬,讨她便宜!
“凭什么你给季令姝洗不给我洗?”他质问,满眼幽怨。
“阿姝才和你不一样,她是真的上到手了!”
“那我不是?我还是你老公呢,更不一样!”
“你烦死了陈己坤。”
“还总是说我烦!我等一下就躲被窝里哭了,你现在亲我我才原谅你。”
“谁理你!”
“……”
两人吵闹着,不知道怎么的,真就一起闹到被窝里去了。
虞花被他控在臂间亲得迷糊,睡衣凌乱,纤软白皙的腰肢露出半截,很快完全袒露。
她感受着他急切湿热的吻和摸索,眼眸晕出一片水汽。
动作很迟钝的,她还是抬起细白的手臂,搂住他脖子,生涩试探般地做出回应。
刹那间,他呼吸愈发粗重,难以忍受,看着她的眸子很是深黑,明显的欲意和危险的侵略全然涌现。
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了,劲瘦的腰背弓起倾轧。
握在她脚踝的手掌提前加重力道,不让她躲。
他们吵架闹矛盾,又加上她来月事,他出差,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了。
他想她想得发慌。
她染着点点泪意接纳他,透露的主动情愿让他很难绷住理智。
过分混账的,他还是想把自己全都给她,一厘不剩。
床帐摇曳间,断续的哭哼怨骂声又娇又媚,夹杂在粗沉的讨饶哄人声中。
许久还是没有停歇,更是有愈发过分的起势。
他总是喜欢在不当人的中途扣着她的手抚摸她自己肚子,邪肆不羁,坏透地问她一些不能给别人听的话。
强势哄着让她对他更包容。
时间很长,流逝不快。
虞花总是会在这件事上后悔让他得逞,她又觉得肚子难受了,难以言说的酸胀伴有微微的刺痛。
他是结扎了,但还有东西给她,更加肆无忌惮。
虞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依稀记得那会天边已经朦胧泛白了。
她给他留的热水,他重新煲一遍,用回她身上。
不知厌倦疲累,他在她睡着后依然很炙热喜爱地跟她黏糊许久。
……
陈知幼起床的时候,惊喜发现珠珠出现在身边。
她今天一点起床气都没有,很快猜到她爸爸回来了,憨憨开心地抱着珠珠亲两下,爬下床出去喊爸爸。
一时都忽略了床上为什么少了自己妈妈身影的这件事。
陈己坤笑着弯腰,接住她跑来的小身子,一把抱起来。
“幼幼醒了。”
“嗯~!”陈知幼眼睛弯弯点头,熟练抱住他脖子,依赖奶声喊爸爸。
她窝在自己爸爸怀里软乎乎撒了会娇,忽然发现她爸爸脖子侧边有几道抓痕。
陈知幼好奇地扒拉一下,发现还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被她单纯关怀的小眼神直勾勾看着,陈己坤熟练安抚:“爸爸没有和别人打架。”
“嗯……是妈妈咬的。”他实话告诉她。
“爸爸前两天说话惹妈妈生气了,爸爸做错事,给妈妈咬一下就好了,不疼的。”
他一本正经说。
陈知幼听到他说不疼,半信半疑,但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没多想了。
“爸爸以后不要凶凶妈妈,妈妈就不咬了。”她认真说。
“我和妈妈去好远的地方买好看的线线,才好晚回来,妈妈给爸爸修衣服。”
陈己坤愣了一下:“妈妈那天是去买线给我绣衣服?”
“是呀。”陈知幼点点头:“不说给外公外婆他们知道,妈妈说他们会笑妈妈。”
陈己坤缓缓笑起来,开怀愉悦:“好,不告诉别人知道。”
陈知幼再次点点头。
殊不知虞花一样没想让她告诉当事人知道,她照样不好意思。
“爸爸没有凶妈妈,只是担心你和妈妈,说话才着急了些。”他把这事和陈知幼解释清楚,眉眼间的快意怎么也压不住。
“妈妈还在睡觉,幼幼不要去打扰她,爸爸现在盛粥给你吃。”
“好~”
“妈妈应该不会那么快醒,一会爸爸和你去镇上买菜好不好?给妈妈买好吃的。”他三句话不离虞花。
“好~”
陈知幼什么都欢快答应。
虞花确实睡了很久才醒,软绵绵地刚翻个身,就感受到浑身一阵酸软。
她又赖了好一会床,才慢吞吞收拾好出去。
快吃中午饭时间了,陈己坤在厨房洗米做饭。
小丫头在厅里和苏小宝叽叽喳喳地说话,两个小家伙玩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陈知幼小脑袋上扎着很久没出现过的两条丑辫子,一看就知道出自谁人之手。
或许是好几天没见自己爸爸了,陈知幼倒也很宽容暂时接受了这两根丑辫子,以及辫子上的两朵大红花。
那一朵花就差不多有陈知幼小脸大了。
怎么又有大红花!
虞花看见大红花就莫名应激,明知故问:“陈知幼,你这两朵花哪来的啊?”
“妈妈醒啦!”陈知幼开心:“是爸爸和我去街上买的花花夹子。”
她告诉虞花。
“爸爸说好漂亮,我也像花花一样漂亮,爸爸买了最大朵的给我,妈妈你也想要嘛?”陈知幼说可以分一个给虞花。
虞花害怕:“我才不要!你爸爸是不是对它情有独钟?”
他平时给她买的鲜花也是挑大红色的花买,越红越好。
陈知幼不知道什么意思,胡乱点点头。
“醒了?饿了没有?坐一会准备吃饭。”陈己坤听到虞花声音过来,神色柔和看着她,后面一句话压低声音问她。
“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