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桀刚踏出帐外,就见一名亲兵前来禀报道。
“将军,连州城四门大开,太平军余孽四散而冲,王济将军已派军攻之,还请将军决断。”
夏侯桀闻言皱了皱眉头,这群太平军叛逆不守城池之利,妄想借着夜色逃离实乃愚蠢,大军围城,又能逃得了几个?
不待他多想,片刻后众将领到齐。
他朗声命令道:“左翼奔赴东门,右翼于西门支援王济将军。
在令王宝率领青州军,死守南门。
中军前压封堵北门,太平军叛逆,一个不留。”
“诺。”
随着夏侯桀一声令下,左右两翼八万人马扇形展开,直扑东门西门。
营门大开,几匹快马,直奔青州军大营而去。
中军得令后,大军前压。一时之间整个连州城四周灯火通明。
“杀——!”
喊杀声从四面八方骤然爆发,如同惊涛骇浪,将寂静的夜彻底撕碎。
东门外,王济所部校尉李典率领着五千人马,艰难的抵抗城内汹涌而出的太平军。
就在苦苦支撑之时,宛如雷鸣般的脚步声响起。
左翼大军如潮水般,迎头撞向奔涌而出的敌军。
铛铛铛!!
兵器碰撞交织,血洒月空。
西门、南门、北门,同样的一幕接连上演。
北门外,就在中军前压来到城门之下时。
“轰!轰!轰!”
天降火雨,火油罐被点燃,爆发出冲天烈焰,瞬间将先锋部队吞噬!
惨叫声响彻夜空。紧接着,无数箭矢从黑暗的城墙垛口飞出,如同飞蝗,瞬间将数百人钉死在火光映照的空地上!
霎时间惨叫声响彻天际。
然而就在这时,三千皮甲系统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矛头般率领着上万兵卒,从城门中涌出。
一时之间,竟将中军四万人马冲的人仰马翻。
“变阵!结圆阵防御!”中军将领嘶声怒吼,试图稳住阵脚。
但三千系统兵如同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官军混乱的阵列。
他们沉默、精准、力量奇大,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刀剑加身,却不皱一个眉头。
“长矛手!架矛!”官军将官竭力组织反击。
长矛如林刺出,却见那些系统兵瞬间变了阵型,快的不可思议。
长矛通通刺在了巨木盾之上,反而被系统兵,反推的人仰马翻。
夏侯桀在中军后方借着火光看得目眦欲裂,愤怒的大吼道:
“来人,传我将令,后军调拨两万兵马,前压破敌。”
“将军,何不派三千铁甲营上前压阵?”副将张鲁提议道。
然而却见夏侯桀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太平逆贼六千精锐,前日伤亡最多不过两千余,然而此时军阵不过区区三千,另外千余何在?
何况那金甲将未现,三千铁甲营绝不能动!
在传我将令,命骑兵四门游走,但凡发现那金甲将,或有异常发生,立刻来报。”
传令兵领命而走。
一旁张鲁闻言摇了摇头,心中明白夏侯桀的心思全在那金甲将身上,他对那传说中的炼气士秘术渴望到了极致。
月光下,连州城北的战场如同沸腾的血肉磨盘。
中军在两万生力军加入后,勉强稳住了阵脚,与三千系统兵及上万太平军展开惨烈拉锯。
夏侯桀目光如鹰隼,死死盯着战场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三千系统兵的后方和侧翼。
他在等,等那金甲将现身,等那可能存在的炼气士秘法线索出现。为此,他甚至不惜让普通士卒用生命去填。
与此同时,就在夏侯桀将令刚刚下达之时。
南门外,千余系统兵率领着太平军兵卒,突然如发疯一般主动朝着青州军撞去。
生生将数万青州军,从中分割为两半。
“这太平逆贼搞什么鬼?”王宝看着发了疯的太平军兵卒,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突然数百铁骑守护着两辆马车,从城门内打马而出。
看着眼前场景,王宝眼睛一亮。
车辆中何人?难道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宝瞬间大喜。
“来人,所有骑兵上马,随本将追之。”
王宝翻身上马,抽出战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青州军骑兵呼啸而出,紧追那支突然出现的车队。马蹄声震碎了南门的夜色,卷起滚滚烟尘。
城北,夏侯桀也几乎同时接到了急报:“报——!南门有异!太平军数百铁骑护着两辆马车突围,王宝将军已率骑兵追击!”
“南门?”夏侯桀一怔,随即怒道:“声东击西?王宝这废物,竟让敌军破阵而逃。”
“来人,骑我宝驹,速传令与王宝,定要将那队铁骑给我死死咬住,绝不能让其逃脱。”
“诺!”
传令兵骑上夏侯桀的黑月宝驹,如奔雷而去。
一旁张鲁皱了皱眉头,随即提醒道:“将军,青州骑兵之前被太平军所破,现在就算休整,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余骑,敌军乃是铁骑,就算追上,也只怕……”
闻言,夏侯桀脸色一黑,只觉到手的鸭子真的要飞走。
瞬间大怒道:“张鲁,令骑兵营速去追击,三千铁甲营速速拔营。”
张鲁虽觉这是无用之功,却也不敢在此时劝解,只好依令而行。
“驾!驾!驾!”
王宝打着马,率领着五百骑,紧紧的盯着前方月光下,盔甲泛着银晖的数百铁骑。
前方,铁柱不时回头看着身后死死咬住的骑兵,皱了皱眉头。
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
瞬间百余骑脱离大部队,调转马头,直奔追兵而去。
看着狂奔而来的百余铁骑,王宝毫无一丝惧色,反而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左翼变阵,挡住他们!”
随着王宝话音一落,两百余骑同样脱离大部队,一头撞向前方铁骑。
轰的一声!
两骑相撞,血肉横飞。
刹那间,十数匹战马轰然倒地。
王宝率领其余三百骑兵,从一旁绕过,继续追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之间,前方敌骑瞬间骤停。
“哈哈哈!”见此场景,王宝大笑,道:“兵卒雄壮如熊又如何?没有良驹也敢着铁甲?一群劣马组成的骑兵,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马力就见底了?真是惹人笑话。”
“哈哈哈哈!!”
王宝话落,众骑兵也跟着大笑。
随后只见王宝大手一挥,道:“速速上前,将其包围,莫要让其有换马之机。”
轰隆隆,王宝率领一众骑兵打马上前,然而不知为何总觉不妙?
只见前方那些铁骑,一不换马,二无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中间的马车。
吱呀!
马车门帘掀开,一只强壮的大毛腿伸了出来。
“啊~”
章老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胳膊,松了松肩膀,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躯。
做了一套舒展运动,瞬间感觉舒服了许多。
似是听见了动静,他转头歪着脑袋,对着王宝呲着牙大笑,洁白的牙齿在月亮的照耀下,莹莹发光。
“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