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25章 围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下午两点,炸药危机基本解除的消息传到前线。

    “好!太好了!”戴安澜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茶水溅了一地。他根本顾不上擦,转身对着通讯兵吼道,“传令全师,山下奉文的炸药网废了!给我全力进攻!”

    他抹去脸上的灰尘,看着不远处的总督府主楼,眼神锐利如刀:“全体都有!最后冲锋!拿下总督府!”

    “冲啊!”剩余的7辆谢尔曼坦克同时发动,履带碾压过满地的碎砖和弹壳,轰鸣着向总督府大门冲去。

    日军在大门后堆砌了沙袋和钢板,架着四挺重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溅起一片火星。

    “撞开它!”坦克车长回头看了一眼炮塔里的战友,怒吼一声,猛踩油门。

    重达三十吨的谢尔曼坦克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狠狠撞向总督府的橡木大门。

    “轰隆!”

    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连同后面的沙袋工事一起被撞得粉碎。

    木屑、碎石、沙土混合在一起飞溅开来。

    坦克轰鸣着冲进主楼大厅,炮塔转动,一炮轰出,炮弹精准地钻进了楼梯口,那里的日军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火光吞没。

    “弟兄们,跟我上!”戴安澜第一个跳下车。

    “师座!您的伤——”警卫员急了,想拉住他。

    “这点伤死不了!”戴安澜一把推开警卫员,拔出手枪,带领警卫连冲进了主楼。

    主楼内的战斗更加惨烈。

    日军躲在房间、楼梯间和天花板夹层里负隅顽抗,每一个房间都要经过反复争夺。

    远征军士兵用手榴弹炸开房门,冲进房间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喊杀声、枪声、刺刀碰撞声、伤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主楼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左边房间有鬼子!”

    “天花板!看天花板!”

    “手榴弹!扔!”

    “轰!”

    激战中,戴安澜的左臂旧伤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警卫员再次想要扶他下去包扎,这次他没有推,只是咬着牙说了一句:“包扎可以,下去不行。不拿下总督府,我绝不下去。”

    他让警卫员就地在楼梯拐角处给他缠上绷带,然后挥舞着军刀,亲手砍倒了两名冲上来的日军。

    战士们看到师长如此英勇,伤成那样还在打头阵,无不士气大振。

    一名年轻的士兵举着步枪冲了上去,身后跟着的战士高喊:“跟师长冲啊!拿下主楼,回家过年!”

    下午四点,远征军攻占了总督府二楼。残余的三百余名日军退守三楼和地下工事,负隅顽抗。

    戴安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飘扬在主楼门口的青天白日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掏出腰间的酒壶,对着北方洒了一杯酒,轻声道:“弟兄们,我们做到了。我们拿下仰光了。”

    警卫员站在他身后,眼眶也红了:“师座,李营长他们……看到了吗?”

    戴安澜没有回答,只是又洒了一杯酒。

    而此时的地下工事深处,山下奉文正带着十几名核心幕僚,向着秘密地道的入口狂奔。

    他的制服在奔跑中变得凌乱,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没能用来自尽的军刀。

    “快!快进地道!”他催促着身后的幕僚们。

    山下奉文以为自己能跑掉。

    他不知道,赵刚的暂67军早已在东侧高地发现了地道的出口,赵刚正蹲在那里,叼着一支烟,看着手表,对身边的士兵笑着说了一句:“等会儿有肥羊自己送上门来,都打起精神,别让山下老鬼子跑了。”

    夜色渐深,总督府主楼的枪声渐渐平息,但地下工事里的战斗仍在继续。

    山下奉文的最后疯狂,即将迎来最终的终结。

    总督府主楼的硝烟尚未散尽,地下核心工事的战斗却仍在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山下奉文带着残余的3000名日军,其中包括800名死硬的近卫师团残部和1200名工兵,退守到了地下最深处的核心工事。

    这里是日军经营了半年的最后堡垒,厚达三米的钢筋混凝土顶板能抵御大口径火炮的直接轰击,内部储存着足够3000人使用一个月的粮食、弹药和淡水,还有独立的发电系统、医疗室和指挥中心。

    “关闭所有通风口!封死所有次要通道!”山下奉文坐在指挥椅上,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我们就在这里和陈实打持久战。只要坚守一个月,本土的援军就会抵达。谁要是敢提投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幕僚们:“格杀勿论。”

    幕僚们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一名年轻参谋的手在发抖,他把手藏到了身后。

    山下奉文下令将所有的重机枪都架设在通道口,每一个拐角都埋设了诡雷,企图依托复杂的地下地形,让远征军付出血的代价。

    地面上,陈实看着工兵绘制的地下工事结构图,眉头紧锁。

    方志行站在他身边,指着图上密密麻麻的通道线路分析道:“如果强行强攻,地下狭窄的通道会让我们的火力优势无法发挥,至少要付出上千人的伤亡才能拿下核心工事。”

    陈实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指着结构图上的通风管道标识:“不能硬拼。”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将领,沉声道:“地下工事全靠通风口换气,而且地势低洼。我们用‘烟熏加灌水’战术,逼他们自己出来。”

    赵刚咧嘴一笑,用浓重的西北口音说道:“这招好!俺们在老家熏獾子就是这样的!让鬼子也尝尝当獾子的滋味!”

    众将跟着笑了几声,然后迅速领命执行。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赵刚的暂67军抽调了2000名工兵,用水泥和沙袋封死了地下工事的所有出口和次要通风口,只留下最顶端的一个主通风口。

    随后,士兵们搬来大量的湿柴和辣椒,在通风口下点燃。

    “把柴火堆密实点!对,辣椒多洒些!”

    工兵班长指挥着士兵们把一袋袋干辣椒倒进火堆里,辛辣的烟雾顺着通风管道汩汩而下,灌入地下工事的每一个角落。

    浓烟在密闭的地下工事里迅速蔓延。

    呛人的辣椒味让日军士兵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哭喊声、咳嗽声、咒骂声在昏暗的通道里此起彼伏。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就有不少士兵因为缺氧和窒息晕倒在地。

    山下奉文下令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可根本无济于事,浓烟无孔不入,湿毛巾挡得住烟尘,挡不住逐渐稀薄的氧气。整

    个地下工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烟熏室。

    “司令官!我们撑不住了!”一名少尉捂着嘴,踉踉跄跄冲到山下奉文面前,剧烈咳嗽着哀求,“打开通道投降吧!再这样下去,全都要憋死在里面!”

    “八嘎!”山下奉文拔出手枪,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的火光映红了他狰狞的面孔。少尉应声倒地,鲜血溅在指挥室的地面上。

    山下奉文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环视四周,声音尖利:“谁敢再提投降,这就是下场!”

    幕僚们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但他们的眼神里,恐惧之外,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那是绝望中萌生的反抗。

    可他的高压统治已经失去了作用。

    普通士兵们早已受够了这场毫无希望的战争,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被呛死、淹死,他们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深夜时分,工兵们又挖开了伊洛瓦底江的支流堤坝。

    冰冷的河水从高处灌入,顺着通道涌入地下工事的下层。

    水位迅速上涨,很快就没过了膝盖,淹到了腰部。

    受伤无法移动的日军士兵惊恐地拍打着水面,哭喊着求救,但没有人能帮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活活淹死在水里。

    “不能再等了!”几名下级军官聚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满是决绝,“山下奉文想拉着我们一起送死!他疯了,我们没疯!”

    “可是……要是被近卫队的人发现了——”

    “那就先干掉近卫队!”另一名军官咬牙说道。

    他们悄悄联络了其他部队的士兵,一支200人的哗变队伍在黑暗中集结起来。

    每个人都在胸前绑了一条白布条作为标记,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他们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