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棒梗被打了一顿被扔出那个地下赌场院子大门的时候,何雨柱和马荣也应约来到了韩家。
刚进门,韩家不大的堂屋中央正摆着满满一桌酒菜,而韩家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着他和马荣这两位贵客。
何雨柱和马荣在韩春明和韩春松的介绍下,也一一跟屋里韩家人微笑着点头致意,当韩春明介绍到一个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大而明亮的一个姑娘,明媚开朗、笑容甜美。
这孙萌确实长得不错,难怪韩春明能追了几十年都不愿意放弃。
当韩春明介绍到这位青梅时,说她在市教育局工作,何雨柱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苏萌竟然跟冉秋叶是一个单位的。
冉秋叶调去市教育局,当然是他何雨柱的手笔。
“市教育局啊?你认识冉秋叶吗?”何雨柱笑着对孙萌说道。
“冉科长?!何厂长,您跟我们冉科长认识?”苏萌有些意外地问道。
“当然认识,都认识十多年了,当初她还在我们厂职工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当年她家因为成分问题被革委会的为难,还是我去打的招呼。”何雨柱说道,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现在革委会已经成了过去时,也不怕因为说错话而惹上麻烦了。
当然,这话其实也没必要跟苏萌说的,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当着人家韩春明的面,这话说出来,就有点在显摆自己能力的嫌疑。
不过,何雨柱对苏萌说这话,也不是没有目的的,他就是想看看,这妞心里到底有没有韩春明,如果她心里真把韩春明当成自己以后的另一半,那她就不会因此对自己上心,那以后倒是可以帮着韩春明促成一下这段姻缘,可别再像电视剧里那样,拉拉扯扯几十年,看得他心里都恼火。
可如果苏萌对自己上心了,那他只能劝韩春明放下这个女人了,得趁早让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一直吊着他,其实根本就不爱他!
因为何雨柱在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苏萌这个女人,对韩春明可能有点喜欢,但是根本就不是那种全心全意地爱!
至于何雨柱要管这闲事的原因,可能是看到苏萌的颜值后,有一点想要占有她的想法,但是更多的还是看不惯那种虐恋吧。
只不过,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他刚刚的那番的话,却让苏萌的脸色不由得怔了怔,随后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何雨柱的感知能力何等强大,苏萌脸色的变化,他自然是尽收眼底。
苏萌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说了一个事实吗?你就要鄙视我?
“何厂长,没想到,您还是冉科长的学生啊?”苏萌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你这个学生倒是厉害,还能帮老师解决困难。”
此话一出,其他在场众人纷纷脸色一变,何雨柱也算是明白了苏萌刚刚表露出来的鄙夷是什么原因了。
原来,是自己这张脸,看着太年轻了,虽然冉秋叶看着也年轻,可苏萌作为冉秋叶的下属,应该是知道冉秋叶实际年龄的,所以她肯定是以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吹牛。
“苏萌,你怎么跟何厂长说话的?!赶紧给何厂长道歉。”一旁的韩春松连忙对苏萌呵斥道。
“凭什么道歉?我说的是事实!”苏萌怎么可能会轻易认错?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那个,何厂长,苏萌就这脾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韩春明连忙出来打圆场,他其实也觉得苏萌说的不无道理,看这个何厂长的年龄,也就跟自己差不多大,之前他可是听苏萌说过,他们那个新来的冉科长可是已经四十多了。
但是,何雨柱又是他的恩人,给他介绍了现在这份人人羡慕的工作,就因为这份工作,他们老韩家在这院里,甚至在这附近几条街道上,都受到了更多的尊敬。
所以,他也不能帮着苏萌说何雨柱的不是,只能用这和稀泥的方式,把这事给轻轻揭过。
“什么事实?!何厂长在我们厂待的时间比我都长,当时我们厂的革委会主任李怀德被他揍进了医院,都不敢把他怎么样,你们那个什么冉科长的事,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韩春松可不会惯着苏萌当着他的面,数落他的领导,这个时候不表现,还等什么时候?
“什么?!春松哥,你这谎撒得也太明显了吧?看何厂长这年龄,也就二十多岁吧?你说他在轧钢厂待了二十多年,那不是说他刚出生就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苏萌得意一笑,显然以为自己说的完全能够证明韩春松是在配合何雨柱撒谎。
“苏萌,你这人长得一副聪明人的样子,怎么就那么蠢呢?这种事,随便找个轧钢厂的老人问问就清楚了,我有必要在你面前撒谎吗?!”韩春松这话可以说已经完全不给苏萌留面子了,他就差指着苏萌的鼻子骂她是草包了。
韩春松现在有何厂长撑腰,完全没必要再跟以前一样,为了给苏老师家面子,而对苏萌小心捧着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韩春明听到韩春松说话这么难听,连忙皱眉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的事实!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问你们马经理啊!”韩春松说完看向马荣,他虽然不知道马荣和何雨柱的关系,可从何雨柱一句话就能把韩春明介绍到马荣那边给他当助理就知道,这两人关系肯定不错。
“春明啊,你大哥说的没错,何师傅,哦,就是何厂长,确实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了。”鉴于韩春明的工作能力,马荣还是对这个下属给足了宽容。
“不是,马经理,我不是怀疑何厂长的工作年龄,我是说我大哥不该这么说苏萌。”韩春明见自己领导都说话了,连忙解释道。
“好了,今天我们是来作客的,没必要为那些陈年往事多计较什么,我刚刚也只不过是听到苏同志是在市教育局上班,就想到了同样在市教育局上班的老朋友而已。”何雨柱说着,把带来的礼品放到一旁,不屑地看了一眼还在气呼呼地苏萌,又看向一脸尴尬的韩春明,不由得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