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舒绮雯跑到指挥部角落的弹药箱旁,弯腰扛起一箱子弹。
她穿着迷彩裤,脚蹬军靴,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身。
她虽然不如苏查娜那般常年摸爬滚打,但在香江管理安保公司这些年,身手也练得相当利落。
韩卫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关心道:“绮雯,外面在打仗,子弹不长眼。你一定要小心。”
舒绮雯眼神里带着倔强:“卫民,没事的,相信我。我跑得快,没事的。”
舒绮雯扛起弹药箱冲出了指挥部,脚步轻快,显得很兴奋。
舒绮雯扛着弹药箱,猫着腰沿着战壕往前跑。
子弹在她头顶嗖嗖地飞过,打在旁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咬着牙,脚步不停。在香江的时候,她也经历过街头火并,但那种小打小闹跟眼前这种真正的战场完全是两码事。
战壕里躺着一个受伤的士兵,大腿上中了一枪,血把裤子染红了一片。
他看见舒绮雯,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舒绮雯蹲下来,把弹药箱放下,扯下自己的围巾,麻利地给他包扎住伤口。
她在安保公司学过战场急救,手法很熟练。
“舒姐,你怎么上来了?”士兵惊讶地看着她。
“给你们送弹药的。”舒绮雯拍拍他的肩膀,“待着别动,等医护兵来。”说完她又猫着腰往前跑。
到了碉堡,陈少南看见她,愣住了:“舒姐?你怎么——”
“别废话,弹药来了。”
舒绮雯把弹药箱往地上一放,顺手抓起一支步枪,蹲在射击孔旁边往外看。
外面白家军的人正在往这边冲,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子弹打得碉堡的墙壁噼里啪啦响,碎石乱飞。
陈少南急道:“舒姐,你快回去!这里危险!”
舒绮雯头也不回,端起步枪,眯起一只眼,瞄准了一个正端着冲锋枪扫射的白家军士兵。
她在香江的靶场里打过无数发子弹,枪法相当不错。
砰的一声,那个士兵应声倒地。
“好枪法!”旁边的士兵喊道。
舒绮雯心里一喜,但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静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再次瞄准。
又是一个,打中了肩膀,那人惨叫着被同伴拖走了。
陈少南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说,继续指挥战斗。
白通天的第三次进攻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三百人的队伍,在碉堡和山坡战壕的交叉火力下,死伤过半,终于撑不住了,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地退了下去。
战壕里暂时安静下来。
士兵们抓紧时间喝水、吃干粮、补充弹药。
舒绮雯放下步枪,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被枪托震得通红,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她一直想在韩卫民面前证明自己,不只是当一个被保护的女人,而是能跟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舒姐,你没事吧?”陈少南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
舒绮雯接过来喝了一口,摇摇头:“没事。白通天还会再进攻吗?”
陈少南看了看山谷入口的方向,说道:“会。白通天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今天要是不攻下咱们的营地,回去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舒姐,你的枪法真不错。比我们好多男兵都强。”
舒绮雯笑了,说道:“在香江的时候,卫民让我练的。他说女人也得有自保的能力,不能光靠别人保护。”
陈少南点点头,说道:“老板说得对。”
这时,步话机里传来韩卫民的声音:“少南,正面情况怎么样?”
陈少南拿起步话机,说道:“老板,第三次进攻打退了。我们伤亡不大,弹药也补充上了。舒姐刚才送了一箱弹药过来,还亲手打死了两个白家军。”
步话机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韩卫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喜和心疼:“绮雯,你在听吗?”
舒绮雯抢过步话机,说道:“我在呢。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小心点。”韩卫民的声音低沉,“一定要保证活着。”
舒绮雯心里一暖,说道:“知道了。”
她把步话机还给陈少南,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与此同时,西边的战场上,苏查娜正带着娜卫军在白英豪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她选择的地点和韩卫民上次伏击白英豪的位置差不多,只是更靠西一些。
河水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河面不宽,只有十几米,但水流湍急。
河上有一座木桥,是西边通往营地的唯一通道。
苏查娜把队伍分成三部分。
云彩带着五十人藏在河对岸的树林里,等白英豪的人过桥过到一半时开火。
她自己带着三十人,埋伏在桥头右侧的一块巨石后面,负责截断白英豪的退路。
剩下的二十人,由另一个头目带着,埋伏在左侧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射击。
“记住,”苏查娜低声对云彩说道,“等他们上桥了再打。打的时候先打军官,把指挥系统打掉。”
云彩点点头,说道:“大姐放心。这次一定让白英豪有来无回。”
苏查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去吧。”
云彩掀起右边的头发,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
这道疤是她三年前在一次伏击战中留下的,当时白家军的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
从那以后,她就把右边的头发留长了,遮住伤疤。
但每次战斗前,她都会把头发掀起来,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
上午九点多,白英豪的队伍出现在河对岸的山路上。
打头的是十几个骑摩托车的侦察兵,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大概七八百人。
队伍中间,白英豪坐在一辆吉普车上,脸色阴沉。
上次在河边被韩卫民伏击,他损失了五百人,回去被白通天骂得狗血淋头。
这次他憋着一股劲,要一雪前耻。
“快点儿!都给我快点儿!”白英豪站在吉普车上,朝后面的队伍喊道,“天黑之前,必须赶到韩卫民的营地!”
队伍加快了速度,开始过桥。
木桥不宽,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七八百人要全部过桥,至少得半个小时。
白英豪的吉普车开不过去,他只好下车,徒步过桥。
第一批人过了桥,在河对岸散开,警戒四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批人正在桥上走着,队伍拉得很长。
云彩趴在树林里,盯着桥上的人群。她在等,等更多的人上桥。
“再等等……”她低声自语,手指搭在扳机上。
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挤成一团。
“打!”
云彩一声令下,五十支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桥上的人躲都没处躲,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被打中掉进河里,湍急的河水瞬间把人冲走了。
桥上的队伍顿时大乱,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挤成一团。
“不要乱!不要乱!”白英豪在河对岸大喊,但他的声音被枪声淹没了。
桥头右侧,苏查娜带着人从巨石后面冲出来,机枪和步枪一起开火,把桥头退路截断了。
左侧山坡上,那二十人也开了火,子弹从高处打下来,打得河滩上的白家军四处乱窜。
白英豪被几个贴身护卫护着,趴在河滩上,脸色惨白。他知道又中埋伏了。
“撤退!撤退!”他嘶声喊道。
但退路已经被苏查娜的火力截断了,桥上的尸体和伤兵堵住了桥面,想退也退不回来。
河对岸的人倒是想过来支援,但桥面上全是人,根本过不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白英豪的八百人,被打死两百多,俘虏三百多,剩下的一百多人跟着白英豪沿着河岸往上游跑,钻进了树林里。
苏查娜没有追。她的任务是守住西边,不让白家军过去。
追击的事,有其他人做。
“云彩,清点伤亡,收拢俘虏。”苏查娜收起枪,擦了擦脸上的汗。
云彩跑过来,身上沾了不少血,但精神很好。
她咧嘴笑道:“大姐,咱们轻伤七个,重伤两个,没有阵亡的。白英豪那小子又跑了,只带了一百多人。”
苏查娜点点头,说道:“重伤的先包扎,安排人送回营地。轻伤的简单处理一下,继续守在这里。白英豪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他还会回来。”
“是!”云彩转身去处理了。
苏查娜走到河边,蹲下来洗了洗手。
河水冰凉,带着血腥味。
她看着河面上漂浮的尸体,眼神平静。在缅国这些年,她见惯了生死。
一个头目走过来,问道:“大姐,俘虏里面有几个愿意投诚的,怎么处理?”
苏查娜站起来,说道:“愿意投诚的,先带回去审查。不愿意的,先关着,等卫民处理。”
“明白。”
营地正面,白通天在第三次进攻失败后,暂时停了手。
他站在山谷入口外的一块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营地的防御工事。
两个碉堡像两颗钉子一样钉在山谷入口处,两侧山坡上的战壕里人影晃动,机枪阵地隐蔽得很好。
“这个韩卫民,确实有两下子。”白通天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咱们已经损失了快两百人了。东边白英杰少爷那边也被苏查娜挡住了,西边白英豪少爷那边……”
“西边怎么了?”白通天眉头一皱。
副官硬着头皮说道:“刚刚收到消息,白英豪少爷在河边中了埋伏,八百人被打散了,少爷只带了一百多人跑了。”
白通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把望远镜往地上一摔,骂道:“没用的东西!两次!两次在河边被人打埋伏!他就是头猪!”
副官吓得不敢吭声。
白通天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缅国混了三十年,从一个小贩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要是打不赢,他的基业就完了。
“传我的命令,”白通天沉声说道,“把预备队调上来。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压上去。天黑之前,必须拿下韩卫民的营地。”
副官犹豫了一下,说道:“将军,咱们的弹药不多了……”
白通天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弹药不够就用刀。拿不下来,你也别回来了。”
副官打了个寒噤,赶紧去传令。
下午三点,白通天发动了总攻。
他把手里剩下的四百多嫡系全部压了上去,加上几百个壮丁,总共将近一千人,黑压压地朝营地涌过来。
这一次,白通天亲自上阵。
他端着一支冲锋枪,站在队伍中间,喊道:“兄弟们!拿下韩卫民的营地,里面的黄金、女人,都是你们的!后退者,杀无赦!”
白家军的士兵们被黄金和女人刺激得红了眼,嗷嗷叫着往前冲。
陈少南在碉堡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所有人,准备战斗!”他喊道,“等他们冲到三十米再打!”
碉堡里的机枪手紧张地盯着前方,手指搭在扳机上。
白家军的人越冲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两个碉堡的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了一片。
山坡上的战壕里,安保公司的士兵们也开了火,步枪、机枪、手榴弹一起招呼过去。
但这一次,白家军没有后退。
后面的督战队端着枪,谁退就打死谁。
前面的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舒绮雯蹲在碉堡里,不停地开枪、拉枪栓、再开枪。
她的肩膀被枪托震得生疼,耳朵里嗡嗡直响,但她不敢停下来。
“舒姐,弹药!”一个士兵喊道。
舒绮雯转身去搬弹药箱,刚弯下腰,一颗子弹打在碉堡的射击孔旁边的墙壁上,碎石崩了她一脸。
她闭了一下眼,抹掉脸上的灰,继续搬。
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白家军的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又一波接一波地被打了回去。
碉堡前面的空地上,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血把泥土都浸透了。
但白家军的人太多了,而安保公司的弹药在急剧消耗。
“老板!”陈少南拿起步话机,声音沙哑,“弹药快用完了!白通天的人还在往上冲!”