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甚至还没落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书记!你在就好!哎呀急死我了!”
马大爷根本没看屋里那个正在脱衣服的“变态”,直奔林辰而去:
“那啥,今儿早上你从我屋顺走的那包药粉,你啥时候还我呀?”
“药粉?马叔,您说那个?”
“就那个白纸包着的啊!”
马大爷急得直拍大腿:“我家那头老公牛都在圈里刨蹄子了,那母牛也叫唤半天了,这正等着配种造小牛犊子呢!你快给我,这一耽误,要是错过了时辰,我还咋抱小牛犊?”
“马……马叔,你说啥?!那是……那是给牛配种用的?”
“那不然呢?那是兽医站老李刚给我配的特效药!”
“坏了!坏了坏了!”
林辰猛地一拍脑门,满脸的“惊恐”,指着桌上那个空茶杯大叫道:
“我看那粉末白白净净、晶莹剔透的,我还以为是您上次说的亲戚送的高级白糖呢!刚才……刚才我光想着招待国际友人,倒进这茶壶里了!”
“啥玩意儿?!”
马大爷吓了一跳,看了看那个空茶杯,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红脖子粗的山本,倒吸一口凉气:
“全……全喝了?”
林辰苦着脸点头:“全喝了,一点没剩。”
“哎呀妈呀!”马大爷吓得烟袋锅子都差点掉了,
“那可是10头公牛的剂量啊!林书记啊林书记,你这是要把人给撑爆了啊!”
此时的山本,原本红得像煮熟大虾一样的脸,瞬间“唰”的一下绿了。
那是一种透着绝望的惨绿。
他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指着林辰,
“你……你……”
“八嘎!!”
山本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就难以压制的燥热此刻仿佛变成了一群发狂的公牛在他血管里乱撞。
兽用……催情药?!
他堂堂大财团的代表,在林辰眼里,竟然跟那等着配种的牲口一个待遇?!
“林……林辰……”
山本一手抓着裤腰带,一手扶着桌沿,双腿都在打摆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我要杀了你……”
林辰却是一脸无辜地摊开手,甚至还往后缩了缩:
“山本先生,这真不能赖我啊!不知者不罪嘛!再说我也没收您钱,这算免费赠送的……哎哎哎,马叔,快!快去叫兽医!我看山本先生这症状,跟您家那头公牛发情的时候一模一样,可能真得按牲口的法子治!”
“马叔!别光看着啊!快想法子!”
马大爷两手一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辙。”
“没辙?”
“兽医站跟我说了,这药烈得很,专治老牛不举。
吃下去了就得尽快配种。要是不好好发泄一通,就是华佗来了也解不掉。”
山本听完这话,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双手死死抠着桌角:
“快……快想办法!!我……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控制不住,猛地转过身,冲着那面雪白的承重墙就扑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山本整个人贴在墙,对着墙壁做起了那种不可描述的动作。
林辰吓得往后一跳,指着山本大喊:
“卧槽!这墙可是刚粉刷的!来人!快来人!”
早就候在门外的七八个壮汉保安,“呼啦”一下全冲了进来。
“快!把他拉走!别让他把村委给拆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上前,按胳膊的按胳膊,抱腿的抱腿,硬生生把还在对着墙壁发力的山本给拽了下来。
山本此时已经彻底疯了,见人就想扑,嘴里胡言乱语,四肢疯狂乱蹬。
“书记,这往哪弄啊?这么大的大冤种,也不能给打晕了啊!”
林辰眼珠子一转,手往后院一指:
“扔驴圈里!就后面那个!”
“好嘞!”
一群人抬着还在不断扭动的山本,像抬年猪一样,一路小跑冲到了后院,把他往那铺满干草的圈里一扔。
“咣当”一声,铁栅栏门锁上了。
山本在草堆里打着滚,嘴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怪叫。
林辰站在圈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赶紧吆喝道:
“哎哎哎!都愣着干啥?动手啊!”
“动啥手?帮他……解决?”
“解决个屁!”
林辰急得直拍栏杆,指着圈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头毛驴:
“把驴拉开!快把驴牵出来!”
“啊?”
“啊什么啊!千万别让圈里的驴失了身!”
林辰一脸严肃,痛心疾首地喊道:
“这鬼子现在不清醒,咱得保护好咱村的资产!要是让驴被他给祸害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快!护驾!把驴都给我救出来!”
好不容易总算是把驴给拉出来了。
林辰二话不说,转身就冲进了广播室,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大喇叭麦克风,把音量旋钮直接拧到了底。
“滋——”
“喂喂喂!全村注意!各位游客朋友们注意!”
林辰清了清嗓子,声音亢奋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金凤村今日新增重磅限时景点——‘鬼子进村大型真人动作片’!”
“地点就在村委后院驴圈!无需门票!完全免费!现场直播!绝对劲爆!绝对真实!”
“仅此一天!仅此一天啊!想看稀罕的抓紧时间跑两步!过时不候!”
这一嗓子喊出去,原本还在村头巷尾吃烧烤、看风景的游客们瞬间炸了锅。
“卧槽?啥玩意儿?真人动作片?”
“免费?这么刺激?”
几个光着膀子的男游客把手里的羊肉串一扔,眼珠子都在放光:
“快快快!老三!别吃了!林书记整活了!”
“走走走!这不比看猴戏强?冲啊!去晚了占不到前排了!”
一群大老爷们举着手机,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往村委方向狂奔,那架势比抢特价鸡蛋还猛。
另一边,几个女游客听着喇叭里的喊话,一个个脸红成了大苹果,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这林书记,真不正经!大白天的喊这种话!”
“就是!这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骂着,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没停。
“哎……大姐,你往哪走?那边是村委。”
“咳咳,我去看看这流氓能耍出什么花样来,顺便……顺便批判一下!”
“对对对!我也去批判一下!带我一个!”
不到三分钟,村委后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那两米高的墙头上都骑满了人。
几百台手机同时举起来,闪光灯“咔咔”狂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国际巨星开了发布会。
圈里,山本早已神志不清,抱着一捆干草正在疯狂输出,嘴里还在在那“八嘎、八嘎”地乱叫。
圈外,游客们一边录像,一边嬉笑怒骂,场面堪比相声大会。
“哎哟我去!这哥们太敬业了吧?这演技,绝了!”
“这是真鬼子?我看像!这‘八嘎’喊得字正腔圆的,没个十年脑血栓演不出来!”
“老铁们!给我点点关注!金凤村独家直播!看,这小日本都要把那草堆给日穿了!这腰力,泰迪成精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喝了多少啊?”
“哎哎哎!镜头拉近点!给个特写!这表情太销魂了!”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眼尖的大喊了一声:
“卧槽!那头驴!那头驴别往跟前凑啊!危险!”
“快把驴拉开!千万别让驴受了委屈!”
“这哪是受委屈,这是跨越物种的‘国际交流’啊!”
“林书记牛逼!这节目安排的,硬核!下次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