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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的手腕突然被抓住，那个倒在地上的人猛地站起来，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她反应很快，膝盖直接顶向对方肚子，另一只手迅速从袖子里抽出电击器，贴上那人的脖子。
电流一过，那人抽搐了几下，松开了手，倒在地上不动了。
沈倾寒走了过来，呼吸还有点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人，声音很冷：“是‘灰烬会’的人。”
江晚没说话，弯腰拉开那人的衣服，看到他肋下嵌着一块黑色芯片，正在发烫。她抬头看向通道深处——那边有光，是火光，在冰墙上一闪一闪。
火在烧。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前跑。通道尽头是地下实验室的大门，合金门开着一半，边缘焦黑，还在冒烟。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机器粉碎硬盘的响声。
她们刚进去，就看见火苗从档案室的窗户窜出来。
大厅里有五个穿黑衣服的雇佣兵，戴着防毒面具。三个人正用锤子砸服务器，另外两个人拖着箱子往焚烧炉走，纸张掉了一地，马上被火卷进去烧没了。
沈倾寒停下脚步，手指轻轻一抬。
墙角的排水口突然钻出很多黑影，是一条条黑色的眼镜蛇。它们贴着地面飞快滑行，转眼就缠住了离门口最近的男人脚踝。
那人刚回头，第二条蛇咬住了他的手，第三条直接绕上小腿，用力收紧。他站不稳，枪都没拿起来就被拖进了蛇堆里。
其他人立刻发现不对，转身开枪扫射。
江晚扑向左边的控制台，翻滚躲开子弹。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枚电磁脉冲手雷，拔掉保险，扔向大厅中央。
轰的一声，没有爆炸，但一道波扩散开来。所有电子设备都断了电——机器停了，灯灭了，连焚烧炉的门也卡在半空。
趁着这个机会，沈倾寒一挥手，蛇群分成两拨，一拨冲向右边两人，另一拨扑向服务器那边。被缠住的人拼命挣扎，可蛇越收越紧，骨头发出咔咔声。
其中一个男人挣脱了，抽出刀割开腿上的蛇，满脸是血也不管，捡起地上的枪，瞄准江晚后背。
枪口亮起红点。
沈倾寒在同一秒冲过去，一把推开江晚。子弹擦过她的肩膀，衣服破了，皮肤裂开一道口子。
她没倒，站得很稳。
锁骨上的双生花图案忽然亮起，黑光顺着脖子蔓延。她呼吸变重，眼神变狠，嘴角露出冷笑。
“你们不该动她。”
话音刚落，所有活着的蛇一起扑向那个开枪的男人。两条缠住他的腿，把他拽倒；一条爬上手臂，咬住他拿枪的手；另一条直接盘上脖子。
他想用手掰，指甲刮在蛇鳞上发出刺耳声，但蛇越收越紧，脸很快变成紫色。
最后一条蛇爬到他脸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一口咬下去。
血喷了出来。
其他人也没逃掉。一个被蛇拖进焚烧炉旁边的沟里，头卡在铁架中，脖子断了；另一个想爬向出口，被三条蛇掀翻，喉咙被撕开，血流进下水道。
大厅安静了。
只有焚烧炉里的火还在烧，纸张一点点变黑成灰。空气里都是焦味和血腥。
江晚走回沈倾寒身边，见她还站着，肩膀在流血。她伸手碰了碰伤口，皱眉：“子弹没进去，但得处理。”
沈倾寒摇头：“先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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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看着满地尸体。那些蛇没有离开，围在她们周围，像一道黑色的墙。
江晚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服务器区。机柜被砸坏了，但底座还在。她蹲下打开包，插上U盘。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数据恢复界面。
进度条慢慢走：3%、5%、8%……
她快速敲键盘，调出隐藏文件。一份名单加载出来——《极光计划·受试者档案》，共三百二十七人，编号从Γ-1到Γ-7。
她点开Γ-7的资料。
页面显示：存活状态：未知|最近定位：北极冰层下方七百米|生理特征：与主体完全一致
江晚合上电脑，收好U盘。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监控全黑，通风管塌了半边，天花板挂着断掉的电线。这里已经不能用了，但她知道，
她走到东侧走廊，踢开碎石，露出一扇半开的铁门。门上写着：B3。
这是地下三层的入口。
她回头看向沈倾寒：“
沈倾寒走过来，肩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她看了看门内的楼梯，低声说：“不止一个。”
江晚点头，从腰间拿出手电，光照进通道。台阶湿滑，墙上有水，角落放着一辆坏掉的医疗推车，轮子锈死，把手歪了。
她们一步步走下去。
空气越来越冷，脚步声在通道里来回响。走到一半，江晚忽然停下。她听见东西。
她关掉手电，示意沈倾寒贴着墙走。
转过拐角，出现一间小房间。门没关紧，缝隙里透出一点红光。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江晚趴在门外，从缝里往里看。
一个男人背对着门，蹲在墙角。他手里拿着工具，正在拆一块钢板。钢板后面有个暗格，里面放着几个玻璃瓶，瓶中有组织漂浮，标签写着：神经原液·Γ-7提取物
江晚认得他。
三年前，她在医院见过这个人。他接过一份密封文件，交给陆曼的司机。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工。
现在她知道了。
他是沈明远安插在实验室的副主管，负责记录实验体的数据。
也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过Γ-7苏醒过程的人。
她轻轻推开门，脚步很轻。
那人好像感觉到了，猛地回头。
江晚的手电正好照在他脸上。
他瞳孔一缩，手一抖，工具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