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84章 带刺玫瑰的致命温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门缝里还有一点光。

    那根灰白相间的头发一动不动。

    沈倾寒靠着墙,肩膀往下沉,膝盖慢慢弯下去。她撑不住了,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后背撞上水泥墙,发出一声闷响。

    江晚蹲下来,手指摸到她脖子侧面。

    脉搏跳得很快,但已经稳住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沈倾寒的锁骨——图腾是黑的,边缘没有抖,但皮肤

    江晚伸手,从她左边口袋掏出一个银色药盒。

    盒子很凉,表面有几道划痕。

    她打开盖子,里面有一支针剂,透明液体里有一点淡红。

    她没马上拿出来。

    手指在盒盖上停了几秒。

    然后合上,放回沈倾寒手里。

    “求我。”她说。

    沈倾寒抬起头看她,眼睛里还有血丝,但瞳孔很亮。

    她没说话,右手突然抓住江晚的手腕,力气很大。

    牙齿咬了上去。

    不是乱咬,是用力压进皮肉里。

    江晚没躲,也没抽手。

    她看着沈倾寒眼角有点湿,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听到那句“求你……”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沙哑,短促。

    江晚立刻掀开她右边袖子。

    皮肤很白,血管清晰。

    她用棉片擦了擦肘弯,酒精挥发时有点凉。

    针尖扎进去。

    她退了药。

    药液慢慢打进去。

    沈倾寒闭了下眼,呼吸变沉。

    江晚低头,嘴唇靠近她耳边:“下次发病,记得说‘我爱你’。”

    沈倾寒没睁眼,左手突然抬起,一把抓住江晚后颈,猛地一拉。

    江晚往前倒,额头撞上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沈倾寒睁开眼,眼里有光:“现在就说。”

    话刚说完,她就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是直接压住。

    江晚没退。

    她右手握住沈倾寒的手,十指扣紧,左手撑地稳住身体。

    唇贴着唇,呼吸缠在一起。

    沈倾寒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动作急,但很准。

    江晚回应她,舌尖迎上去,缠住。

    沈倾寒另一只手从她腰往上,停在后颈,指尖陷进衣领下的皮肤。

    她喘了口气,把江晚拉得更近。

    江晚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胸口。

    启动器还在闪红光,照在两人脸上,一闪一暗。

    监控屏上,北极基地只剩一个红点。

    Γ-7。

    它还在跳。

    江晚没松开她的嘴,左手悄悄抬起来,轻轻擦过她锁骨。

    图腾是温的,纹路清楚。

    沈倾寒喉咙里哼了一声,身子往前送,把江晚压得更紧。

    江晚左手滑下去,搭在她腰上,拇指按进衣服下的皮肤。

    沈倾寒忽然松开她,偏头喘气,嘴唇红,眼尾发红。

    她盯着江晚,嘴角扬起。

    江晚抬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唇的一点水光。

    沈倾寒抓住她手腕,低头又吻上来。

    这次更重。

    江晚后颈被她抓着,没法躲,只能接着。

    她左手松开沈倾寒的腰,摸向自己左袖口。

    指尖碰到金属片。

    她没拿出来。

    只是轻轻按了一下。

    袖口里的电击器震了一下,又停了。

    沈倾寒感觉到了,舌尖顿了顿,随即更深地探进来。

    江晚没拦。

    她右手还握着沈倾寒的手,左手慢慢滑下去,落在启动器上。

    金属很冷。

    她指尖一勾,把启动器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沈倾寒松开她的唇,喘着气,目光落在启动器上。

    江晚没看屏幕,只看着她。

    沈倾寒抬手,用手指抹了抹嘴角,沾了点湿。

    她低头,凑近启动器。

    江晚没拦。

    沈倾寒张嘴,轻轻一吹。

    一片红色花瓣从她嘴里飘出,落在启动器顶部。

    花瓣边上有刺,颜色很深,像刚摘下来的。

    它没掉,停在金属上,随着红光微微颤。

    江晚伸手,指尖碰了碰花瓣。

    沈倾寒看着她,忽然说:“它不会化。”

    江晚抬头。

    沈倾寒说:“这次不会融。”

    江晚点头,收回手,重新握住她的手。

    沈倾寒把脸埋进她脖子,呼吸很热。

    江晚没动,由她靠着。

    她左手还在启动器上,手指摩挲着边缘。

    红光映在她左手指节的旧疤上,那道疤比平时浅了些。

    沈倾寒忽然抬头,嘴唇蹭过她下巴。

    江晚低头,看着她。

    沈倾寒说:“你刚才按了电击器。”

    江晚没否认。

    沈倾寒笑了,声音哑:“怕我失控?”

    江晚说:“怕你疼。”

    沈倾寒没说话。

    她抬手,手指摸过江晚手指上的那道疤。

    江晚没躲。

    沈倾寒说:“它还在跳。”

    江晚问:“什么?”

    沈倾寒指了指屏幕:“Γ-7。”

    江晚看了一眼。

    红点稳定,频率一样。

    她收回视线,看着沈倾寒:“它在等我们。”

    沈倾寒点头,手还放在她手上,拇指轻轻擦着那道疤。

    江晚说:“等我们过去。”

    沈倾寒说:“你去,我就去。”

    江晚说:“一起。”

    沈倾寒看着她,忽然收紧手指:“你答应过我。”

    江晚说:“我没忘。”

    沈倾寒说:“你说过,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丢下我。”

    江晚说:“我说过。”

    沈倾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江晚没犹豫:“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丢下你。”

    沈倾寒喉结动了动,凑近,额头抵住她额头。

    江晚没退。

    沈倾寒说:“好。”

    江晚说:“嗯。”

    沈倾寒松开她的手,右手抬起来,拉开江晚右边衣领。

    布料下滑,露出锁骨下的凤凰纹身。

    纹身清楚,线条完整,翅膀展开。

    沈倾寒低头,嘴唇贴了上去。

    江晚没动。

    沈倾寒没亲,只是贴着。

    她的呼吸很轻,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江晚左手从启动器上移开,落在沈倾寒后颈。

    沈倾寒抬头,看着她。

    江晚说:“它现在是你的了。”

    沈倾寒说:“一直都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晚说:“那你要护好它。”

    沈倾寒说:“我拿命护。”

    江晚点头,手指收紧。

    沈倾寒忽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

    她松开江晚的衣服,抬手,把那片血玫瑰从启动器上拿起来。

    花瓣在她指尖晃了晃。

    她把它别进江晚耳后。

    江晚没动。

    沈倾寒说:“好看。”

    江晚说:“你戴更好看。”

    沈倾寒摇头:“它该在你身上。”

    江晚没争。

    她抬手,碰了碰耳后的花瓣。

    沈倾寒忽然伸手,把启动器拿起来。

    她翻过来,底朝上。

    江晚看着她。

    沈倾寒说:“它还能用。”

    江晚说:“我知道。”

    沈倾寒说:“Γ-7的信号,可以反向追踪。”

    江晚说:“你来。”

    沈倾寒点头,手指按在启动器侧面的凸起上。

    屏幕一闪,跳出新画面。

    不是北极基地。

    是一张地图。

    地下七百米,一条红线在慢慢移动。

    江晚凑近看。

    沈倾寒说:“它在走。”

    江晚说:“它想逃。”

    沈倾寒说:“它逃不掉。”

    江晚说:“我们追。”

    沈倾寒抬头,看着她:“你信我?”

    江晚说:“我信。”

    沈倾寒笑了,手指在启动器上快速点了几下。

    地图放大。

    红线停了。

    一个红点闪烁。

    位置写着:旧城西区,废弃精神病院,B3层。

    江晚看着坐标,没说话。

    沈倾寒把启动器递给她。

    江晚接过,握在手里。

    沈倾寒撑着墙站起来。

    江晚也站起,站在她身边。

    沈倾寒看了眼门口。

    门缝里的光还在。

    那根头发没动。

    沈倾寒说:“她还在等。”

    江晚说:“我们不让她等太久。”

    沈倾寒点头,伸手握住江晚的手。

    江晚没抽。

    两人十指紧扣。

    沈倾寒把启动器放进江晚口袋。

    江晚说:“走。”

    沈倾寒说:“走。”

    她们一起迈步。

    脚步声响起。

    江晚左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启动器冰冷的外壳。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没松。

    她们走到门口。

    江晚抬手,握住门把手。

    沈倾寒站在她身后,呼吸落在她耳后。

    江晚转动把手。

    门开了。

    外面的光涌进来。

    沈倾寒抬脚跨过门槛。

    江晚跟上。

    她左手指节的旧疤在光下变得很淡。

    她没松开沈倾寒的手。

    沈倾寒也没松。

    她们并肩站着。

    门外没人。

    只有光。

    江晚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沈倾寒说:“她在那边。”

    江晚说:“我们去。”

    沈倾寒点头。

    江晚迈出一步。

    沈倾寒跟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江晚左手还在口袋里,指尖按着启动器。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

    江晚左手指节的旧疤越来越淡。

    沈倾寒忽然停下。

    江晚也停。

    沈倾寒转头看她。

    江晚问:“怎么了?”

    沈倾寒说:“你耳朵后面。”

    江晚抬手,指尖碰到那片血玫瑰。

    它还在。

    沈倾寒说:“它没掉。”

    江晚说:“它不会掉。”

    沈倾寒看着她,抬手把花从她耳后取下来。

    江晚没拦。

    沈倾寒把花放在掌心。

    花瓣静静躺着。

    沈倾寒说:“我收着。”

    江晚点头。

    沈倾寒把花瓣塞进自己左边口袋。

    她抬手,重新握住江晚的手。

    江晚没抽。

    她们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

    江晚左手指节的旧疤彻底变淡了。

    沈倾寒右手一直握着她左手,没松。

    江晚左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到启动器。

    沈倾寒忽然开口:“江晚。”

    江晚应:“嗯。”

    沈倾寒说:“你信我吗?”

    江晚说:“我信。”

    沈倾寒说:“那你看着我。”

    江晚转头。

    沈倾寒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江晚等着。

    沈倾寒说:“我爱你。”

    江晚没说话。

    她抬手,用拇指擦掉沈倾寒嘴角的一点红。

    沈倾寒没躲。

    江晚说:“我也爱你。”

    沈倾寒笑了。

    她突然抬手,把江晚拉向自己。

    江晚没躲。

    她们在走廊里接吻。

    启动器在江晚口袋里,微微发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