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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5章 英雄无用武之地
    海报拍摄间隙,摄影棚里灯光明亮,工作人员在道具和相机之间穿梭忙碌。

    

    羡鱼拍完自己那组定妆照,正百无聊赖地在休息区晃悠,眼睛却一直没闲着——像一只盯上鱼的猫,余光始终锁着李东健的方向。

    

    机会来了。

    

    RAIN被叫去拍下一组,现场只剩刚化完妆的李东健坐在椅子上翻手机。

    

    羡鱼一个箭步凑过去,笑嘻嘻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杀伤力极强:“东健欧巴,你到底是怎么泡到那么多妞的啊?教教我呗!”

    

    李东健正在喝水,闻言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他呛了一下,猛地转头看着羡鱼,满脸防备,双手不自觉地护住了胸口:“我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可能!”

    

    羡鱼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你想多了吧?我又不是在追你!”

    

    她伸手往自己胸口一指,理直气壮:“我也爱好女的好不好!”

    

    李东健的目光在她利落的短发上停了一秒,又扫了一眼她那张精致却不失英气的脸,顿时“懂了”。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哦……那是因为我帅!”

    

    羡鱼立刻站起身,双手插兜,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帅气的姿势:“我也帅啊!”

    

    李东健不甘示弱:“我肯花钱啊!”

    

    羡鱼指了指自己,霸气外露,声音都大了半度:“我比你有钱好不好!”

    

    说完,她直接进入霸道总裁模式,眼神一凛,伸手抬起李东健的下巴,指尖轻轻扣着他的下颌线,压低声音演得一本正经:“女人,你吸引了我的注意。想要什么?尽管买!”

    

    李东健被她这波操作搞得哭笑不得,嘴角抽搐:“……我可是男的啊!”

    

    羡鱼瞬间泄气,松开手,肩膀垮了下来,这招自己还真不行……自己是女的是硬伤啊……什么时候能再穿越一次,恢复男儿身就好了。她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认真思考穿越的可能性。

    

    RAIN正好拍完一组回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羡鱼最近在跟李东健“请教泡妞技巧”,但也没多说什么——韩国娱乐圈里像羡鱼这样喜欢女孩子的,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何况两人平时也当兄弟处,他只是笑着走过来,拍了拍羡鱼的肩膀。

    

    羡鱼一看到RAIN,眼睛又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立刻调转枪口:“欧巴!你是怎么把金泰熙那个韩国第一美女泡到手的啊?”

    

    RAIN先是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单手插兜,微微侧脸四十五度角,露出他标志性的下颌线,深情地说:“当然是被我的魅力所吸引……”

    

    羡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鬼才信你”。

    

    RAIN被她那双直勾勾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撑了不过三秒就破了功。

    

    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老实交代:“……好吧,其实就是死缠烂打。我追了她很久,每天都去找她,送东西、写信、守在她家楼下……她一开始不理我,我就不走。缠到她烦了,最后没办法,只能答应试试看。”

    

    羡鱼听完,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灯泡,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把旁边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这不就是‘好女也怕缠郎’吗?死不要脸才是最高境界啊!”

    

    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原来如此简单!以后追人就用这招——缠到她烦了为止!一天不行就一周,一周不行就一个月,我就不信了!”

    

    RAIN和李东健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那眼神里写满了“这家伙没救了”。

    

    李东健小声嘀咕,声音只有旁边的RAIN听得见:“……她这是想泡谁啊?”

    

    RAIN则拍了拍羡鱼的肩膀,语气像在叮嘱一个即将闯祸的妹妹:“你这是最近想泡谁啊?”

    

    羡鱼一句话被问住了!

    

    “卧槽,我没有目标啊!”

    

    自己真的没有明确的目标啊。

    

    而且自己有四个妹子需要照顾啊,日程表从周一排到周日,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追一个人?

    

    泡妞?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现在想想,好像确实不太现实。连个目标都没有,泡个空气啊。

    

    正出神,手机震了。

    

    何拉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张她偷拍的照片——何拉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笑得很甜。

    

    羡鱼接起来,那头传来软软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欧尼,拍摄什么时候结束呀?雪梨在家里做饭,等你回来一起吃呢~我们做了你最喜欢的辣炒年糕和参鸡汤。”

    

    羡鱼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了一下,所有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被这句话点亮,烟消云散。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声音都不自觉地轻快起来:“快了快了,我这边拍完马上过去。等我啊,别偷吃完了。”

    

    挂了电话,她跟摄影师打了个招呼,加快了进度。

    

    傍晚,羡鱼结束工作后直接赶到雪梨家。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了——雪梨像是听到了脚步声,早早就在门口等着。她穿着一件奶油色的宽松帽衫,袖子卷到手肘,围裙还没来得及解,脸上带着刚下厨后的薄薄红晕。

    

    一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诱人的香气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玄关的暖黄色小灯亮着,鞋柜上摆着一束不知谁买的小雏菊,整个屋子被收拾得干净又温馨。

    

    雪梨回到灶台前翻炒辣炒年糕,木铲在锅里翻飞,红亮的酱汁咕嘟咕嘟冒着泡,年糕裹着浓稠的辣酱,在锅里滋滋作响,色泽鲜艳得让人食指大动。旁边的小锅里,参鸡汤正咕噜咕噜地炖着,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红枣、松子和一根粗壮的参须,香气浓郁得直往鼻子里钻。

    

    何拉则在旁边认真盛石锅拌饭。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动作轻柔而专注,小心翼翼地把热腾腾的米饭铺在石锅底部,再依次码上切好的牛肉、焯过水的菠菜、脆生生的豆芽、金黄的胡萝卜丝,最后从锅里舀出一个流黄的煎蛋盖在正中间,撒上一层白芝麻和满满一把芝士碎。

    

    雪梨正低头尝酱汁的咸淡,何拉正专心致志地摆盘,谁都没发现羡鱼已经站在了身后。

    

    然后,羡鱼张开双臂,左右手同时环住了两个人的腰。

    

    手臂收紧的瞬间,雪梨和何拉同时“啊”了一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同时放松下来,像是被这个熟悉的温度驯服了。

    

    羡鱼一低头,先在雪梨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热热的,带着灶台边被火烤过的温度。然后她转头,在何拉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蹭过她细碎的刘海,闻到了洗发水的柑橘味。

    

    “两位老婆,我回来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又软又赖,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雪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肩膀一缩,手里的木铲差点飞出去,在锅里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子都微微泛红:“呀……欧尼,突然亲什么呀……我手上都是油!”

    

    她嘴上抱怨着,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了侧脸,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另一边也送过去。

    

    何拉也红了脸,耳朵尖像被火烧过一样,但她没有躲。她反而微微侧过头,在羡鱼的下巴上轻轻蹭了蹭,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猫,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先去洗手啦,饭马上就好……筷子都摆好了。”

    

    两人虽然害羞,眼神里却都藏着甜蜜的笑意,那种藏不住的欢喜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比灶台上的灯光还要暖。

    

    羡鱼笑着松开手,乖乖去洗手。她一边搓着泡沫,一边透过厨房的半透明玻璃门看着两个人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想多看一会儿。

    

    三个人很快坐到餐桌前。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韩式家常菜:色泽红亮的辣炒年糕堆在白色瓷盘里,上面撒了白芝麻和青葱圈;石锅拌饭还在滋滋作响,锅底的锅巴散发出焦香的米味;

    

    牛肉饼煎得两面金黄,肉汁在表面微微渗出;凉拌菠菜鲜绿爽口,紫菜包饭切得整整齐齐,截面像一朵朵小花;正中间是一锅冒着热气的参鸡汤,汤色乳白,鸡肚子被炖得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看到里面塞满的糯米、红枣和栗子。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灯光柔柔地洒在每个人脸上,氛围温暖得像一个小小的世外桃源。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而屋子里只有她们三个人的声音和饭菜的香气。

    

    羡鱼先夹了一块煎得酥脆的牛肉饼,鼓着腮帮子吹了吹热气,用手在,张嘴~啊——”

    

    雪梨红着脸张嘴吃下,贝齿咬住肉饼的瞬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满足地“嗯——”了一声。她也不甘示弱,立刻舀了一大勺拌得均匀的石锅饭,饭上裹着融化的芝士和辣酱,回喂给羡鱼:“欧尼也吃,这个芝士我加了很多。”

    

    何拉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甘落后。她舀了一勺参鸡汤,低头轻轻吹了几口,热气在她唇边散开,汤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确认温度刚好后,才将汤匙递到羡鱼唇边,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什么:“这个汤我炖了两个小时,欧尼尝尝看咸淡。我放了整根参,还加了一把松子。”

    

    羡鱼张嘴喝下,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参香和鸡肉的鲜甜在口中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撸下巴的猫,顺势在何拉拿着汤匙的手指上轻轻碰了碰嘴唇,指腹擦过她的指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好喝……再来一口。”

    

    何拉的指尖颤了一下,脸又红了一层,却没有缩回手,反而把汤匙又往前递了递。

    

    三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筷子和汤匙偶尔在半空中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眼神交汇时总会多停留一两秒,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又像是所有的话都已经说了。谁也没有多说话,却谁都舍不得先移开视线。

    

    吃到一半,雪梨不小心在嘴角沾了一点红亮的辣酱,像一小片胭脂印在白瓷上。

    

    羡鱼伸手,用拇指轻轻帮她擦掉。指腹触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时,她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多停留了片刻,拇指顺着雪梨的唇角慢慢滑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擦干净的唇边,又抬起来对上雪梨的眼睛,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温柔:“这里……脏了。”

    

    雪梨的脸更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像一朵被风吹开的桃花。她没有躲开,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羡鱼,里面像是盛了一整条星河。

    

    何拉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睫轻轻颤了颤。她没说什么,只是悄悄把自己的椅子往羡鱼身边挪了挪,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她的肩膀慢慢靠过去,先是轻轻地碰着羡鱼的手臂,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了上去。

    

    羡鱼自然而然地伸出左臂,把何拉揽进怀里,手掌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收拢,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手指在何拉的手臂上慢慢滑过,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又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那里。

    

    她继续用右手给雪梨喂饭,左手却一直揽着何拉,拇指在她肩头画着若有若无的圈。

    

    三个人就这样半拥半靠地坐在餐桌前,腿在桌下偶尔轻轻碰触,膝盖蹭着膝盖,脚趾碰着小腿。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空气里满是饭菜的香气——辣酱的浓郁、参汤的醇厚、芝士的奶香——还有属于她们三个人的、淡淡的、甜蜜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从心里长出来的,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一切都自然又亲密,像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小小世界,墙外是喧嚣的首尔,墙内只有她们三个人的心跳和呼吸。

    

    谁也不想让这个夜晚太早结束。

    

    吃完饭后,三人也没有急着收拾碗筷。碗盘还堆在桌上,年糕的酱汁在盘底慢慢凝固,参鸡汤的锅盖半敞着,露出里面已经炖烂的鸡肉。但没有人起身去洗碗,没有人去开洗碗机。

    

    她们窝进了沙发。

    

    雪梨枕在羡鱼的腿上,长发散在她的膝盖上,像一片黑色的绸缎。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羡鱼的衣角。

    

    何拉靠在羡鱼的肩膀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呼吸轻柔而均匀,偶尔在睡梦中蹭一蹭羡鱼的肩窝。

    

    羡鱼的手一只搭在雪梨的发顶,手指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从发根滑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另一只揽着何拉的肩,拇指在她的肩头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哄睡。

    

    三个人就这样窝在一起,聊着今天各自发生的小事。雪梨说店里今天来了一个客人,买了好几个羡鱼同款跨栏背心。何拉说她今天去市场买参,被摊主骗了,多花了两千韩元,然后气鼓鼓地表示明天要去找那个摊主理论。

    

    羡鱼听着她们的声音,一高一低,一软一糯,像两首不同调子的歌,却意外地和谐。

    

    她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腿上的雪梨,又侧头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何拉。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细的影子,嘴唇微微嘟着,睡相一个比一个没有防备。

    

    羡鱼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像烟花一样炸开的满,而是那种温温的、慢慢的、像春天的河水一样涨起来的满。一点一点,悄无声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溢出来了。

    

    羡鱼把怀里的两个人又揽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在何拉的发顶,嘴唇蹭了蹭雪梨的额头。

    

    窗外,首尔的夜安静地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而窗内,沙发上的三个人像三块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呼吸声渐渐同步,心跳声慢慢重叠。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自己也沉进了这片温暖的、柔软的、只属于她们三个人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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