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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点点头:“可以,但保证不是那些粮铺的托,是确确实实的百姓在买,买到粮食真正用在百姓身上。”
“这个你放心,本官会派官差到他们县的村子去查证。”
“那就卖吧。”
得到了沙沙的许可,别的县的百姓也来买了,这下可把这些粮铺的东家惹急眼了,他们生气,可不敢过去找事。
慕风和沙沙,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王妃,虽是虚名,但本事是有的。
手底下,百十来个武功高手,两人又受皇上器重,他们只敢想想,不敢真来闹事。
有了沙沙的低价粮,各粮铺也恢复了平价,一些远地方的百姓,就近买了,不再跑那么远路了。
她的目的,就是打击这些粮铺,现在,粮铺的价钱恢复正常,她也在十月中旬收手,恢复花店的正常营业。
雪灾对她来说最好解决,其实是水灾,旱灾最难。
在她的帮助下,北方地区顺利的度过旱灾,空气有了温度,天空的云彩一片一片的,隔几天下场雪。
一场秋雨一场凉,今年的冬天来早了。
十月,天就就冷了,百姓们穿上了薄袄,因为地里没活干,他们都在家为过冬做着准备。
经过这场旱灾,除了医馆,沙沙家的其它铺子生意都很平淡,别家也是。
无道子和云中子很喜欢山洞的生活,住进去后就不想再出来,沙沙也了随他们,只要不怕远来回跑腾,那就住呗。
慕风也很喜欢洞里的生活,他每天都等沙沙忙完,吃完晚饭,然后背着她飞奔到山里。
这样,宅子只剩下吴婶飞雪三个丫头,好在,柱子,桩子,小狼在,她们才不害怕。
全友依然住在作坊,只有馋了才会回家。
让人高兴的是,王婶有了身孕,就连家里的小狼,也挺着孕肚。
知道这事的时候,王婶都呆住了,她抱着沙沙哭起来。
“谢谢主子,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当上母亲。”
“好好养着,以后家里活,你就别干了。”
“不行,”
“那就干些轻活,重活叫吴婶来,你可要让她快些出师,不然你做了月子,谁来给我做饭?”
“奴婢一定教好她。”
“回头你和吴婶再去挑两个厨娘,家里人越来越多了,飞雪三个丫头也慢慢长大,过两年就要继承我的衣钵,家里更是少不了人手。”
“那我给您当管家吧?”
“你先把孩子顾好吧,上学之前,他都不能离开母亲的陪伴。”
“呜呜呜,突然又有些不想生娃了。”
“别瞎说,怀了就要,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来了,想干活等三个月后,”
“我不来,怎么教吴氏呀,我得来,”
“那不能再干活了,对了,对外不要说你怀孕了。”
“为什么?”
沙沙瞪她一眼:“张行现在可是钻石王老五,好多小姑娘想嫁他,嫉妒你的人很多,防着点没错。”
“哦”
晚上张行回到家,他不解的问王婶:“今儿咋回来的这么早?”
王婶低头傻笑着:“主子叫我回来休息”
“你生病了?”
王婶点点头,张行赶紧用手探探她的头:“没发烧呀?”
王婶瞪他一眼:“这几天我总觉得胸口憋着气,不舒服,主子给我把脉说我怀了”
张行差点把粥给喷出来,他咽下去后,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主子还能骗人,你要当爹啦。”
张行腾的一下站起来,围着桌子搓着手,嘿嘿,嘿嘿的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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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爹啦,我要当爹啦,我张行也有当爹的时候呀。”
王婶咯咯的笑起来:“怎么,你不是说就咱俩过嘛。”
张行一下把她抱在怀里:“我那是说孩子随缘份,有就好好养,没有也不强求,这不,来了,来了,哈哈,我张行有孩子啦”
王婶一下捂住他的嘴:“主子说,这事先不要对外说。”
“哦,听东家的话,她说的有道理,得听”
“这些天,主子让我好好休息,我去上工,就教吴氏,啥也不用干,对了,主子还说再买两个厨娘。”
“不会是让你不去了吧?”
“哪能,我可是把主子的手艺学了个差不多,厨房没了我可不行。”
“你有没想吃的?”
“在主子家,就是龙肉也能吃上,”
“那,那我做点啥?”
“顺着我,别让我生气就好。”
“我才不会让你生气的。”
从这一天起,张行上午把王婶从村头送到村尾的沙沙家,中午过去陪着她一起吃饭,晚上再接,可把大家看着这个腻味呀。
好巧不巧,付长远的媳妇也怀了,也不知怎么了,可能是灾难过的,心松下来的原因?村里好多妇人都有了身孕。
沙沙眨眨眼,想着今年自己十八了,是不是可以圆房了,赶着这波潮流,也怀个孕?
十月中旬,山上的桃子可以采摘了,百十个孩子,身背着竹筐,腰间系着药包,攀爬在山上,无道子站在长桥上,守护着他们。
慕风一个人,看着两个作坊,偶尔去各铺子巡视一下,也没闲着。
这段时间,沙沙闲了就看医书,研究着药材。
她给自己和慕风配了一种药丸,专门调理两人的身体,使身体达到最佳状态。
张行和付长远因为地里没活,就帮着吴婶做罐头,工人们则是帮着喂家里的牲畜家禽。
武院的孩子们,每天一大早起床就跳战舞,回来上午习武,下午跟着队长读书识字,晚上修习内功。
进入腊月,小狼一胎生了六个宝宝,她的基因太强了,没一个象柱子和桩子,全都是狼的模样。
沙沙给它做了一个豪华的窝,里面暖暖的,小狼在里面奶孩子,除了吃饭喝水,从不出窝,两只狗狗也不进去,在一边的窝里守护着。
这时,消失两年的雪,下了起来。
北方的百姓欢呼着,从没因为下雪让他们这样激动过。
病人少了,沙沙闲了,慕风也闲了,两人坐在炕上,吃着零嘴,聊着天。
沙沙突然来了一句:“今晚咱们圆房吧”
慕风呛到了,他不停的咳着,沙沙给他拍着背。
“激动什么?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太突然了,没思想呀。”
“这有什么准备的,咱俩这段不是都吃着药嘛,就是为了这个做准备的。”
慕风的脸通红通的:“你这丫的,就不能含蓄点吗?”
“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从了我?”
“扑,哈哈,你真坏,哈哈”
慕风羞红了脸,去旁边的卫生间好好的把自己洗了三遍,回来后就坐在床上看着沙沙发呆。
沙沙冲他抛个媚眼,也去了卫间房,她好好的泡了澡,想到一会儿要和小风那啥,她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
小草长大了,她这头老头牛要开吃了。
前世母胎单身了三十多年,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这下终于如愿以偿了。
等她出来后,在桌上摆了六道菜,一壶酒,两个酒杯。
慕风把酒满上,两人相视一眼,端起酒杯,两只胳膊交错着,喝了一杯交杯酒。
随后,他又把洞里的蜡烛吹灭,两人一起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